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啓勳助理拿着零食進來的時候,還愣了下,我問他怎麽了,他搖頭說沒事,不過眼神兒不自覺的撇到我換下來的衣服上。轟的一下子,老臉紅了,omg,剛剛,我爲什麽不把衣服給收拾了,這樣的**裸,真的很容易讓人想歪哎。
立刻的辯解說,“那個是髒的衣服,中午吃飯的時候湯灑在身上的。”
助理同學點頭,說我懂,我懂。
可是爲什麽,當他說我懂的時候,我那麽便扭呢。有那麽一種感覺,他根本就是敷衍我,根本就還是不懂啊。哎,做人不能這樣啊,想太多真的不好。
我清了清嗓子說,“真的是吃飯的時候弄髒的。”助理同學聞言還咳嗽了倆聲,說我真的懂。簡直欲哭無淚,頓時有了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即視感,越解釋越糟糕的樣子,掩面埋入抱枕裏。
“好了,你先出去吧。”宋啓勳突然開腔,助理憋着笑的出去,等門關上,我才再次擡頭,眼睛眯着縫的看着他,他正嘴角勾起,明顯也是在憋着笑。怒了,拿着抱枕就砸了過去。
“笑什麽笑,笑屁啊……”
他伸手擋住,還說了句,傻寶啊,你怎麽可以這麽可愛。
我翻了個白眼,不想搭理他,自己拿着剛剛買過來的吃的。還是宋啓勳了解我的胃口啊,讓去買的東西都是我喜歡的,拿了勺子就要開挖蛋糕,可我還沒有放到唇邊,那濃香的味道就刺激着我一陣反胃,趕忙的丢了勺子,蒙住嘴就幹嘔起來。
上一次從思洛那邊聞到魚湯之後,我就沒有再這樣過,還以爲孕吐是過去了,誰知道今天又發作了,看這樣子,好像比那天還要難受點,肚子裏翻江倒海的,别提多難受了。
“哎,你怎麽吐成這個樣子啊。”宋啓勳趕緊的起身過來到我的身邊,他一手拍着我的後背一邊擰着眉頭問。
我緩了好半晌才按住沙發的邊緣坐好,“我也不知道,估計是你家孩子太鬧騰了吧。”
“那等他出來,我來教訓他,怎麽讓我家丫頭那麽辛苦。”
我聽到他如此孩子氣的話,嘴角都彎了,說好啊,等他出來,你揍他。他笑着摸着我的腦袋,自顧的給我倒了杯水。
一下午,宋啓勳根本就沒有做什麽事情,就來回的伺候我了,真不知道是不是蛋糕引起的後續反應,我一直胃裏泛酸,就連晚飯也沒怎麽吃,就上床躺着了。
來回的折騰了許久,是真的累了,沒多久就睡着了,還是半夜渴了要喝水,準備喊宋啓勳的,可是手摸索着到床畔的位置,居然沒有人。
瞬間的,瞌睡醒了,我開了燈坐起來,環顧了屋子裏一周,都沒有看到人。想起來下午的事情,便試探着到書房看看。剛開了房門,就看到斜對面的門裏透出來的光,在一片黑暗裏格外的透亮。
他真的在哪裏,不知道爲何,心裏頓時溫暖了起來。
下意識的跟着光亮走過去,輕聲的喊着,“宋啓勳。”他聞言擡頭看着我,笑了問你怎麽起來了,不過轉瞬間,他的眸子裏就黑了。然後還沒有等我反應,他就快步的走向我,打橫将我抱了起來。
我睜着眼睛看他,眨巴眨巴時,就聽到他說,“你啊,又不穿鞋就出來亂跑,雖然鋪了地闆的,還是冷的。”
“看不見你,出來的急就忘了。”
“下次不許了。”雖然這麽說,他還是将我抱到了床上,自己也跟着上來,他攬着我靠在他的臂彎裏,柔聲的說睡吧。
我翻個身,仰頭問他你不是還有事情沒有做完嘛?他吻了吻我的發頂說不做了,明天再說吧,現在主要先哄着你睡覺。我張嘴說可是……還沒有說完,他就打斷說沒什麽可是的,快睡吧,時間不早了。
爲了不給宋啓勳繼續添麻煩,我便安穩的在家呆着了,實在無聊了,便讓潘悅過來陪我。曾祁南本身就是個出了名的豪門闊少,三倆天的鬧着就上頭條,連帶着這個妞的身家都被扒了出來。
更加有好事者,還将曾祁男的那些個紅粉知己什麽的來個對比,說是潘悅根本配不上什麽的。這個丫頭爲了這個事情,本來就肝火旺盛啊,差點沒掀了人家報社。
還是紀涵拉住了,說是不值得,然後激動萬分的,拿了一紙訴狀就把人家給告了。聽到這件事的時候,我差點沒豎起大拇指誇一句,果然是清華保研的,就是牛掰啊。
換了我和潘悅捯饬,估摸着早就蔫了,許是依着性子和曾祁男鬧一場就算了。
這天,我剛準備換了衣服等宋啓勳一起去葉均安新開的西餐廳吃飯呢,潘悅這個點火就着的妞氣呼呼的就來報道了,二話不說的就蹭着我的肩膀嚎啕大哭。
可吓着我了,趕忙的拍着她的肩膀問,“怎麽了怎麽了?怎麽哭成這樣了?是不是曾祁男又惹到你了?”
剛說完,門開了,這不是曾祁男又是誰啊。我愣愣的瞅着這變戲法的速度趕到的男人,推了推潘悅說,“那個來找你的。”
潘悅聞言,丢了我轉身,隻一眼,便吼着,“你滾,滾,找你的莺莺燕燕,嫩模去。”
曾祁男無奈的朝我笑笑,我明白是有話想說呢,便點頭朝潘悅說先出去,她不讓,淚痕滿臉的說琪琪,出去的應該是他。
“潘悅,你别胡鬧了,差不多得了。”曾祁男也冷下臉來,明顯的是隐忍着呢,我暗道不好,便抓住潘悅的手在她還沒有反駁出來的時候柔聲的安慰着,“好了好了,都别說了。”邊說邊擦着她臉上的淚痕,“馬上還要去葉均安那邊呢,哭花了臉可就不好看了咯。”
潘悅哼哼的,淚水流了滿臉,我擦着就噗嗤的笑了出來,将手伸到了她的面前,“你看看啊,妝都花了,好好的一個美妹子就要成大花貓了。”
一聽這話,她反射弧度極大的神經就被拉了回來,激動萬分的問我鏡子在哪裏在哪裏,我指着身後身後,她看了一眼,然後大喊了出來。
——啊
驚天動地的,簡直要我覺得樓闆都掉了。掏了掏耳朵的說,妞兒,還不趕緊的去卸了妝重新畫啊,她點頭立刻的沖出房間,到曾祁南身邊的還特意的嫌棄了一句,“你走開,别擋着我道。”說完,還特意的撞了下人家。
我站的角度那叫一個剛剛好,恰好目睹了這一幕,無語問蒼天了,這個妞,越來越幼稚了。手放到嘴邊佯裝咳嗽了下,才對曾祁南說,“那個你多包涵些潘潘,她其實就有些二,别的都還好。”
他點了點頭說知道的,潘悅就是一個小孩子心性。
“恩,和你一個樣。”不知道宋啓勳什麽站在門邊的,聽到這句話,還好死不死的插了句嘴,我郁悶了,瞪着他就吼:你找死啊。
說完,宋啓勳就挑眉和曾祁男對望着,那眼神明顯就是,看吧,看吧,我說的沒錯吧。
葉均安的西餐廳裝潢的真心不錯,格調高雅的在水晶燈的映照下熠熠生輝的,我禁不住的打趣着說,“葉均安,你行啊,成款爺了啊,讓我抱個大腿吧。”
他笑罵了句,“滾滾滾,這個西餐廳你家勳哥哥也是有份的,要抱你回家抱。”他挑眉看我,“你想怎麽抱就怎麽抱。”
我翻個白眼給葉均安,然後轉身問宋啓勳,“真的啊,你也有份?”他點頭,我激動了,沒頭沒腦的冒出一句話,“太好了,以後可以白吃白喝了。”
話落,衆人面面相觑,唯獨潘悅捧場,她點了點頭說,“這個可以有,不過要帶上我。”
衆人沉默,不想搭理我們了。
說笑的時候,試吃開始,聽葉均安說明天才是正式開業,今天就是招待朋友的,正準備落座時,我眼神兒一飄,看到了讓人糟心的人:喬喬,眉頭蹙緊,抓住葉均安的手臂就扭着說,“你作死啊,幹嘛請了那個人來,誠心給我添堵是不是?”
葉均安不明就裏的,順着我的眼神往前看,連忙的解釋,“哎喲喂,小姑奶奶,我哪裏這麽沒眼色請她來啊,她一定是跟着身邊的人來的。”他湊到我身邊,“諾,那旁邊站着的,就是我老爹醫院的副主任。”
“不是說隻請了朋友麽?”
他默了默,說,“姑娘,他也是真的是我朋友。”
我不想說話了,目光都盯在那倆個人身上,瞧着那樣子,那個男人是想追喬喬呢,那殷勤的,簡直就差供起來了。不過,今天既然是葉均安請了來的,他又是壽星來着,隻要她不惹我,我就不和她計較什麽。
隻是心情,極、度、不、爽!
惡狠狠的瞪了葉均安一眼說,“你的生日禮物,我不給了。”說完,轉身坐到看不到喬喬的位置上去。口渴想要喝水,拿杯子的時候剛好看到宋啓勳的腦袋,正轉着朝那個方向,氣不打一處來,便冷聲的說,“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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