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殺了他!我一定要殺了他!”受不了這種侮辱的高宏志終于在片刻的沉默後爆發,自己名義上的未婚妻竟然當着自己的面投入另一個男人的懷抱,這讓一向隻将女人當成性奴隸的他無法忍受,曾經有幾個意圖染指王菁的家夥都被他從這個世界上抹去痕迹,這次,他也要用同樣的方法讓那個可惡的家夥永世不得超生,這就是惹怒了他——雄風集團大少爺的代價!
柳天聽暗自搖了搖頭,心裏甚至對自己的這個酒肉朋友有一絲鄙夷,在沒有完全調查清楚對方的底細之前就如此沖動易怒,到頭來恐怕連自己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看來這個家夥也真如傳說中的對他的評價“比白癡好一點的是,他在床上能準确找到女人那個洞的正确位置”,看來自己的那個計劃是應該考慮換個人了,嗯,剛才的那個家夥夠嚣張也夠冷酷,自己竟然看不出他的深淺,看來以後應該和他多多交流啊,哈哈……
理也不理高宏志這個才認識幾天的朋友,迳直朝着餐廳門口的方向走了出去,身後跟着兩名從頭到尾也沒有出現一絲神色變化的超級保镖,柳天聽很滿意自己保镖的表現,果然是精英中的精英啊,不愧是戰魂堂的三大最強大戰士之一中的血級戰士啊!
高宏志猶如被踩了尾巴的瘋狗,亂叫亂嚷,對着餐廳的侍應生咆哮了一陣,在餐廳經理強硬的話語下終于如一個洩了氣的皮球癟了下來,高宏志雖然平日嚣張跋扈,但也不是一無是處的廢物,絕對不招惹自己惹不起地對手是他奉爲行事的金科玉律,知曉卡奇諾餐廳背後勢力地他選擇了退讓,并且對被自己無端叫罵的侍應生親自賠禮道歉,并送上五千元的精神補償金,終于餐廳經理不再追究此事了,高宏志趕緊帶着自己的一群手下狼狽地離開了卡奇諾餐廳。
如果各位仔細一點就可以發現,在高宏志的一群手下中竟然也有兩名氣勢跟柳天聽帶着的血級戰士一般無二的超級保镖,隻不過與血級戰士的肅殺與血腥氣息不同的是這兩名保镖的身上的氣息卻是詭異與陰冷,正是戰魂堂三大戰士中與血級戰士齊名的幽級戰士的特征。
趕走了高宏志的餐廳經理望着高宏志消失地背影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地冷笑,随後又仿佛記起什麽天大的好事一般,興奮地對着站在自己一旁的一名面色陰冷的青年吩咐一陣,陰冷青年的臉上閃過一絲無人察覺地喜色,然後面色恢複如常,重重地點了點頭,随後出了卡奇諾餐廳的後門。
看看四下無人,陰冷青年從懷中拿出一個古怪地長約半尺的細長圓柱形金屬,默運功力,一道淡藍色的光芒出現在圓柱形金屬的頂端,一聲輕響過後,淡藍色的光芒猶如火箭般地沖入了半空中,猶如劃空而過的彗星,拖着淡藍色地尾巴,向着南方的天空急竄而去,夜空留下一抹淡藍藍的影子。
陰冷青年猶如完成了一件重任般地長出了一口氣,陰冷如冰的面孔上再次浮現出一絲喜色,轉過頭,借着夜空的圓月,可以看見他那張融陰冷、英俊、稚氣、殘酷爲一體的面容。一個人竟然可以擁有這麽多種完全截然不同的氣質,如果說他是平常人,恐怕沒有人會相信吧,那他是誰呢?
五人中隻有羅憐兒開了她的悍馬,而這輛車最多隻能坐四個人,這可急煞衆人。最後,身爲男子漢的衛輕侯忍痛放棄與佳人共坐一輛車上下其手的美妙構想,叫了一輛的士,四女看着衛輕侯那失望加痛苦的表情,全都笑得直不起腰來,衛輕侯直氣得牙癢癢的,發誓明天就買一輛世界上最長的加長房車,到那時候,哼哼,今天的利息少不得要翻番地讨回來。
半小時後,衆人坐在了一個名叫“水原烤肉館”的正宗韓國烤肉館裏,五人叫了冒冒一桌子烤肉。聞着烤肉那誘人的香氣,衆人恨不得将自己的舌頭也吞下去,也顧不得什麽酷哥淑女形象了,衛輕侯怪叫一聲開始了對桌子上食物的全面掃蕩,四女也不怠慢,就連一向面皮薄的周小眉也大膽地放開來,抓起一串熏魚片便往嘴裏送。好好吃哦,周小眉感覺自己的舌頭都要吞下肚子裏去了,雙眼冒出一陣從未出現過的奇光,狠狠地開始摧殘起桌子上的食物來。
其餘三女更是離譜,特别是王菁,硬是将本來就不長的袖子挽了起來,一隻腳站在地上,一隻腳踩在凳子上,雙手不歇氣地将各種烤肉塞進嘴裏,讓一向認爲自己吃相最難看的衛輕侯大有知音之感。
望着吃得津津有味的衆女,衛輕侯心裏十分高興,他知道,在不久的将來,在座的四位美女都将是自己的女人,望着她們開心的樣子,衛輕侯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讓她們成爲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這是衛輕侯對深愛自己的女人的承諾。
兩個小時後,五人終于吃得飽得不能再飽了,喝了一會兒烤肉館提供的茶水,衛輕侯付了帳,不貴,才二千七百元。
衛輕侯向先前一樣摟着四女出了烤肉館的門,羨煞了看見這一幕的所有人,衛輕侯暢聲大笑,四女心中甜滋滋的,瞬即來到羅憐兒心愛的悍馬面前,也不招呼衆人,一個輕跳便跳進了後排的中間位置坐下,死賴着不起來。
四女無奈,知道衛輕侯不懷好意,隻能恨恨地狠盯了衛輕侯一眼,衛輕侯自動将其過濾,閉上眼,哼起歌來。最後,四女賴不過衛輕侯,一陣商議,最終結論是羅憐兒開車,周小眉坐前排,王菁和柳璐瑤分坐衛輕侯兩側,以身伺虎。
衛輕侯大喜,迫不及待地将兩女摟入懷中,惹得二女一陣白眼,衛輕侯卻是上下其手,享盡齊人之福。隻有開車的羅憐兒低聲暗罵“色鬼”,而本來就面皮薄的周小眉如何經曆過這種陣仗,身後傳來的急促的喘息聲幾乎她羞死,連頸項也幾乎滴出血來。
紅色的悍馬在夜裏的北京城奔馳着,目的地當然就是北京大學。
車中的氣氛已經陷入了一種奇怪的溫馨之中,柳璐瑤神作書吧爲衛輕侯的正牌女朋友早就已經被衛輕侯占夠了便宜,對于衛輕侯的輕薄非膽不阻止,反而将衛輕侯神作書吧怪的手夾在兩腿中間讓其不能動彈,衛輕侯卑鄙地用手指輕輕刮着柳璐瑤敏感的大腿内側,柳璐瑤一臉癡迷的绯紅,既享受又羞澀,隻是将一顆小腦袋搭在衛輕侯的右肩上,閉目靜靜地享受着愛人的愛撫。
剛在卡奇諾餐廳向心上人表露心迹的王菁更是大膽,她絲毫不顧羞澀地将自己的胸罩推離原位置,一對白嫩嫩、顫巍巍地雙峰暴露在衛輕侯的眼前,雖然隔着一層薄薄的紫紗,那兩顆誘人的葡萄卻纖毫畢現,看得衛輕侯是色心大動。
衛輕侯左手顫巍巍地扶上玉峰,王菁全身一陣輕顫,自己身體最敏感的部位被衛輕侯的手一碰便全身泛起一種怪異的感覺,那感覺既無力又舒心,讓從來沒有如此與異性接觸過的王菁幾乎立即全身癱軟了下去,她動情了。
“爲什麽選擇我?”大逞手足之欲地衛輕侯愛憐地望着神志已經有點恍惚的王菁,左手摟着王菁柔嫩地肩膀,溫柔而深情地說道。
“我愛你!”王菁幾乎想也沒想地說道。她幸福地将自己的身體更緊密地往衛輕侯地懷裏鑽,小臉紅紅的,她長這麽大還沒有如此大膽地在男生面前如此放蕩過,這讓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王菁也感到臉上一陣火辣辣地。
“小傻瓜,我可不是什麽好人哦,我可是标準的色狼哦?”衛輕侯打趣地說道。
“輕侯,”王菁揚起頭,深情地望着衛輕侯,“無論你是什麽樣的人,無論你以後會有多少女人,我隻知道我王菁這輩子已經離不開你了,如果你抛棄我,我不會怪你,但我一定會死,知道嗎,沒有你的世界我一秒鍾也不想呆……”
聽着王菁深情地話語,就算是鐵石心腸地人聽了也會動心吧,何況衛輕侯天生就是個視世俗規矩如狗屁的天生情種呢?按照他的說法就是,隻要兩情相悅,管其他别人屁事啊,他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
衛輕侯狠狠地吻住了王菁紅潤誘惑的嘴唇,兩條饑渴的舌頭瘋狂地絞纏在一起,二人吞咽唾液的聲音清晰可聞,除了已經享受過這種待遇的柳璐瑤依然閉着眼睛享受衛輕侯的“性騷擾”,開車的羅憐兒和前排的周小眉已經全身發熱,已經動情地羅憐兒幾乎已經把握不住方向盤了,一隻手悄悄地離開了方向盤,在自己的隐秘處揉捏起來,看得無意中發現她小秘密的周小眉驚恐地睜大了眼睛,仿佛看見了史前怪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