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這隻蟲子,葛黑不由得又想起了羅德列講的最後一個黃色笑話。那是在孫離剛死的時候,羅德列看到孫離的下半截爛成了一團血肉,非常難過地說道:“每個男人身上都有一根蟲子,那是用來爲女人止癢的,可你卻用它與蟲子較勁,令人痛心的是你敗了,可是你雖敗尤榮……”這就是羅德列,難過并微笑着。
“這應該叫聖甲蟲才對,關于這種神秘的蟲子,有許多種不同的傳說,其中有一種是說法這是來自冥神奧西裏斯身邊的東西。從墓室裏發現的這種造型的古董還帶有詛咒的力量。”米達拉指着自己的胸口說道。沒想到這種蟲子全出現在埃及的土地上,看來無論是哪個國家,都會認爲這種蟲子來自于地獄。
“聖甲蟲,誰他媽的給這種蟲子起了這麽糟糕的一個名字,老子知道了非打爛他的嘴。這種隻要接觸一下就會奪人性命的蟲子,居然還加個聖字,要不要加上千秋萬代,遺臭萬年幾個字。”葛黑氣的罵了一句,郁悶地爲自己點了支煙。
“你……見過這種蟲子?”米達拉問的半信半疑。
葛黑點了點頭。“在哪裏?”
“中國。”米達拉不信地看着葛黑,明顯認爲他在吹牛。
“還是嘗嘗這裏的小吃吧,這是柯夫塔 (kofta) ,非常有名,是把絞肉以香料調味後,用棍子串着烤,與煮熟的蕃茄和洋蔥一起吃,味道不錯。這是莫沙卡 (musaga) ,是用茄子、蕃茄、大蒜及香料烤成,口感極佳。羊肉沙威碼,吃的時候要加上加上用腌黃瓜或腌蘿蔔。不過我還是認爲中國菜又好看,又好吃,隻是有時候菜做的太漂亮,讓人不忍下口。”米達拉介紹的很細緻,不過一多半菜到下到了她的口中,看得出她确實餓的厲害。
對葛黑而言,吃東西純粹是爲了保持舌頭的味覺,品嘗了一下也就神作書吧罷了。不過葛黑沒想到埃及見到了久違的奶茶,這讓他又想起了自己的家。“米達拉小姐,我想去文物市場轉轉,你的工神作書吧除了當向導之外,還要當翻譯,你能做到嗎?”葛黑問道。
“一天一千磅,給美元更好,人民币也行,如果你會中國功夫,我就隻收你五百磅,當然你要教我才行。”
“錢不是問題。”葛黑将一沓人民币扔了過去。
兩人打了一輛車,一邊走,米達拉一邊介紹着埃及的風土人情,不知不覺,葛黑就把她當成了黃胖子,兩人的談話也輕松起來。
米達拉忽然指着一處地方說道:“你要不要占星?那個占星師很出名。”葛黑的神識中出現了一個老人,一隻眼睛有殘疾,手裏拿着一隻筆,生意冷清。葛黑一下子想起了胡半瞎,不由得點了點頭。
記得兩人初到b市的時候,胡半瞎靠擺攤爲生的那段艱辛日子。有一次,兩人在b市的一段城牆下測字擺卦,生意實在是清淡,沒辦法,葛黑隻能充當托兒,來吸引人群。
那天的第一單生意是一對背着包的男女,他們走過來要測字,小夥子寫了個串字,胡半瞎說道:“你是與朋友一起旅遊的,對不對?”小夥子點了點頭。“你會大有收獲的,串字,是兩口相連,有親嘴的意思,加個穴字就是竄,竄字本就有走動旅遊的意思,是由家字頭加人字加兩個口組成,你會在旅遊的過程中組成一家人。小夥子聽的眉開眼笑,就連葛黑在旁邊也看得出這是一對旅行結婚的夫妻,其實胡半瞎什麽也沒說。
沒想到這時旁邊的一個中年男人出來砸場子,他也寫了個串字。胡半瞎解釋道:“人家無心寫串是串,你有心寫串就是個患字,如果我所料不錯,你家裏一定有病患之人,你正爲此憂心。”胡半瞎的話當場就把那個人震住了。那名男子沉默了一會,說道:“你說得和很對,你看看他的病情會怎麽樣?”“一字一測”胡半瞎摸着狗油胡說道。這回中年人又寫了一個一字。“一是生字的底,死字的頭,這人活到頭了。”胡半瞎說道。
中年男子被吓壞了,錢都沒給,騎着車就跑了。
葛黑還記得當時自己見沒什麽人,就追問道:“那個男人的情況,你是怎麽測出來的?”
“測個屁,你沒見他自行車上挂着的中藥包嗎?”
“那個一字呢?你怎麽知道病人不行了?”
“我哪知道,隻是見他成心搗亂,吓吓他罷了……”胡半瞎的字完全是是看人下菜,不知道這外國的占星術又是什麽門道。
占星老人用筆在紙上畫着,最後說道:“蛇讓黑暗來臨。方碑之廳,古老的天空、不死的大地,都在沉睡中覺醒。萬人鍾愛的美少年,獨自品嘗詛咒,畏懼與恐怖的主,目光中燃燒着憤怒。”
“他說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葛黑聽的一頭霧水。
“他說的好像是死亡之書,可是卻又不像。他說你好像會遇到麻煩,會受到詛咒。”米達拉在旁邊解釋道。
“詛咒?”葛黑根本就不相信什麽詛咒,雖然帕科佳曾經提過,斯内克的詛咒術很厲害。不過看在這個老人像胡半瞎的份上,幹的又是同行,葛黑還是給了他三十磅的酬勞。
“謝謝,你要留心阿奴比斯的力量。”占星師突然說道。
在埃及阿奴比斯又被稱爲木乃伊之神,他是亡靈守護神,神話中的他狼頭猿身又被稱爲狼頭神。他存在于光明與黑暗之間,代表着黃昏。木乃伊就是他爲了保存奧西裏斯的屍體而發明的,并且讓奧西裏斯得以複活。奧西裏斯是傳說中的冥神,從他那裏流傳出的詛咒術在古埃及很勝行,雖然他的詛咒術早已淹沒在時間的長河中,可至今還有人相信如果誰掌握了他的詛咒術,咒死個人簡值不費吹灰之力。
聽完米達拉的講解,葛黑撇了撇嘴:“什麽這個斯那個斯,我對這些神話中的賊鳥厮不感興趣。”
“真主寬恕你。”米達拉捂住了耳朵。
“你信奉的真主安拉好像與阿奴比斯不是一個單位的,他寬恕我幹嗎?”葛黑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