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哪個姑娘不想和曾經交付身心的人度過一生,可是世事無常,總有那麽多的無可奈何。可能今天,信誓旦旦,到了明日,就是相看倆厭了……
如同今天,我将一切都給了宋啓勳,卻是混沌時做出的決定,說實在的,我愛這個男人麽?到不見得,隻是我知道,和他在一起,可以省去很多麻煩事。
也不知道在什麽時候看到這麽一句話:我要的不多,一個深愛的人,一段被雙方父母祝福的婚姻,一份朋友捧場不遠萬裏來喝喜酒的愛情,不求愛的痛快淋漓,隻願父母同堂,二女繞膝。
這樣溫水煮青蛙的感情真的好麽?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不好吧,這樣平淡的或許是很多人都奢望的吧。其實,倘若你真的想要轟轟烈烈的愛一場的話,那個人呢,你深愛的那個,是否也願意爲你舍得下一切麽?
衆叛親離,說起來不過是一句話,可做起來,卻是千金之難!從古至今,又有多少抵過過這如水的年華。心下感慨,整個人就靠在了宋啓勳身上,問,“那你的過去呢,是什麽樣子的?”我還清楚的記得,那天在衣帽間翻出來的避孕套,日期鑿鑿的寫着是半年前……
他大我許多,不可能沒有過去的。也不知,這算不算窺探,我就是好奇的想知道,什麽樣的女子能讓宋啓勳年少的時候動心過,他,是否也曾不顧一切過?
我們是貼靠的,他的反應自然是第一時間傳到我這裏,所以,我感覺的到宋啓勳在我說完後身子僵了下,可不過幾秒的時間,他就恢複了過來,他扳過我的身子,面對面的說,“丫頭,你看着我。”
我擡頭,和他對視。
當目光相碰的時候,他說:“我已經不年輕,28歲了,不會是什麽都沒有經曆過的,那些個過往都是存在的,我不否認,你并不是第一個,但是我保證,你會是最後一個。”
他已經說到這裏,我再刨根究底也沒有意思了,從選擇和他試試的時候,就知道這些的。如果一個男人到了這個男人,還說什麽守身如玉隻爲等你的話,隻會叫人惡寒,特麽不會有病就是在撒謊。
照一般的狀況來看,後一種的可能比較大。
我朝着宋啓勳笑了笑,然後拿着他的手覆蓋在我的肚子上,“唔……我餓了。”
“那去吃飯吧。”他摸了摸我的腦袋,然後牽着手到客廳裏坐下。
倆個人都沒有再讨論那個問題。
天氣冷的緣故,就算已經開了空調,飯菜還是有些涼了。宋啓勳用手探了探盆子,便端去廚房裏熱着。我趴在桌上,凝視着他的背影,有一種暖意漸漸的上升,感覺整個人背後有藏着一層光暈。
一個男人,可以爲你抛下潔癖,親手做飯,也算是寵着了。
所以,宋啓勳走過來的時候,我的臉上還挂着笑容,隻看着他失笑,“想什麽呢,傻乎乎的。”
言語沒有經過腦子,就脫口而出,“想你。”
“嗯?”
“覺得宋先生長得還不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