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是班委選舉時間,衛輕侯對此毫無興趣,推辭了班主任讓自己當班長的提議,和美女同桌說說話,聊聊天,一下午的時間就這麽耗過去了,最終,衛輕侯的美女同桌以無可争議的優勢當選爲班長,至于其他的什麽人當了什麽就不是衛輕侯所關心的了。
“校草同桌,晚上的迎新晚會你會去嗎?”同桌美女薛雨轉過頭突然向衛輕侯問道。
“校花同桌,我是新生嘛,當然要去!”衛輕侯笑着說道。
薛雨看來很高興,接着問道:“校草同桌,恕我冒昧問一句,你和我的室友到底是什麽關系?你可别忽悠我,我可是聽說你和我們學校的幾名校花關系都非淺哦?”
“你室友?你是指周小眉嗎?”衛輕侯奇怪地問道。中午他還以爲周小眉和薛雨湊到一起是碰巧,衛輕侯雖然去過周小眉寝室幾次,但是卻隻見過她的一個室友,因此對薛雨和周小眉是室友真的感到有些意外。
“哼,我和她同寝室難道委屈她了嗎?”薛雨有點不高興地撅着嘴說道。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認識還不到一天的男生這樣說話,但一想到衛輕侯對周小眉的關切和憐惜,她的心裏便莫名其妙地感到一陣不舒服。
衛輕侯無話可說,這些大小姐的脾氣還真難伺候,稍不注意就會惹來美人的呵斥和嬌嗔,幸虧衛輕侯對此已經基本免疫,否則還真不知該如何應付這種場面。
“能和校花同桌同寝室那是她的福分,估計她每晚睡覺都偷着樂呢?你竟沒發現麽,那真是太可惜了,本同桌私人建議你暗中觀察狀況……”衛輕侯嬉皮笑臉地說道。
薛雨一陣郁悶,這是哪跟哪啊,這個家夥可真有夠能夠胡說的。看着衛輕侯對自己嬉皮笑臉地的樣子,薛雨竟然感覺自己很開心,這個想法将她吓了一跳,從來沒有對異性假以辭色的她竟然想看到坐在自己旁邊的這家夥對自己嬉皮笑臉的樣子。自己這是怎麽了,難道……哎呀,不要臉,亂想什麽呀,自己隻不過才認識他一天不到的時間而已,而且他還有女朋友了,呸,他有女朋友關你薛雨什麽事啊?自做多情的丫頭,哎呀,總之……
薛雨胡思亂想着,小臉也是一陣一陣地發紅,不明其中奧秘的衛輕侯還以爲她不舒服,于是好心的開口詢問,結果隻能是又遭到美女同桌的無理嬌嗔,弄得一向自認魅力無窮的衛輕侯也是一陣郁悶。
就在這時,該死的下課鈴聲終于響了。大美女韓老師一聲宣布下課,所有人都如脫缰的野馬,快速地沖了出去,因爲今天晚上有隆重的晚會,這群急于尋找在大學四年時光裏陪伴自己的另一半的癡男怨女如何不急,以最快的速度吃完飯然後換上自己認爲的最漂亮的衣服,準備參加自己的第一次大學晚會。
衛輕侯和薛雨剛走到教室外,發現被幾個牛高馬大的家夥堵住了去路,衛輕侯眉頭微皺,剛想請這些家夥讓路,這些家夥中的一個又高又瘦的活像根竹竿的家夥首先開了口。
“哥們,我們老大想見你”竹竿輕蔑地對着衛輕侯說道。
“本人不認識你們的什麽老大,請讓開,我和這位同學要出去”衛輕侯冷冷地回答道,然後又指了指身旁的薛雨,薛雨也是同樣的生氣地看着擋住自己去路的家夥,她當然知道竹竿口裏的老大是誰,一想到那個浪蕩廢物,薛雨就氣不打一處來,還想追自己,簡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鵝肉,徒增笑耳。
“限你們十秒鍾内在我眼前消失,否則後果自負!”衛輕侯看也懶得看這群膽敢在老虎頭上拍蒼蠅家夥,開始大聲數起數來。
或許是衛輕侯此時的聲音有點大,反正還未走的同學卻停住了腳步往這邊走,向着他們看了過來,竹竿馬上臉上出現不自在的神色,伸出手攔住衛輕侯的路線,傲聲道:“衛輕侯,别以爲那些花癡女生叫你什麽‘軍訓王子’,你就他媽成神了,在我們獨孤老大的面前,你隻不過是個跳梁小醜而已,乖乖地去向我們老大認個錯,否則,哼哼,小子,夠你喝一壺的。”
衛輕侯依舊波瀾不驚地說道:“那我也可以明白的告訴你,你們的那個什麽狗屁老大我沒有興趣知道,即便他是傳說中隻有一隻手的獨孤求敗,還是那句話,限你們在十秒鍾内在我的面前消失,否則,哼哼,小子,夠你喝一壺的。”
衛輕侯原封不動地将竹竿所說的威脅之語回敬,将竹竿等一衆人氣得夠戗,如果不是獨孤老大吩咐他們不可在薛雨面前動手,他們早就耐不住要給面前這個嚣張的家夥好顔色了,竟敢挑戰獨孤老大的權威,這不是自己找死麽?
“十……”衛輕侯懶洋洋地開始數起數來,不過沒人理他。
“九……”
“八……”
“七……”
“六……”
“五……”
“四……”
“三……”
“二……”衛輕侯依舊懶洋洋地數着數,不過,聲音已經冷酷得如同千年寒冰了,讓人聽了不自覺地生出恐懼和畏懼之感。
“好,小子,你有種,咱們走着瞧!我們走”竹竿終于受不了衛輕侯那冷如寒冰的聲音,擦掉額頭不斷往下流的冷汗,丢下了一句場面話,狼狽地帶着幾個同來的男生灰溜溜地逃走了。
四周的學生立即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能夠看到十幾天來嚣張跋扈的家夥吃癟,大家都很高興,衛輕侯在他們心目中的地位不由變得更高了,隻有一旁的薛雨仿佛有着什麽心事,臉色不是很好。
衛輕侯發現薛雨不是很高興,關切地問道:“校花同桌,你怎麽了,是有哪裏不舒服麽?”
薛雨聽見衛輕侯關心的話語,芳心裏莫名地一喜,臉色頓時恢複如常,白了衛輕侯一眼,嬌嗔道:“校草同桌,多謝你老人家的關心,我很好,有空你還是關心一下自己要面對的麻煩事吧?”
“我能有什麽麻煩,别說笑了”衛輕侯無所謂地說道,的确,就憑他現在擁有的實力,那簡直就可以橫着走了,即便是有什麽麻煩也不會放在他的心上。
“知道你很行,但你知道陳叢學口中的獨孤老大是誰嗎?”薛雨擔心地說道。
“管他是誰,我剛剛已經說了,就算他是傳說中的獨孤求敗我也照樣不虛!”衛輕侯現在才知道那個竹竿的名字叫陳叢學,聽見薛雨口中的擔心之意,心情格外高興,老子真tm有魅力,不服不行啊!
“獨孤一秋,北大計算機學院大二學生,計算機學院學生會主席,北大劍道會會長,據說這家夥不僅是跆拳道高手,而且對古劍術也很精通,位列北大‘四大高手’之三,是個厲害又難纏的家夥”薛雨憤憤地說道,看來她對這個獨孤一秋很是不滿。
“哦,看校花同桌對這個什麽獨孤一秋一副熟撚的樣子,莫非認識這個家夥?”薛雨對獨孤一秋的種種奇怪表現讓衛輕侯不得不認爲二人認識,而且恐怕還不是一般的認識。
“這管你什麽事?”薛雨突然生氣地對衛輕侯一聲吼道,讓衛輕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我招誰惹誰了我,哎,算了,好男不跟女鬥。
望着薛雨轉身離去的背影,衛輕侯有種失落的感覺,悻悻的準備返回自己的宿舍,就在這時,手機響了,一看,是柳璐瑤的号碼,衛輕侯一掃剛才的惆怅,高興地接通:“喂,老婆,什麽事啊?”
“去你的,誰是你老婆,不知羞”柳璐瑤笑罵道。
“唉,枉我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生無可戀,生無可戀啊……”衛輕侯痛心疾首地說道。
“嘻嘻,快别在那鬼哭狼嚎了,人家有正緊事說呢?”柳璐瑤笑道。
“什麽事能抵得上我對你的洶湧愛意啊?”衛輕侯厚顔無恥地說道。
“惡心死了,有什麽惡心的話對着你的那些羅姐姐、王妹妹、周妹妹什麽的去說吧,小女子腰粗腿矮,不敢承情啊……”柳璐瑤一本正經地糾正道。
“算了,不說這些了,到底有什麽事啊?當然最重要的是你今天想我了沒有?我想你可是想了一百三十三遍哦”衛輕侯笑着說道。
“想了,想了,兩百多遍呢,這下滿意了吧?”柳璐瑤嬌嗔道。
柳璐瑤很喜歡聽衛輕侯對自己說這些肉麻的情話,這讓她有一種被關護的感覺,即便是愛人沒有在自己的身邊,她也會過得很開心,難怪都說女人可以拿情話當飯吃,看來也不是完全沒有事實依據啊,至少我們的這位“月光女神”就是屬于這一類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