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搬到了宋啓勳那,新區的荔灣花園,離我工作的事務所也不算遠。倆室倆廳的屋子,一間改造的書房,重新的布置下來,再次成了客房。
當然,是他睡客房,我睡主卧。
對于這樣的安排,我是有些不好意思的。闊是倆天後,我是完全的沒有了這樣的感覺,他宋啓勳是完完全全的是把我當成了保姆,有沒有,有沒有?!
居然讓我給他煮飯!!!煮飯也就算了,還理直氣壯的和我說,他去工作,等着晚上回來和他一起吃!
吃他個大頭鬼!真把我當老媽子啊!我特麽是來養病養病,養病知道麽?修養,修養啊,是需要平心靜氣的休息的!
舉起刀,狠狠的剁在了那黃瓜上,砰砰砰的,完全把它當成了宋啓勳來出去。
叫你吃,叫你吃!難道不知道本姑娘不會做飯麽?!從小老媽養着,大學吃食堂,就算自己住在公寓裏時,也是出去打包的多……
抓狂中。
或許是怨念太大,那不知不覺中,我就把買回來的黃瓜都剁爛了。瞪大眼睛望着一個被我糟蹋的不成樣的廚房,歎息不已。
連黃瓜都欺負我!
不管三七二十一,拿了個碗就把他們裝了起來,什麽鹽啊,醋啊,香油……直接的倒在裏面,一通拌着。我大概記得,老媽以前就是這麽做的!
大學宿舍養成的本事,煮粥。
所以,簡單的晚飯就這麽的完成了。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打遊戲,邊等邊玩,也不知道是爲什麽,居然帶了些期待。想來,這還是第一次煮飯給别人吃——如果這個勉強算的話。
——咔嚓,鑰匙擰着門的聲音,我伸長了耳朵在聽,心裏默念着,5秒之後,聽到他說,“我回來了。”
“恩。”裝作若無其事。
“今天過的怎麽樣?”他走到我的面前,撓着我的發頂。
我手一抖,gameover了。頓時,就激動個了,瞪着他,滿眼的憤怒,恨不得掐死他,“不好,一點兒都不好!”是咬牙切齒的再說,真的,那一刻,我真的不好。
“好了好了,我道歉道歉……”他舉起手賠罪,卻一點兒都沒有誠意,因爲那明顯的憋着笑!
千萬隻草泥馬踏過,我特麽的就該在晚飯裏放含笑半步颠,笑死你算了。
“哼,晚了……”我傲嬌的抱着抱枕往餐桌旁走。
他跟在我身邊,嘴角彎的更加徹底了。不過這一切,都在我掀開碗上的木蓋時,變了模樣。宋啓勳完完全全的僵了在原地,那面部表情,分明是抽搐。
他扶額,“琪琪,今天晚上咱們倆吃這個?”
“怎麽了怎麽了?不可以麽?!”我硬着頭發反駁,說實話,我自己都看下去了。碗裏大半都是汁,還黑漆漆的一團,黃瓜什麽的,如同詐屍一般的躺在中央。怪怪的,什麽形狀都有。“就不許我發明黑暗料理麽?!”理直氣壯的很,心裏卻直打鼓!我去,明明沒有放那麽多的醬油啊,爲毛這麽的汁水溢出來,還那麽像墨汁……
好惡心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