指尖微微發顫,穿過他的發。我凝着眸子,腦海裏的意識似乎一下子清晰起來。回憶起俞墨與我相處的細枝末節,他總是無聲又神秘的出現,給我依靠,而在此之前,我一直都在混沌着,摸不清我自己對他的感受。
到底這喜歡,是感動的緣故,是好奇的緣故,還是……我以爲這一生,終不能再用盡全力去等一個人,去愛一個人。所以辨别不清感情就會越發的迷茫,讓我越發的愧疚俞墨。起初,我還以爲,我有病……直到俞墨逼問我。
俞墨深深的凝望着我,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我心裏的柔軟似乎能感受到他對我的用心,而我,莫名的滋生出一種情愫,漸漸蔓延周身,隻想要擁着他。
“俞墨,我好像變得很喜歡很喜歡你了。我不确定有沒有到了愛的境界,但是我想要成爲你的女人,現在,以後,一輩子。如果将來有一天,你離我而去,那一天也隻能是進火葬場的那天。我可以學古代女人殉情的,請求把我們的骨灰放在一起,你永遠都不能離開我。”
我知道這個時候是不應該說骨灰之類的,可是心裏面莫名的就想要說出來,想要他的承諾。而一直以來,不管是怎麽一種喜歡,都是我不敢去承認,小心翼翼去觸碰的。
我怕一句話,在愛情裏誰先說我愛你,誰就輸了。
俞墨紅着眼睛,輕聲喊我:“宋宋。”
我還是不争氣的哭了出來,我抹着眼淚說:“墨魚,我想要去愛你,這輩子我要當最愛最愛你的人。”
他重重的點了點頭,沙啞道:“好。我會用我的生命去愛你,宋宋,我隻愛你。”
聽着他的承諾,心裏狠狠一擊,仿佛承諾如烙印一般印在我的心上,有什麽解不開的結通通的被一把火焰燃盡,滾燙的血液流過心髒,有聲音在心底響起:宋宋,就是他了。
我推開他,紅着眼睛望了他半天,欺身上去。手指顫抖的解開他的褲子。
他唇角微微勾起,大手撫上我的腰,坐起身子,輕輕的吻着我的唇。我看着他的眼睛,似乎受了某種蠱惑,他把舌尖輕輕地抵了進來,溫柔的細細描摹着我。我攀住他,學着他吮吸碾吻。
天旋地轉間,俞墨再一次控制主權。兩人的耳邊,是彼此深重的呼吸,唇舌抵死糾纏,肌膚相偎。
俞墨進來的那一刻,我抱着他的背,忍不住的疼哭了。俞墨似乎也在拼命的忍耐着,他額上的汗水落在我身上,我們倆同時一陣顫抖。
開始的疼痛,眼裏湧出潮濕的淚,霧蒙蒙的讓我看不清他。到最後,隻是感受俞墨反反複複的和我融爲一體,一遍一遍充滿又掏空。
一夜纏綿缱绻,終于成爲他的女人。
不知道什麽時候睡着的,醒來之後,天已經亮了,而俞墨正支着胳膊側身躺在看我。
我害羞的捂臉,想要逃,一動,卻感到身體酸痛。
俞墨的笑聲我耳邊響起,同一時刻,他拉住了我的胳膊,将我撈到他身邊,箍住我。
“那個,早安啊。”我面紅耳赤的說着這句話,幸好是背對着他,不然我這副害羞又尴尬的模樣被他看了去,又是一陣調侃。
“怎麽,睡了我就要和我生疏麽?”俞墨那厮沒節操的在我耳邊吹着熱氣,語氣還很委屈。
誰睡誰呀,主權又不在我……
我被他說的很是郁悶,要不是怕疼,我肯定是先要睡了他的!
“我沒有和你生疏啊。”我對手指,被吃了也沒有主權,心塞。
“哦,你都背着我和我說話,怎麽還沒有和我生疏?”俞墨腹黑的笑着,指尖輕輕的揪着我的耳朵。
我無力的轉過身,埋在他的肩上啃了一口,“流氓!”
“嗯,昨晚你還滿意?”他漆黑的眼睛裏好像有光,我看着他就移不開視線。他用手捏了捏我的臉蛋,“細膩了不少。”
我别扭的把臉扭到一邊,不滿的說:“不滿意,疼!你一點技巧都沒有。”
被說沒技巧,一定是會準确的引起男人的不滿。
所以,我話音剛落,就被俞墨壓在身下,他唇角的笑意更甚,悠悠的拉着長音,“哦?那再來一次,來個有技巧的?”
我被他這态度給吓住了,連忙求饒:“别啊,我第一次,求放過。”
俞墨哈哈大笑,吻了吻我的臉頰,“我逗你的。不過宋宋,這話我不會讓你說第二遍的。”
“……”
“你你你,你幹嘛?”我警惕的看着俞墨,他把我打橫抱起,我揪着床單,臉都憋紅了。
“洗漱去。”
吃完早飯,俞墨就開車載我回舒城了。
路上,我開始琢磨,俞墨是不是也是第一次,我總覺得昨晚格外的疼,和小說裏描寫的情節不太對,女人欲.仙.欲.死的感覺也不太對。
拿着俞墨的手機問了一下度娘,結果得到的答案,大緻分爲兩種,一種是男人是第一次,生疏沒經驗。第二種是男人餓了太久,一次恨不得吃個徹底,卻又不知道怎麽吃才好,稍微失去控制。
我偏過頭去看俞墨,他此時神清氣爽,一臉慵懶的模樣在開着車。我琢磨着,他應該是這兩種的結合者,但我沒敢問。腹黑要是有心想要隐瞞我,一定不會說實話的。
算了,給他一個面子吧。
他先開車去了趟事務所,小劉那厮見了我之後,一直都在笑。
我被他笑的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拍他的肩膀,“喂,你一直笑我,小心我告你狀哦。”
“嫂子我錯了,其實我不是笑你,我是笑我們老大,他要被你吃死了。”小劉笑的那叫一個暧昧,我感到很郁悶。明明應該被吃死的是我,怎麽成了腹黑呢?
小劉看我滿腹疑問,解釋道:“嫂子你是不知道,老大那天臉色一直很不好,不吃飯脾氣也大,我們準備的案件分析被他批的那叫一個慘。很長時間沒見老大這麽犀利損我們了。當時我就在想,一定和嫂子有關系。後來老大開車去霖市,把他手裏的案子轉給我,我就知道,老大徹底栽了。”
“老大雖然腹黑,但是真的是好男人。”
“我知道的,小劉你不要這麽狗腿,一直在誇他。”我白了小劉一眼,從他旁的不鏽鋼杯子印出的畫面看到了俞墨朝我走來,這厮真是猴精。
小劉嘿嘿笑着,“嫂子,期待小腹黑的到來,老大,加油啊!”
“就你話多,不想休假了?”俞墨走過來攬住我的腰,低頭問我:“回家吧?”
“回家,現在就回家。”我囧,在事務所呆着快成吉祥寶貝了,被人圍觀着。
俞墨倒是大大方方的攬着我的腰走出了律師事務所。
出來之後我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腰,他瞪着眼睛看我,“你想謀殺親夫?”
“沒錯,誰讓你這麽高調的秀恩愛啊。這樣我會被笑的,不想他們在背後說我們。事務所又不止是那些律師,還有陌生人呢。”
俞墨将我摟在懷裏,“笨魚,我是幫你宣誓主權,這一方領土歸你所以,以後無論男女,見了我應該繞道而行。”
這厮好生自戀,不過他有資本。我揚着臉,雙手掐腰:“我應該在你臉上印個印章,寫着,此人僅宋子瑜所持,其他生物自覺滾遠。”
俞墨開車載着我去了趟移動大廳,買了部新手機,又補辦了張卡,最後轉戰超市,水果零食還有蔬菜之類的,買了兩大袋子才回家。
小東西見到我之後,興奮的不得了,墨蘭的小眼睛滴溜溜的轉着,“死魚,死魚……”
我揉它的小腦袋,得意的說:“是不是很想我啊?”
小東西嗷嗷叫,撲騰會兒就累了,然後接着喊:“餓、餓、餓……”
我去檢查俞墨給小東西留的鳥食,發現小東西吃的很少,于是我從塑料袋裏拿出我買的那根煮玉米,剝些玉米粒給小東西,它興奮的吃了起來。
俞墨把西瓜洗淨,用刀一切兩半,他一半我一半,我倆用勺子挖着吃。
我拿出我的新手機,研究了一番後,上qq去空間裏吼一聲,說本人手機丢了,趕緊的給我發短信備注姓名,讓我好存一下。
短信陸陸續續收到,我瞧着熟悉的姓名,心中明了。這次丢手機,怕是也會将很多人從生命裏丢出去了。
看到袁明浩的問候,我才猛然想起,在霖市的時候,沐青陽讓我給袁明浩說一聲抱個平安,這事情我給忘了。
不過看袁明浩沒有問,估計沐青陽也應該告訴他了。
一番存儲号碼之後,我給夏友靳那厮打了個電話。他說讓我回到舒城後聯系他,我記得當時他說要一起聚一聚。
“喂,小夏子,快來恭迎小主,我從霖市回來啦~”
“喲,小主不容易啊,您這麽一個路癡,能回來簡直日月生輝,天降福澤,不日必定要降一場流星雨。”
“流星雨,爲什麽?”
“因爲天上的星星聽見路癡竟然平安回家,吓得褲子掉了。這不,大量星星去拾褲子,太壯觀了,就成了流星雨呗。”
“……你笑話可以更有顔色一點,我不介意分分鍾鄙視你!”我和夏友靳的對話,必定相當詭異,詭異到最後也是一番互損,就差互掐了。
話回正題,我問他:“聚會能帶家屬麽?”
那邊哀嚎着:“我要說不能,你們不得卸了我啊。工作室那群混蛋們,平時都沒女朋友,一說聚會,五湖四海的女友都集齊了。哥哥我這次要大出血了。”
我捧着手機笑,哪次聚會不是夏友靳大出血。哎,夏友靳那群朋友,真是小氣死了。
挂了電話,我靠着俞墨,用勺子挖了口西瓜,啧啧感歎:“這西瓜買的就是甜。墨魚啊,後天你有空沒?小夏子請大家吃飯,帶家屬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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