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要啊,我覺得已經暗無天日了。”撇了撇嘴控訴,頭疼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于娆那個女人,一直憎恨着我呢,天知道她會想出什麽辦法來折磨我呢?!”
“不至于,你師傅我罩着你。”席遠拍着胸脯,很是激動的說,瞧着這個樣子也有些像摸像樣的,可是我知道,他根本就是一個紙老虎,光說不練的那種。
很是嫌棄的鄙視,“就你就你?!算了吧,我甯願自己被欺負,你這小胳膊小腿的,還不夠于娆倆下拆拆的呢。”
“切,别看不起人好不?我告訴你,我可是直營店的總負責人!”席遠很是傲嬌的說着,倒是讓我半信半疑了,一直以來,我都知道公司裏直營店需要一個負責人,但從看到于娆之後,我就以爲是她了。畢竟她和總監交情在那兒,可是這會兒席遠這麽說,我到覺得他也未嘗不可,這貨雖然不靠譜,可也是公司的設計師。
對他眨了眨眼睛,“真的?”
“自然。”一邊說着還一邊故作深沉的道,“也不看看你師傅是誰。”
“……”
“快點兒,要想我幫你,你先給我些好處通融通融,不然的話到時候你被欺負我可不搭理你。”
“喲,這算是威脅麽?”
“算是吧,所以,你趕緊的賄賂下我。”他說着就拿起了紙筆,等着做記錄來着。瞧着這架勢,是想問我要陳冰冰的聯系方式呢。
頓時,傲嬌了,“原來是這樣啊,可我要是被你一吓,吓着忘了怎麽辦啊?”
正說着話,總監過來了,他撇了眼我們,就敲了下我的桌面,“來我辦公室一趟。”
聞言,淩亂了,有一種想死的心情,這剛和于娆頂嘴,就要興師問罪麽?!要不要這麽明顯啊,欲哭無淚的望着總監的背影,都要把自己的衣服擰成了麻花!
“祝你好運,我隻能幫你到這裏了。”席遠瞅着我發愣的臉假惺惺的說了這麽一句話,我一個激動啊,上去就是一腳,嗷嗚一聲哀嚎傳來,才決然的去總監辦公室。
哼,誰讓他又編排我。
這會兒橫着走,到了總監門口就蔫了,敲門的時候手都有些兒顫抖。
“進來。”
我應聲而入,站在他辦公桌面前做檢讨狀,就等着挨批鬥呢。
“陸琪,有些事情我要交代下。”
點頭,把耳朵拔尖,等着挨訓。
“你也知道的,公司要開直營店的事情,尤其是展廳那塊,事情特别的多,所以呢,我這段時間也會比較忙,就沒有多長時間來管到你,你呢,做事情也不要太沖動,盡量的不要和别人發生矛盾,多配合些。知道了麽?”
說的冠冕堂皇的,其實總結了一句,就是不要和于娆鬧矛盾嘛!我懂,您老的紅顔,要細心呵護着。
冷笑的回答,“知道了。”
“知道就好,别讓**心。”
囧,這話聽着怎麽那樣像老爺平衡大房和二房的關系丫!頓時,天雷滾滾的,我呸,陸琪啊陸琪,你腦袋裏都想着什麽哇,趕緊的收……晃了晃腦袋,簡直都佩服我自己了。
“陸琪……”
“啊?”頓時被打斷思緒,我叫喚了一聲,眼睛瞪着看總監,“還有事情麽?”
“你在想什麽?”他一臉疑惑的,“還搖頭晃腦的。”
趕緊的擺手,否認,“沒什麽沒什麽,我就是在想……在想……”愣着說話,腦袋裏運轉着找托詞,“在想你說的話,真對。”
剛說完,總監就笑了,“是麽?”
“是的是的。”邊說着邊點頭,一副就是你說的很對很對的樣子。
“行了,别裝乖巧了,指不定心裏怎麽編排呢。你啊,就好好記住我的話,别沖動了。”
“嗯嗯。”
“對了,還沒有問你呢,休息的怎麽樣,身體恢複了麽?”
“已經沒事了,本來就沒有什麽大問題。”
“那就好,行了,你先出去忙吧,我把要制圖的文檔發你郵箱,做完明天下午就下單吧。”
“知道了。”
出了辦公室,我才吐了一口氣,每一次和總監大人說話都要在腦子裏過幾遍。再這麽下去,我一定可以成爲心思深沉的人了。
歎了口氣,便坐在辦公桌上工作了,明天下午下單,時間還是很趕的。
一整個下午,我都在忙碌着,直到眼睛酸澀了才停下來。剛在眼睛裏滴了眼藥水,電話就開了,我瞅了眼,是現場的安裝師傅的。有些疑惑,便接起來問怎麽了。
這不聽還好,一聽吓一跳,我前半個月下單下下去的門闆全部錯誤,沒有一個是對的。頓時,驚的一身冷汗。疙疙瘩瘩的就問,“不會吧,沒有一扇櫃門是對的?你們确定麽?”
“是啊,我們也不知道怎麽裝了,你下過來的門闆都大了,根本沒有一扇門是能閉合的了。”安裝師傅急促的回答,對于他們來說,我如果下單下的不對的話,他們意味着就要返工,雙倍的時間隻能解決一家問題。
“而且陸琪,你另外一家的櫃體也不對。”
懵了,不是吧,我犯了那麽多錯誤!
“陸琪,陸琪?”安裝師傅見我不說話,多喊了幾聲,才讓我回了神,趕緊的應答着,“我在,我在呢。”
“現在怎麽解決啊?”
“那個,你們在工地等着吧,我馬上過來。”挂了電話以後,我拿着包就往樓下跑,到了樓下準備掏鑰匙的時候才想起來車進修理廠了,暈,不管三七二十一,招了量出租就往工地趕。
到的時候,安裝師傅和客戶都在現場,見我來了,就像看到了出氣筒,上來就罵了,“你怎麽做設計師啊,連尺寸都把握不住麽?你看看你設計的東西,一改再改我們都忍了,現在居然出現這樣的纰漏,現在來是幾個意思啊,打算怎麽解決啊,再說了,解決來的及麽?我們家過幾天就要住人的,都商定了親戚朋友來熱鬧一下,哦,你現在倒好,這麽的往這邊一丢的,他們來看什麽,就看你們這些亂七八糟的麽?”
“滾滾滾,趕緊的給我滾,一秒鍾都不想看到你!”
我站在原地,楞楞的聽着他把話罵完,好幾秒鍾都沒有緩過神來,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麽罵我。
有這兒委屈,哽咽着将話咽了下去,我知道,我沒有資格哭,本來就是自己的錯,在哭就矯情了。
隐忍的心酸,走過去對着客戶說,“對不起,這一次是我的失誤,我會盡量彌補解決的。”
“解決,你能怎麽解決,我如果沒記錯的話,你和我說過,這些門闆都是要提前一個月下訂單,而我們家現在就在下個星期親戚熱鬧!你說,怎麽來的及?!”
“是啊,早就聽說leego的服務和産品都不好,以前不相信,現在倒是信了個十程十的。居然來了個這麽黃毛丫頭,連話都不會說。”客戶身邊的女人變本加厲的在竄剁。
“滾滾滾,别讓我看見你,礙眼!”說完,就甩手而去,走的時候還留下一句話,“我自己去找你們領導。”
我咬着唇,眼淚都在眼眶裏打轉了,已經誠心下來道歉解決,還是被人直接說滾!
安裝師傅們看不下去,過來安慰了幾句,我滿腦子空白,根本聽不進去什麽,就讓他們先走。
人走後,我蹲在工地現場,留下了眼淚。可我也不敢多哭,站了會就用袖子擦幹眼角。回公司我是不敢的,聽客戶說是會找我上司,估計這會兒已經告狀了吧。
上午,總監才交代了我别出岔子,下午,我就給他捅了個大婁子。
這不是典型的找虐麽?!
我伶着包走在路上,一步步的挪着,還沒有到街角,電話就響了。
拿出手機來看,還真是總監,這速度,簡直了。
這個電話我不敢不接,咬着唇還沒有開口,他就率先問,“陸琪,你在哪兒?”
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自顧的踢着路面說,“對不起,我出錯了。”
“先不說這麽多,回了公司再說,現在你在哪兒呢?”他沉下聲音來問。
“我在工地附近。”
他頓了頓,說,“那你在工地等着,我馬上過來看看情況,一切等我到了再說。”
不等我回答,就挂了電話,頂頭上司的命令我是不敢違背,隻有重新走回去在門口蹲着。
不多時,總監就來了,他領着我在現場轉了一圈,然後轉頭問,“陸琪,你知道這個門闆比安裝合适的大了多少啊?”
搖頭,他再次接着問,“你帶卷尺和水平儀了沒?”還沒有等我反應,他自顧的幫我回答了,“算了,看你這個樣子,也知道沒有帶了。來吧,把東西都幫我搬上車吧,帶回去看看怎麽改。”
“這樣可以麽?”我一邊搬着東西一邊問,“回去改的話來的及麽?我記得周期最快也要半個月吧,可是他們家隻有一個星期的期限。”
總監笑着,“來不來的及都回去先看着改,改了多少是多少,這個時間,我們不能出差的。還有陸琪,你隻要盡力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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