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已經挂了,我卻拿着手機呆愣着,半晌才反應過來,他剛剛和我說什麽,是說想我了麽?有一瞬間的窘迫,察覺到臉紅了,一頭紮入被子裏。
唔……第一次,宋啓勳用這種輕柔的語氣和我說,他想我了。
好特别的感覺,好像小貓抓在心間,暖暖的,癢癢的,不過這樣的感覺還不錯。
在家的日子總過得很快,恍然就到了星期一,一大早的就起來,老媽單位是我一樣,是8點半上班,沒有辦法送我,隻有自己打車。我正瞌睡着,迷迷糊糊的到了荔灣花園,才發現我根本沒有宋啓勳公寓的鑰匙。
郁悶ing……
擡手看手表,8點20。這個點,宋啓勳估計也是才到公司的,去打擾他不太好。想去咖啡館打發下,想想這個點估計也沒有多少開門的,就在門邊站了會。本來就沒有睡醒,這會兒根本站不動了,我低頭看了看地面,也不管那麽多,盤着腿就坐在門口抱着箱子睡。
熬夜看美劇看的很晚,不一會兒就睡着了,迷迷糊糊間感覺到有人喊我,才揉着眼睛醒來,原來是宋啓勳,我扯了扯嘴角,“你下班了啊?”
他看着我的表情很是無奈,“你怎麽就坐在這裏就睡啊,也不怕着涼來着。”邊說着就扶着我起來,坐在地上時間久了,站起來的時候腿直發麻,還是靠着他扶着才穩住不至于摔倒。
“我沒有你家鑰匙啊。”
他拍了拍頭,“都給忘了這事了,來,先進屋吧。”
開了門,幫我搬着箱子到房間,然後就變戲法一般的從抽屜裏找出一份鑰匙來,“這個你拿着。”
我接過來,就聽到他說,“你一會兒中午随便是叫外賣還是出去吃,我公司還有事情,先走了,晚上陪你。”他在我額頭上親了一口,去書房拿了東西後就離開了。
本來就沒有睡夠的我,在他一走,就繼續爬上床睡覺,沒有人管,又是昏天黑地的一天啊,直到下午十一點多才懶散散的梳洗起來,我依稀記得,昨晚收到一份郵件,通知今天下午2點半去面試。
換好衣服,收拾了下才去找潘悅,車在她那兒,還要去取,不然去哪兒都不方便。我到她那兒的時候,這妞兒正頂着一個雞窩頭給我開門,明顯啊,昨晚又是一個不眠夜。
我很是凝重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姑娘啊,保重啊,不能年少輕狂不注意保養啊……”
“滾犢子!”她笑罵了一聲,“特麽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
挑眉,“你吐一個來試試,要是有那本事,我一定把你供起來放到動物園去展覽,看一眼5塊錢。”
“我呸!老娘就那麽不值錢?”
“……”
鬧了會,潘悅去梳洗了,倆個人都沒有吃飯,都餓得不行。一拍即合的,午飯一起吃了,順便好幫我出謀劃策下,說到底,這還是我第一次在職場上面試。
可是,我怎麽也不會想到,我會在路上遇到他們,而且還是以如此狼狽的場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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