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熙千方百計從地下黑道知道了師門至寶琉璃青空珠即将在紐約神話拍賣行拍賣的消息,将自己的所有财産都抵押給了銀行籌得了一千萬美金的巨款,準備一舉竟得這顆傳世至寶,但沒想老天偏偏要跟他神作書吧對,一千五百萬是他無法承受的價格,這一刻,沈熙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猶如被抽光了一般,癱在了自己的座位上,看得一直注意他舉動的衛輕侯一陣皺眉。
“一千五百萬!這位九号牌先生開到了一千五百萬,還有沒有要繼續加價的……一千五百萬第一次,一千五百萬第二次,一千五百萬第三次,成交!這顆青珠已經是這位九号牌先生的了。”拍賣師錘子落地,決定了這顆珠子的新主人。
“接下來要拍賣的物品相信大家都耳聞過它的大名,傳說中有神聖力量加持的古希臘火神權杖,”拍賣師說着從拍賣台下拿出一根赤紅如血的拐杖樣的東西,“火神權杖起拍價五百萬美金,每叫一次五十萬美金,現在請開始叫價!”
“六百萬!”
“八百萬!”
“九百萬!”
“一千萬!”
……
出于對古希臘神話傳說中的火之聖物的追崇,那幾名真正有實力的超級富豪開始活躍起來,沒命地往上添加價碼,十幾輪過去後,這柄火神權杖已經叫到了三千六百萬的天價,最後,來自中東的一名超級石油大亨奪魁,結束了這場瘋狂的燒錢遊戲。
“接下來要拍賣的這套東西同樣來自古老神秘的中國,它的名字很怪,叫做天道龍血十八神鳳佩,”拍賣師從拍賣台的倒數第二格拿出一個古色古香的盒子,打開盒蓋,一股強烈地靈氣波動噴湧而出,衛輕侯被這強大的靈氣先是驚得一呆,然後便是一臉的狂喜。
拍賣師将盒子開口微微傾斜朝外,一張潔白的玉石闆上,平躺着密密麻麻地十幾件幻閃着氤氲彩氣的精巧小玉佩。玉石闆中央是一塊血紅色的龍形玉佩,圍繞着龍形玉佩的是各種形狀和色彩的鳳形玉佩,鳳形玉佩一共十八塊,正好符合了十八神鳳佩的名字,而中間的那塊就應該是天道龍血佩了。
“好了,這套價值非凡的天道龍血十八神鳳佩開始竟拍,這可是送給愛人最好的禮物哦”拍賣師的話一落,果然幾名超級富豪身邊的名媛貴婦們一陣動容,“天道龍血十八神鳳佩的起拍價爲一千萬美金,每叫一次一百萬美金,現在請開始叫價!”
“一千五百萬!”坐在最前排的一個身材高大,身體微微發福的富豪拉開了這輪燒錢遊戲的序幕。
如果說先前拍賣的火神權杖讓所有人驚歎外,那此時叫價已經突破了四千萬的天道龍血十八神鳳佩給人的感覺就是震撼了,所有的人都想得到這套舉世無雙地奇寶,證明自己的豪富和無與倫比。但拍賣場畢竟是講求實力的地方,在那名先前跟沈熙争奪青珠的黑衣人叫到“五千萬”的價碼的時候,所有的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黑衣人甚是得意,剛剛争奪青珠落敗的頹唐一掃而光。
“六千萬!”衛輕侯不動聲色地舉起了号碼牌,當然所有的人都更是一陣驚歎,不少的名媛貴婦看向衛輕侯的眼睛裏已經全是冒着星星了,大有将衛輕侯連皮帶肉吃下去的架勢。黑衣人更是惱怒,見比自己出價更高的又是衛輕侯,氣得真想跑上前給那個一臉懶洋洋笑容的東方人兩拳,簡直豈有此理,如果不是自己的那個計劃需要龐大的開支,今天非好好跟這個東方小子較量較量不可,現在,隻好忍了。
最終,衛輕侯以六千萬美金的天價竟得了這套天道龍血十八神鳳佩,加上先前竟拍青珠所花的一千五百萬美金,衛輕侯竟拍這兩樣東西就花了七千五百萬美金,如果最後一件東西也要參加竟拍的話,衛輕侯今天将創造神話拍賣行的新記錄,個人單次消費超過一億美金,衛輕侯也将獲得由神話拍賣行贈送地終身鑽石貴賓卡,所有竟拍物品手續費享受八折優惠,從神話拍賣行成立以來,這種終身鑽石貴賓卡也隻不過才送出區區三張而已。
“今天晚上拍賣的最後一件物品想必大家非常期待,說實話,雖然我是拍賣師,但我也不知道這件物品叫什麽名字,有什麽神作書吧用,這件物品的起拍底價爲兩千萬美金,每叫一次一百萬美金,現在請開始叫價!”說着拍賣師從拍賣台的最後一格捧出一塊黑黢黢的晶石,乍一看,這塊晶石與普通的黑晶石并沒有什麽不同,但仔細一看的話,就能夠看到黑晶石的内部有着一團黑漆漆的東西,普通的黑晶石内部一般都是微透明的,是絕對沒有那團黑漆漆的東西的。
在座的所有人,包括那個神秘的密室老頭也看不出其中的奧秘,隻有衛輕侯興奮異常,從黑晶體裏面的那個黑色東西看來,再加上先前的呼喚和熟悉地能量感覺,衛輕侯幾乎已經能肯定黑晶體裏面包裹着的正是九大創世龍器之一,而且是具有“光暗之眼”稱号的“龍神之睛”,這才是衛輕侯今晚的真正目的。爲了得到這件龍器,衛輕侯已經準備嘔血也要得到它,哪怕再爲之付出數千萬美金也再所不惜,就在衛輕侯一楞神的功夫,那塊黑黢黢地黑色晶石的叫價已經到了三千五百萬美金,而且拍賣師已經重複了兩遍,就在拍賣師準備敲定這塊黑色晶石以三千五百萬美金成交的時候,衛輕侯這個專門制造意外的家夥又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衛輕侯叫出的四千萬美金價格最終無人接招,衛輕侯終于得到了這件夢寐以求的龍器。
在所有人的驚訝和不可置信中衛輕侯輕松地劃了帳,欣喜若狂地拍賣主管簡直要把衛輕侯當上帝崇拜了,拍賣主管将衛輕侯竟拍得到的三件物品和證明連同一張絕對尊貴非凡的終身鑽石貴賓卡送到了衛輕侯的跟前,衛輕侯潇灑地接受了,并很快與拍賣主管詹姆士攀談起來,在互相留下通訊方式後,衛輕侯在所有人的注視中離開了神話拍賣行。
“知道英雄和狗熊的區别嗎?”衛輕侯左手提着一個黑皮箱,裏面有他今天晚上的戰果,右手正亵玩着那顆青光流轉的琉璃青空珠,仰着頭,笑看雲聚雲散,輕輕地對着天空說道,眼前不遠處的一塊巨石上正蹲着一個青年,正是失望而歸的沈熙。
“什麽?”沈熙有點詫異地微微扭過頭,發現這個正說話的人正是竟拍得到自己師門至寶的那個青年,沈熙的眼神不由一陣黯然,如果說是外國人得到這件至寶,他還可以憑借自己的力量硬搶回來,但是現在是一名同自己一樣的中國人得到了這件至寶,沈熙覺得這是天意使然,隻能悲痛地接受着絕對不是他想要的結果,看着衛輕侯正饒有興緻地亵玩着自己的師門重寶,沈熙的心一陣黯然。
“英雄可以戰死,但不會被戰勝;狗熊不會得到它所想要的,因爲它怕死!”衛輕侯似乎是自顧自地說着,又好像是對着沈熙在說。搞得沈熙雲裏霧裏,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家夥究竟想幹什麽,難道是來向自己示威嗎?沈熙的心裏不由生出一股怒氣。
“呵呵,”衛輕侯絲毫不在意沈熙憤怒地眼神,繼續以調侃地語氣說道:“沈熙,北京人,青騰投資公司總經理,現年二十七歲,畢業于美國斯坦福大學國際金融系,碩士學位,父親沈燕青是國家安全部的高官,母親是一名教師,最重要的是因爲天生身具‘木之生脈’,被青雲門第十七代宗師騰雲子收爲關門弟子,于年前突破月級瓶頸,達到日級下階,我說的都可對?”衛輕侯笑吟吟地看着早已經被驚訝得目瞪口呆的沈熙戲谑地說道。
“你究竟是誰?到底想幹什麽?你是怎麽知道我的事情的?”沈熙幾乎是憤怒地吼了出來,他感覺自己就好像是被剝得赤裸裸的小羔羊,任由衛輕侯踐踏自己的尊嚴,與生俱來的高傲讓他做出了想要砸扁眼前這個臉上一臉壞笑的家夥,即便是在詭谲萬變的商場沈熙也未見過衛輕侯這種三言兩語就可以激得他想殺人的沖動。
“我們來做個交易如何?”衛輕侯收起眼中的戲谑神色,難得地正色道。
“我不認識你,我們沒什麽好談的!”沈熙一口回絕了衛輕侯的提議,他現在隻想趕快離開眼前這個搶奪自己師門重寶的家夥,返回師門,對自己自神作書吧主張前來美國向師門告罪,當然更重要的是回師門籌措巨款向眼前的這個可惡的家夥購買回師門重寶,哪怕到時候這個家夥漫天要價,也隻有打落牙齒往肚裏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