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如何讓别人永遠地記住自己麽?”衛輕侯笑嘻嘻地對着正一臉夢遊地吧台小姐葉知心說道。
葉知心茫然地搖搖頭,她的腦子還未從剛才的驚駭中緩過神來,猛然覺得一條火熱的舌頭在自己措不及防下鑽進了自己從來沒被任何異性撬開過的牙關,兩條滑滑的物體瞬間糾纏在了一起,一種猶如觸電的感覺瞬間流遍了葉知心的全身。
猛然驚醒地葉知心無奈地發現自己保持了二十一年的初吻就這麽沒有了,而耳邊卻飄來一句那個奪走自己初吻的男人的一句話“答案就是奪走别人最心愛的東西!哈哈……”
“這個可惡的家夥!”葉知心雖然嘴裏不饒人,但卻也無奈的發現衛輕侯說的這句話真的很有道理,自己最寶貴的初吻被這個家夥無恥地奪走了,真是這輩子想忘記他都不可能。
“看來這個家夥還真的有點哲學細胞,可惜骨子裏卻更有成爲色狼的潛質……”葉知心的内心裏突然冒出了這樣的想法,這讓她自己也不驚啞然失笑,完全沒有剛被人強行奪走初吻女生的自覺。
望着衛輕侯摟着周小眉越來越遠的背影,葉知心的心中升起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嫉妒和失落,同時又有一點對未來的期待。
在被巨人夜總會狠狠叮囑了一番不準将今晚發生的事情向任何人吐露半句的警告後,葉知心意外地得到了夜總會給的十萬塊錢的封口費,這多少讓葉知心有點意外,殊不知如果不是衛輕侯臨别的那一吻讓韓大千明白自己的這個漂亮的吧台小姐與衛輕侯有着某種暧昧關系地話,隻怕此時的葉知心已經躺在了某條不知名河流的河底填沙子了,這就可能是人們常說的“因禍得福”吧?
回到家裏的時候已經十二點多了,葉知心剛打開門,發現陳薇正裹着毛毯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那種經典的韓國肥皂劇是陳薇的最愛,她曾經創造過三天三夜不出門看韓國肥皂劇的記錄,這是陳薇身上唯一讓葉知心自歎不如的地方。
“心心,回來了,怎麽這麽晚?”眼睛已經快要撐不起的陳薇終于看見了開門進來的葉知心,擡頭看了牆上的挂鍾一眼,發現已經十二點多了,比自己往天可遲回家了一個多小時,難道夜總會今天的生意特别好?
“還不都是爲了你這妮子,可你倒好,卻埋怨我回來晚了?”葉知心笑罵道,随手将防盜門反鎖,脫下弄得她的小腳生疼的靴子,換上了她的可愛兔寶貝拖鞋,往着浴室的方向走去,她要痛痛快快舒舒服服地洗個熱水澡,将今天的晦氣全部沖走。
陳薇嘻嘻一笑,對着葉知心的背影高聲說道:“小心心,姐姐真的謝謝了哦,乖哦,洗幹淨點,等會姐姐要檢查哦,嘻嘻……”
“你這死妮子……”葉知心小臉一紅,腦海裏頓及浮現出一個同樣嬉皮笑臉的人的模樣,好像這句話是那個人說的一樣,這簡直讓葉知心羞得差點找個地縫鑽進去,趕緊鑽進了洗澡間,狠狠地将門關上,靠在門口喘了一會粗氣,待心情平靜下來後才開始她的洗澡大計。
陳薇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好姐妹的異樣,此時的她已經被經典的韓國肥皂劇弄得眼淚汪汪了,那種經久不衰的“女富男窮”的經典愛情情節依舊能抓住現代的少男少女的心,看不慣女主角的父親那種有色眼鏡看人的陳薇有一種将自己的錢借給男主角泡妞的沖動,雖然那男主角在現實的生活中卻是有數的明星富豪之一。
難怪有人說“女人無論想什麽做什麽都是正常的,因爲女人就是永不疲倦地意外創造機,總有太多的匪夷所思等待男人們去發掘,”而陳薇就是這種女人的典型代表。
洗完澡後的葉知心全身舒爽地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旁邊的陳薇已經發出細細的鼾聲,葉知心卻怎麽也睡不着,她仔仔細細地将今天晚上所發生的一切從頭到尾地回憶了一遍,給她一種所有的事情都是不真實地感覺,對于從來都不相信怪力亂神的葉知心來說,她甯願今天自己所經曆的一切都是一場夢,但是放在床頭用報紙包着的那十萬塊錢遮口費和那條火辣辣的舌頭帶給她的如同觸電般的感覺清楚地告訴她這些全都是事實。
對于衛輕侯輕描淡寫間玩弄對手于股掌,葉知心是極其欽佩的,她從來都是崇拜強者的,對于衛輕侯今晚上的表現葉知心極其滿意,在她的意識裏,也隻有衛輕侯這個寓神奇于平凡的天才才配稱做強者,自己被這樣的強者奪去初吻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一想到衛輕侯蠻橫地奪走了自己保持了二十一年的初吻,葉知心就不禁恨得牙癢癢的,這倒不是她不願意将自己的初吻獻給衛輕侯,說實話,衛輕侯英俊的外貌,幽默地談吐,強者的氣勢,對愛人的真心愛護……這一切地一切都讓葉知心所癡迷,能夠将自己的初吻獻給這樣一個幾乎算得上完美的男人,怎麽也算是有那麽一點點地“榮幸”吧?
“可惡的家夥,還沒有送過自己花呢?就……不行,不能就這麽算了,本小姐要讓你知道本小姐的初吻不是那麽好奪的,我要……嘿嘿”葉知心的小臉上露出了熟悉地小狐狸笑容,看來我們的衛大帥哥又惹到了一個甩不掉的“棉花糖”了,不知是該替他高興呢還是替他難過,願主保佑他,阿門!
衛輕侯的瞬間轉移還沒有達到能夠帶人的境界,因此他選擇了坐計程車,回到校門口的時候已經十二點過了,好不容易費勁唇舌才将守門老頭擺平,來到周小眉宿舍樓下的時候,整個宿舍大樓已經一片漆黑了,隻有宿舍管理員的小屋裏還亮着燈。
又說盡好話讓宿舍管理員打開鎖住的女生宿舍樓大門,衛輕侯不動聲色地将一張銀行卡和一串密碼告訴了周小眉,周小眉正要拒絕,但看見衛輕侯不高興的臉色,也隻能欣然接受了,趁着宿舍管理員不注意的空檔,周小眉飛快地在衛輕侯的嘴唇上點了一下,然後蹦蹦跳跳的上樓去了。
衛輕侯摸摸被周小眉親吻過的嘴唇,那裏還殘留着一絲餘香,此時心中十分得意,終于搞定這妮子了。等到小妮子的寝室燈亮了,衛輕侯才放心地慢悠悠向着男生宿舍樓的方向走去。
接下來的幾天一切都很平靜,衛輕侯在第二天就将五百萬塊錢送到了陳冰的手裏,還說不夠再跟他要,這讓陳冰又是感動得一塌糊塗,如果不是衛輕侯閃得快的話,幾乎當場就要失身,好險。
接下來,衛輕侯順便給陳冰、周小眉、王菁、柳璐瑤、羅憐兒五女分别買了一部和自己同樣的手機暢想9910,當然五女的回贈是五個香噴噴地熱吻,這讓衛輕侯興奮異常,暗道這個錢花得值。
當然,衛輕侯将周小眉遭綁架的事也給諸女說了,這讓幾女都義憤填膺,火暴的王菁當即就要去找高宏志算帳,在衆人的勸說下才沒有立刻暴走。接着衛輕侯又向諸女說了向高宏志和宗天雄要了點損失費的事,兩億五千萬的驚天數額讓所有人都大叫出聲,紛紛以看千年老吸血鬼的眼神死盯着衛輕侯,這讓一向臉皮厚如城牆的衛輕侯也不由讪然了一下。
據可靠消息,就在發生綁架事件的第三天,宗天雄已經申請轉校到清華大學了,以後大概永遠也不會再在衛輕侯的面前出現了,這讓想找他晦氣的諸女一陣郁悶,紛紛咒罵宗天雄比兔子還溜得快。
明天就是“十?一”黃金周的第一天了,衛輕侯所訂的到紐約的機票下午就送來了,至于出國的護照問題,羅憐兒的舅舅就在外交部,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諸事完畢,接下來就是與衆人的告别儀式了。
柳璐瑤要回上海老家,訂的也是明天的飛機票,可以和衛輕侯一起去機場。王菁和羅憐兒的家就在北京,本來她們想跟随衛輕侯去美國的,但衛輕侯想到自己這一行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麽事情呢,就沒有同意,氣得二女半天沒有理會衛輕侯,在衛輕侯訂了無數喪權辱國的不平等條約和答應買禮物後才讓兩個小美人破涕爲笑,衛輕侯又是一陣郁悶。
至于周小眉,由于老家實在太遠,而且交通不方便,沒有打算回去,原來打算趁這幾天找點事做掙些生活費,但當衛輕侯告訴她給她的那張銀行卡裏有五百萬的時候,周小眉就是抱着衛輕侯猛“啃”了十分鍾,然後決定在寄些錢回家後就留在北京幫陳冰照顧她的父母,這讓陳冰感激不已。
由于衛輕侯的關系,四女和陳冰早已經混得熟了,尤其是從小就遭受了很多苦難地周小眉非常理解和同情陳冰,二人幾天的時間就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陳冰現在也一掃過去兩年的頹唐,有了衛輕侯送給她的五百萬,她完全不用再爲父母的醫藥費擔心,她又恢複了衛輕侯所認識的那個開朗快樂的小女孩模樣,這讓看見她變化的所有人都高興不已。
和五女開開心心地吃了晚飯後,衛輕侯回到了寝室裏,那三個雄性激素分泌過剩的家夥已經帶着各自勾搭來的小妞連夜乘火車到桂林去旅遊去了,三個精蟲上腦的家夥非常期待這幾天能夠發生點什麽,滿心期待地向着傳說中山水最美的地方進發。
洗完澡躺在床上的衛輕侯開始計劃起自己這幾天的行程來,聽說美國有很牛b的超級戰士,真的非常期待能夠遇上兩個啊,至少這趟旅途也不會太寂寞。
美女,不,美國,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