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波瀾不驚的過着,白天上班,晚上偶爾和宋啓勳約個會,然後回去和潘姑娘又是各種鬧騰。
半個月之後,我也算摸清楚了些公司的人和事,我所謂的‘師傅’席遠雖然才26歲,卻是這邊的首席設計師,聽說還是總監的學弟,也算是他當年手把手調教出來。看在我師父的面子上,辦公室其他人對我也都還不錯。
至于其他人麽,沒有多少交集的,就行政姐姐林眉,一直爽的女漢子,各種豪邁,不過卻也是大大的吃貨,每天各種吃的不斷,是以我和她部門的人關系都不錯。
新員工來都要面臨三天的專業知識的培訓,是以和我一起進公司的5個姑娘都要去上海的總公司,時間就定在明天的。
這下,可愁死了我,晚上,按理說是要和宋啓勳一起去看電影的,可是三天的培訓啊,一大早上還要趕車,整個人都不好了,尤其是還聽說公司報銷的車票,早上7點20的。
明顯的,要睡個好覺,就不能和宋啓勳一起出去了,大中午的,我就躲在廁所裏給他打電話了,“勳哥哥……和你商量個事情呗。”每當我有事相求的時候,聲音總會各種甜膩,甚至發嗲的地步。
自然,宋啓勳是了解的,當即,義正言辭的打斷了我,直接了當的道,“說罷,你又想做什麽了?”
被戳穿,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哎呀呀,不要這樣子嘛。”
“直說!”
“就是明天要去上海培訓,晚上就不陪你看電影了,想多睡些覺,補眠。”
“陸琪,你放我鴿子!”宋先生語氣不善的道。
我那叫一個汗,這是不可抗力的因素好麽?不是我所能決定的好麽?
“公司規定的嘛,服從啊,服從啊……”
“不行!你自己數數你工作以後陪了我幾次,不是說加班累,就是和潘悅玩!我才是你的正牌男友,居然見你的次數手指頭都掰的過來。”
無語了,這個男人什麽時候變得那麽斤斤計較的?手指頭戳着牆壁,糯糯的說,“我也不想的。”
“今晚陪我。”
“不想看電影,想碎覺,勳鍋鍋……”繼續撒嬌,奈何某人心硬啊,絲毫不爲所動,直接的說,“喊姐姐都沒有用。”
眼看着撒嬌沒有用,我打算用武力鎮壓的時候,某人的聲音居然破天荒的柔和了下來,“到荔灣來吧,就陪陪我,很久沒有看到你了。”停頓了下,然後說,“挺想你的。”
聽到最後的幾個字,我飄起了來,他說他想我了,暈乎乎的,就答應了。
明顯的,宋啓勳很開心,“那你等我,我一會兒來接你。”
“好。”
挂了電話,将手機握在手裏貼着胸口,傻樂着。要宋啓勳說綿綿的情話,是真的難得,最動聽到的不過一句,我想你。
整個下午如在雲端似的飄啊飄,一下班打了卡就以非一般的速度沖出去,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先給了宋啓勳一個大大的擁抱。
“勳鍋鍋,我也想你了。”
“乖了。”他撓着我的發頂,“回家再說。”
當時啊,我怎麽也想不到這厮是人面獸心啊,明晃晃的一張和藹可親的臉後面一肚子壞水。
他分明就是要占爹便宜的!!
這會兒,他正壓着我各種欺負,半是哄着‘琪琪乖,來試試嘛……’的半是不停歇。
我咬緊牙關,看着一臉得瑟的某人,生生的從牙縫裏憋出一句話,“你休想!”
他笑了笑,捧着我的臉又吻了上去,然後揉着我的腰又是重重的一下,我抓着他的肩膀,死死的掐着,恨不得将指甲都嵌入他的皮肉裏去!
這個坑貨,又欺騙老子,什麽叫就陪陪他啊?爲毛陪着就陪到了床上了?!
憤恨的咬牙,欲哭無淚。
就在我各種悲憤的時候,宋啓勳這個巨大的坑貨直接的就将我抱着起來,一個翻轉,生生的推到了床攔上。
……
于是乎,大半個晚上都在被迫探尋着身體的奧秘,等他終于餍足的時候,我卻累着倒在床上咬牙切齒,“宋啓勳,我tm的在相信你,就和你姓。”
他笑的不行,摸着我的發頂吻了吻,“本來就和我姓,宋太太……”
抓着床單,拼着最後的力氣把手裏的那團擰成了麻花卷,“你個無賴。”
“那你就是無賴的太太!”
咬牙忍,索性的轉過頭去,淡定淡定,不要和他一般見識,淡定……古人都說了,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對,勞其肌骨,勞其筋骨……
“好了啦,别鬧别扭了,我抱着你洗了澡就快些睡,天不早了。”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老子就要炸毛,蹭的一聲,就撐着酸痛的身子起來,指着他怒吼,“特麽天爲什麽不早,還不是你,還不是你!!!”控訴着,手指都在顫抖。
他見狀,反而笑的更加歡了,半靠在床欄上挑眉,那目光還帶着些輕佻,然後我感覺到他從上往下看了……
頓時,我激動了。
立刻的趴着了,omg,剛剛我什麽都沒有穿就坐了起來,嘤嘤,好淩亂,擰着杯子腦袋都鑽了進去,“宋啓勳,你個流氓!”
“哈哈哈……”他大笑着,明晃晃的聽在我耳裏是嘲笑啊,“行了,别藏着了哪裏我沒有看到過?”
……
有麽有一種很不想搭理他的沖動?!很有,對不對!
他扯着我的被子,“乖了,快去洗澡,不然真的就不要睡了,你7點20的高鐵票哦~~~”
你狠!
我攢着被子探出頭來,瞪着他,“都是你的錯!”
“好,都是我的錯。”他摸了摸我的發頂,“乖了,先去洗澡。”
本身就消耗了許多的體力,當沾染到浴缸的時候,整個人就犯困,那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至于後來,隐約的感覺到有人進來,再然後有人抱着我起來……宋啓勳身上特有的檀香味竄入鼻子裏,我放心的将自己交之給他,安然的和周公約會去了。
隔天早上,我是怎麽也不肯起來了,饒是宋啓勳喊了三四遍,都還賴着,最後還是他用了殺手锏,撓我癢癢,才有些許的清醒。
整個刷牙,洗臉再到爬上副駕駛都是迷迷糊糊的,實在是太困,一點兒妝都沒有,直接的素面朝天了,導緻到和大隊會和的時候,人都沒有精神。
饒是身邊的陳冰冰推了我幾下,都沒有太大的反應,“你怎麽回事啊,怎麽困成了那樣啊?”她是和我同期進來的姑娘,倆個人辦公桌有個背對背的位置,關系還是不錯的。
“正冬眠着被從殼裏拉出來的,怎麽着都不爽了。”
“噗……也不至于吧,也就比平時上班早了一個小時而已啊。”
我搖了搖頭,便靠着在她的肩膀上了,完全是一幅你不懂我的憂傷。
她估摸着我正困着,就推着我講了講話,到了上海總公司就是面臨着培訓,我這幅精神面貌肯定是不行的,何況這一次還決定着試用期的分數。
其實犯困也就是那麽一會兒,過了那個勁頭也就好了,說了會話,我就去洗手間用冷水沖了沖臉,順帶着塗了些唇彩。
都說化妝品是女人最好的朋友之一,當玫色的唇彩覆蓋到唇角的時候,整個人都精神多了。
專業的知識培訓,不非就是再講公司的起源和相應的精神面貌,說的好聽點的,叫培訓,難聽點的,就是來聽他們吹牛的。
是以到第二天的時候,我就開始做遊魂狀,表面上很是認真,實際上腦袋正處于放空的狀态下,遊離于山川湖海之間了。不過最後一天,是讓我們參觀工廠的時,到來了勁了,都說那些東西是德國進口的比較專業的,長這麽大,還隻是在百度名詞庫裏聽到過這些機器,難免的有些激動……
最後一天的稍微努力,倒是我最後測試的成績還不錯,于是當踏上回家的旅程時,難免的不搖搖尾巴,正打算晚上和宋啓勳抖抖毛,講述下我臨時抱佛腳的功底呢。
誰知道,剛到荔灣花園呢,就碰到了在樓下的葉鈞安,他神色匆匆的,很是焦躁的樣子。我小眼神一瞥,喲,左岸呢,這不是來找思洛姐麽?
惡作劇的因子又發作,嘴癢了。
樂呵呵的拖着箱子就跑過去拍他的肩膀,“hi,葉鈞安,你又蹲點呢?”
他被吓了一跳,看到我,眼神晦暗不明的,不由分說的就拖了我走,那力道掐着我的手腕,好疼。
我被生拉硬拽的,難受極了,尤其還拉着行李箱,蹙眉便要睜開,“喂,你幹嘛啊,要帶我去哪兒啊,先放手啦,很疼的好不好?”
“琪丫頭,宋啓勳出車禍了,現在你趕快和我去醫院。”
聞言,我就顫抖了,腳步都有些虛浮,一個踉跄的,差點兒就要摔下去,還是葉鈞安扶住了才不至于那麽的狼狽。
語氣顫抖,攢着他的衣袖,“你說清楚,什麽叫宋啓勳出車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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