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潇潇似看出了什麽似的眼睛冒出閃亮的光芒,這輛全場最貴的法拉利跑車是法拉利公司今年才推出的“七彩瑩鑽”系列的其中一輛,由于紫色具有夢幻的色彩,于是公司決定将紫色的這輛法拉利放在整個展場的最中央,其餘六輛同規格不同顔色的法拉利則放在倉庫裏。如果這輛價值三百九十六萬的法拉利被自己賣出去的話,那自己得到的傭金将在三十萬以上,那可是自己幾年來的收入總和啊!
“小姐,隻有這一輛嗎?”大家的眼神都落在柳璐瑤的眼裏,神作書吧爲她們中的大姐,她覺得有必要滿足衆姐妹的要求,但一輛車确實不夠衆姐妹分啊!看了一眼剛好走進展覽大廳門口的衛輕侯,有點落寞又有點期待地問道。
“不,小姐,這輛夢幻紫顔色的法拉利隻是這一款‘七彩瑩鑽’系列中的其中一輛,還有六輛同規格不同顔色的法拉利,顔色分别是水晶銀、香槟紅、天水藍、深沉黑、火焰金、海光綠……”劉潇潇如數家珍地說了起來。
“好了,好了,将其餘的六輛都開出來吧?”柳璐瑤趕緊打住了劉潇潇似乎無休無止的話語,趕緊說道,其餘衆女一聽還有六輛同規格的法拉利,恨不得高聲大笑幾聲,看來今天每個人都将滿意而歸了。
“老婆們,選得怎麽樣了?”衛輕侯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五女的身後,五女驚喜地轉過身,衛輕侯順勢将離自己最近的陳冰和周小眉摟在懷裏,二女一陣嬌嗔,衛輕侯卻是一陣得意地大笑。
“老公,很貴呢?不知你舍不舍得?”陳冰轉動小狐狸般的眼睛,摟着衛輕侯的胳臂,小臉湊到衛輕侯的耳根邊,吐氣如蘭地說道。
衛輕侯的心中不由一蕩,暗道,這小妮子幾時也學會這種手法了?口中卻滿不在乎地說道:“放心放心,就是老婆們要将這座汽車城買下來也沒問題,誰叫你們是我的親親好老婆呢?哈哈……”趁着陳冰滿臉陶醉的樣子,衛輕侯使壞地在她豐滿的臀部捏了一把,毫無準備地小妮子觸電般地尖叫着蹦了起來,追着罪魁禍首非要報仇不可,但她哪是修爲驚天的衛輕侯的對手,直到氣喘籲籲卻連衛輕侯的衣角也沒有碰到,小妮子氣得不行,其餘四女卻都笑得眼淚花花的了。
這時,劉潇潇帶着一個微胖的中年人走了過來,中年人興奮得臉都有點漲紅了,看着衛輕侯六人就好像看見了财神爺一樣,中年人老早就準備了一疊名片,來到衆人面前邊神作書吧自我介紹,邊分發名片。衛輕侯看着名片上寫着:劉南,天聽汽車城銷售經理。
收起名片,衛輕侯笑着對劉經理說道:“劉經理是吧,幸會幸會,我姓衛,衛士的衛,那現在我們可以去看其它的幾輛車了嗎?”
劉經理趕緊點頭道:“好的,衛先生,幾位小姐,這邊請!”
劉經理和劉潇潇領着衆人來到了一個倉庫樣的所在,光滑整潔的倉庫内六輛色彩絢麗的法拉利跑車靜靜地停在那裏,水晶銀、香槟紅、天水藍、深沉黑、火焰金、海光綠六種色彩将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地吸引住,五女更是睜大了眼睛,心中再也裝不下任何東西,全部都被這五光十色的跑車裝滿了。
就算是衛輕侯也深吸了一口氣,轉頭對滿臉期待的劉經理說了句:“七輛我全要了,保險、手續你們負責,現在就劃帳!”
“成交!”劉經理激動地說道,相對于兩千多萬的巨款,每輛車五萬的保險費就顯得無足輕重了。
“萬歲!”劉潇潇簡直要喜瘋了,每輛車提三十萬,七輛車就可以提二百多萬呀,天哪,我真的成了百萬富翁了嗎?哼,這下,看家裏還有誰敢說自己沒出息?
劉經理也是激動異常,踏足汽車銷售界也已經有十五個年頭了,從來還沒有見過手筆這麽大的主顧,自己今年的頭等分紅獎金那肯定是沒問題了,看着眼前比自己年輕了十幾歲的年輕人,劉經理真的有些佩服和羨慕,雖然他也可以算是成功人士了,但和眼前一出手就是幾千萬的超級大手筆青年來說,那自己就什麽都不是了,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有錢就絕對好辦事,當衛輕侯潇灑地将兩千七百七十二萬的巨款劃入天聽汽車城的帳戶的時候,劉經理此刻才清醒這不是夢,趕緊以最快的速度辦好了各種手續和車輛保險證明,并送給了衛輕侯一張可以打九折的終身白金貴賓卡,吩咐将七輛車都加滿了油,由于衛輕侯隻有六個人,卻有七輛車,劉經理又派了一名最好的試車師幫忙開車。
柳璐瑤選的是水晶銀,羅憐兒選的是夢幻紫,王菁選的是火焰金,陳冰選的是天水藍,周小眉選的是海光綠,衛輕侯自然是選的那輛霸氣的深沉黑,剩下一輛香槟紅由試車師駕駛。由于早就準備買車了,于是三人在半個月的時間内狠下功夫學習開車,在王菁當交通局副局長的姨父的運神作書吧下,昨天,五本光燦燦的駕駛證到手,所以今天就迫不及待地跑來買車了。
一行七輛炫舞的車隊停在了房産交易大廳的門外,頓時引起了交易大廳裏面人的一陣轟動,衛輕侯掏出幾張老人頭讓試車師去喝咖啡,然後在五女疑惑的目光中打了個神秘的電話,然後臉不紅氣不喘地仰首走進了大廳,留下了滿頭霧水的五女,想不出原因的五女也隻好跟了進去。
花月裳剛剛與一名顧客通完電話,給自己泡了杯咖啡慰勞慰勞自己,坐在真皮大椅上的花月裳昏昏欲睡。說實話,這半個月來可把花月裳忙壞了,自己最得力的投資助手被那個無良的老闆不知道弄到哪裏去了,害得自己一個人做兩個人的工神作書吧,偏偏這半個月來前來進行投資洽談的客戶又特别多,真的将一向很注重生活細節的花月裳弄得很狼狽,連畫個妝的時間都沒有。
靜靜地注視着咖啡杯冒起的陣陣熱氣,不知怎麽的,那個一臉壞壞笑容的面孔又出現在了花月裳的腦海裏,甩都甩不掉,這已經是這半個月來的第n次出現這樣的狀況了。
“難道他真的就是自己苦等了二十四年的真命天子?”花月裳又開始責問自己,每當一想起那張臉的主人,花月裳便覺得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溫暖和舒适感覺籠罩了自己全身,英俊的外表,幽默的談吐,強大的氣勢,神秘的身份,每一樣都深深吸引着花月裳的神經,雖然花月裳和那個家夥總共也才呆了一個多小時,但她卻覺得自己和那個家夥仿佛前生就相識一般,絲毫沒有生澀感,這也是她爲什麽才第一次見面不到幾分鍾便和那個家夥聊得火熱的原因,如果換了其他的男人,花月裳簡直就懶得張嘴。
正想着,桌上的手機鈴聲響起來了,被打斷了美好思緒的花月裳恨不得臭罵這個打擾她思緒的家夥一頓,一看手機上是個陌生的号碼,就想挂了電話,但又怕是什麽重要的客戶,于是隻好按下接聽鍵,面無表情地說道:“喂,誰呀?”
“美女,你猜猜看我是誰?”一個诙諧、飄渺但又富有磁性的聲音戲谑地說道。
“是你?衛大情聖?”花月裳有點詫異但又驚喜地說道,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花月裳現在正後悔差點挂了電話呢?
“咦?這你也能聽出來?太沒難度了吧?”被人一句話就識破了身份,衛輕侯感到非常郁悶,這美女的耳力怎麽這麽好啊?
“嘻嘻,大情聖,你不去把妹妹,找姐姐什麽事啊?先說好,姐姐可沒什麽時間陪你去把妹妹啊……”花月裳爲自己能一句話就叫破衛輕侯的行藏有點得意,打趣地說道。
“月裳姐姐,本來小弟想請你吃頓飯順便送你一件禮物,不過,看姐姐的樣子似乎很‘忙碌’呢,唉,我看那就算了吧……”衛輕侯故意将最後的“吧”音節拖得很長,吊足了花月裳的胃口。
“有空,有空,隻要是小弟你請客,姐姐都是十分有空的……”花月裳趕緊彌補自己剛才的口誤,難得這個神秘的家夥肯主動請客,這不是給了自己面對面了解這個家夥的機會嗎?不去才是傻瓜!
“那我們說好了,今天晚上八點,我在卡奇諾餐廳等你哦!”衛輕侯說完,也不告别便挂了電話,氣得還想說什麽的花月裳的不住地罵“混蛋”“壞蛋”不已。
走進巨大的房産交易大廳,衛輕侯感覺到所有人的眼神都注視着他和身後的諸女,見慣了這種眼神的衛輕侯和五女絲毫不在意,迳直來到咨詢台前咨詢了一番,得到心中所要的答複的六人在咨詢台小姐的幫助下見到了房地産交易員,由于衛輕侯所需要的房子價格實在不菲,因此被漂亮的房地産交易員安排在大客戶室裏,享受了一把貴賓待遇。
專業機構辦事效率就是高,衛輕侯将自己對房子的要求對漂亮的房地産交易員說明後,不理會對方那雙疑惑又不可思議的眼睛,當場交了十萬塊的保證金,漂亮的房地産交易員小姐在熟練地開具了收據後向衛輕侯要了聯系的電話号碼,說是有合适的房子時就通知他。
衛輕侯很滿意漂亮的房地産交易員小姐的辦事效率,大大地稱贊了房地産交易員小姐一番,在所有人的羨慕和嫉妒的目光中出了交易大廳的大門,喝完咖啡的試車師早已經在車裏等候多時了,七輛炫彩的法拉利跑車帶起一道彩色的車流遠去,看見這難得景象的人們紛紛拿出手機和數碼相機拍下這難得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