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璐瑤在衛輕侯的胸前用手指輕輕地畫着圓,妩媚地望着衛輕侯,語氣幽怨地說道:“輕侯,如果我不答應,你會怎樣做?”
衛輕侯的臉上再無嬉笑神色,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慘然道:“如果你不答應,我也不會離開你,因爲這是我對你的永恒承諾,但,你也許一輩子也再看不見我的笑容……”
柳璐瑤的心疼得一顫,雙手死命地摟着衛輕侯,好像生怕他就這樣憑空消失,眼淚再也止不住地流了下來,她知道,他不是在說笑。突然,她有點恨這個社會制度,爲什麽隻允許一夫一妻制?難道兩個女人愛一個男人或者一個男人愛兩個女人就一定是天理不容麽?隻要兩廂情願,即便是不結婚,隻要能快快樂樂地生活在一起,那又有什麽區别呢?
青殺杜虎沒有去看自己手下的傷勢,那是對他沖動的懲罰,在沒有摸清敵人的底細之前而貿然出招,是犯大忌的,這次受點苦,下次才能保命。
“兄弟,下手太狠了點吧,巨斧幫沒有得罪閣下吧?”青殺杜虎皮笑肉不笑地對着衛輕侯說道。
“哦,是麽,你們就是傳聞中的禽獸不如的巨斧幫人啊,那可真是太失敬了……”衛輕侯輕狂地笑說道。他剛剛已經對青殺杜虎使用了“神念術”,巨斧幫做的所有禽獸不如的事情都已經印在了衛輕侯的腦子裏,看來這個什麽巨斧幫是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啊!
“黃口小兒,”青殺杜虎幾乎是吼着叫了出來,從來無人敢出口侮辱“巨斧幫”這三個字,哪怕是神作書吧爲中國北方黑道第一人的龍軒轅。
“小子,你死定了!”青殺杜虎惡狠狠地盯着衛輕侯說道。随後揮手讓其餘的手下扶起地上的倒黴蛋和稍微已經恢複了幾分的韓雨露頭也不回的走了,嚣張男也急忙追了出去。
“先生、小姐,這位便是我們的徐經理!”方若梅指着身旁的一位十分漂亮的女士向已經分開的衛輕侯和柳璐瑤介紹道。
“先生、小姐,我就是這間愛斯提那專賣店的經理,我叫徐蕾,請問二位對我們的服務有什麽不滿意嗎?”徐蕾恭聲地詢問道。
衛輕侯見這位名叫徐蕾的經理長得十分漂亮,年齡不大,但卻有一種成熟女人的味道。個子比衛輕侯矮了半個頭,身材那更是不用說的超級棒,一臉恭敬地面孔下卻掩飾不住自豪與自尊,那種平日裏高高在上的天生的貴族氣質是無論如何掩蓋不了的。
衛輕侯對着徐蕾連連搖頭,看得所有人都不解,輕聲笑道:“徐姐姐不老實哦,敢情是認爲衛輕侯不值一識,連真正的身份也不願意透露麽?”
聽見衛輕侯第一次見面叫稱自己爲“徐姐姐”,徐蕾的小臉沒來由地一紅,心中卻暗自震驚,他是怎麽發現我不是經理的,難道他以前認識我?不對啊,自己一直生活在法國,今天早上自己才來到北京,他沒有理由認識自己啊,奇怪了。
“衛先生說笑了,在這間愛斯提那專賣店裏,就我最大!”徐蕾既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間接告訴了衛輕侯,這裏她說了算。
衛輕侯也不想與她在這個問題上多過糾纏,因爲他已經發現身旁的柳美人又用一種看色狼的眼神看着他了,于是趕緊打住,不過他的目的也已經基本達到了,他感興趣的隻是徐蕾,而不是徐蕾的職業或者是身份,不是麽?
“哦,是這樣的,”衛輕侯首先爲剛才發生在店裏的小摩擦向身爲主人的徐蕾道歉,得到徐蕾“小事一件,不值一提”的原諒後,長出了一口氣,他不怕得罪任何人,但卻不願意因爲自己而連累到别人。
心情放松的衛輕侯對着身旁的柳璐瑤趣聲道:“既然徐姐姐都已經大方地原諒我們了,那我們也來個大采購,算是回報徐姐姐這個天大的人情,你再去選幾件自己喜歡的衣服,哦,對了,給她們也選幾件,放心,待會不會把你抵押在這裏的,老公有的是錢!”說完拍拍自己的口袋,惹來柳璐瑤一個幽怨的白眼,但還是聽話地去挑選衣服去了。
徐蕾也饒有興趣地看着眼前的衛輕侯,她的直覺告訴她眼前的這個年輕大男孩不是個簡單人物,身上有一種自己從來沒有見識過的獨特氣質吸引着她,看來自己的假期選擇來北京簡直太對了啊!
衛輕侯與徐蕾都是屬于那種健談性人物,不一會便聊得哈哈直笑了。
不一會,導購小姐便提來十幾個袋子,柳璐瑤興奮地跟在後面,面有得意之色地望着正與徐蕾交談正歡的衛輕侯,心裏有點酸酸的。這個花心大蘿蔔,剛見面便叫人家姐姐,他的臉皮怎麽那麽厚啊,自己以前怎麽沒有發覺啊,哎,沒辦法,誰叫自己上了他這條賊船了呢?哼,我讓你泡妞,本小姐今天一定要讓你知道本小姐的厲害。
“衛先生,一共是二百七十六萬九千元人民币。”方若梅呆呆地望着自己手中的收銀條,她來這店裏快三年了,從來沒有哪位客人一次性消費超過五十萬的,衛輕侯接近三百萬的消費額讓她吃驚不小。
“好的,謝謝”衛輕侯沒有絲毫猶豫地從錢夾裏拿出一張中國銀行的白金卡,旁邊的徐蕾眼睛一亮,她雖然極少回中國,但也知道衛輕侯手中的這種白金卡沒有一億的存款額度是不可能有這種卡的,看來這家夥真的不簡單啊!徐蕾望着依舊一副老神在在樣子的衛輕侯,心裏琢磨着什麽。
“劃三百萬,除了必要的服裝錢,其餘剩下的錢就算是給你的小費吧!”衛輕侯将白金卡遞到方若梅的手上,聽到衛輕侯最後一句話的方若梅全身一顫,差點将白金卡掉在地上,連忙手足無措地推辭道:“太多了,太多了,這可不行,這可不行!”天啊,二十多萬的小費,那可要抵自己十年的工資啊,正急缺錢用的方若梅雖然很羨慕很想要,但良心告訴她這筆錢不能要。
衛輕侯笑道:“方小姐别推辭了,我衛輕侯說出的話,就一定要算數,那是鐵闆訂釘的,徐姐姐,勸勸我們這位‘見錢眼不開’的活雷鋒吧?”說完,目光投向了正望着他的徐蕾,頗有玩味的意味。
徐蕾絲毫不示弱地對視了過去,二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迸射出無形的火花,二人的心中頓時一蕩漾,衛輕侯依舊若有所得的嬉皮笑臉,徐蕾爲了掩飾尴尬,忙将頭轉向方若梅的位置,嬌聲道:“既然衛大财主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就收下吧,你也不用不好意思,反正他的錢多得燒手,大不了以後請他吃一頓飯,怎麽樣?”
方若梅見這個連曾經理見了都要畢恭畢敬的美女發話了,再加上她目前确實急需用錢,低着頭腼腆地點了點了,用細若蚊蠅的聲音回答道:“謝謝你!”
衛輕侯輕笑着擺擺手,毫不在意地說道:“不用了,不用了。”說完,輸入密碼,将三百萬劃了出去,一臉輕松地将卡收了回來,方若梅又是一陣心裏暗暗感激。
一切收拾停當,給兩個小妮子磨得沒法,隻得留下了聯系方式,自動過濾柳璐瑤幽怨的眼神,全身上下挂滿了大包小包,攔了一輛的士,向着北大的方向飛馳而去。
在車上給羅憐兒和周小眉打了個電話,讓她們到校門口,有神秘禮物相送。羅憐兒自是高興萬分,拉着還在耳邊編排衛輕侯不是的表妹王菁朝着校門跑去。
周小眉接到衛輕侯的電話也很是高興,匆匆收拾了一番,也下了宿舍樓,向着校門口的方向走去,途中碰到了羅憐兒和王菁,互相打招呼後才發現目的相同,于是結伴朝校門口走去。
半小時後,就在三女傻傻等待了二十五分鍾,就連性情溫順的周小眉也忍不住要暴走的危急關頭,一輛期盼已久的的士沖到了校門口,一個臉上帶着壞壞笑容,全身都挂滿了手提袋的帥哥和一名絕世美女下了車,帥哥興奮地朝着校門口的方向揮了揮手。
三女見正主兒終于到了,滿腔的抱怨頓時被扔到了爪哇國,高興地迎了上去。
“哼”羅憐兒和王菁毫不客氣地對着膽敢讓美女久等的衛輕侯白了一眼,跟在後面的周小眉似乎不敢正面瞧衛輕侯,低着頭,隻顧使勁地用手指絞着衣角,隻有眼角透露出一絲驚喜與失落的光,當然這一切都被衛輕侯看在眼裏。
扔給的士司機一張老人頭,打發走的士車,衛輕侯滿臉笑吟吟地來到三女面前,打趣地說道:“三位美女,猜猜哥哥給你們帶什麽禮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