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達拉開始後悔當葛黑的導遊了,錢雖然給的多,但見到的事情一件比一駭人。先前的人皮面具如果是場虛驚,那也是真主的憤怒。而現在她的四周到處是蛇,她一生也沒見過這麽多的蛇,眼鏡蛇,響尾蛇,蟒蛇,各種各樣的蛇擠在一起,看着就讓人心裏發寒。
群蛇聚在一堆,蛇堆中,一隻黑乎乎的人手從蛇群的縫隙處伸了出來,高高的豎起了中指。葛黑看在眼内,心中一陣暗怒。
“打擾人的美夢并不會受到主人的歡迎,除非你們陪我一起做夢,你們想不想在蛇群中做個好夢,我保證涼爽怡人。”一個女人的聲音從蛇堆中發出來,聽上去有如春天裏的太陽,讓人從骨頭裏就發懶。米達拉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哈欠,葛黑這兩天千裏奔波,聽到這安眠曲般的聲音,眼皮也開始覺得重了幾分。
“我喜歡裸睡,你們想不想試試?清涼的蛇從你身上遊走過的時候,那種清涼直透你的心裏……”米達拉剛翻譯了一半,身體一歪,靠着葛黑睡着了。
然後兩個人就開始各說各的,葛黑說着說着聲音越來越小,由站着變成坐着,由坐着變成躺着,眼皮一合,再也沒了聲音。
蛇堆一分,一個人頭從裏面探了出來,這個三十歲上下的女人,她的頭頂着數條小蛇,如傳說中的美杜沙。女人如蛇一般從蛇群中遊動出來,全身一絲不挂,爬到葛黑的身邊,伸手摸着葛黑的臉。“真是一個漂亮的男人,你的精神力不錯,費了我好在力氣才把你催眠。用你喂我的小蛇太可惜了,不如把你變成蛇奴,當我的玩具好了。”女人說着摸出一包粉末,捏開葛黑的嘴就倒下去。
這名蛇女名叫烏安黛,是斯内克和得力助手,她善長的是蛇蠱。現在她喂給葛黑的,正是蠱毒。斯内克的仇家不少,能找到她這裏來的,無一不是厲害角色,但至今都成了她這群蛇的食物,原因就在于她的催眠術無人能敵,無論一個人多厲害,睡着了隻能被人任意宰割。
“謝謝你,我已經失眠很久了,沒想到你讓我難得的睡着了。盡管隻是幾分鍾,但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烏安黛的手還在葛黑臉上撫摸着,葛黑便睜開了雙眼,真誠地對着烏安黛說道。烏安黛沒想到葛黑醒的這麽快,以往的人都被她放到鍋裏煮的快熟的時候才能醒過來。烏安黛不由一聲尖叫,群蛇一下子向葛黑遊來,不過她發現葛黑也像蛇一樣,将她的雙手纏的死死的。
她的手不能動,可是葛黑的手卻能動,葛黑的出手太快了,他的手指比得上沖鋒槍,一條接一條的蛇被他的指風彈中翻了肚皮。“stop”烏安黛心疼地大喊道,隻可惜她面前的這個男人英語水平之低下,是下的不能再下,至今掌握的英文單詞絕超不過一百個,住手這個單詞他還沒學會。
烏安黛輕起烏唇,有如呻吟有如歎息的催動蛇蠱。不知道是葛黑吃下去的時間太短,還是葛黑的體質有異,烏安黛哼的春情泛濫,也沒見葛黑有何異狀。蛇已經死了上百條了,每死一條都讓她一陣揪心。
烏安黛憤怒了。葛黑忽覺得烏安黛身上一陣氣息波動,神識中竟然從烏安黛身上出現了一條三角頭,長牙過寸,頭部正中一個獨眼,還長了一對小金翅的兩寸小蛇。小蛇的速度之快猶如飛彈,快速的向葛黑撲了過來,中途還吐着精巧的小蛇信。葛黑目光向小蛇望去,卻發現什麽也沒有,隻是這一詫異的瞬間,小蛇已經對着葛黑手指狠狠咬了下去。
葛黑感覺手指猶如中刺,手指上出現了個小洞,不過神識中的小蛇也很慘,這一口讓它斷了一根牙齒,成了獨牙金蠶。“金蠶蠱,沒想到竟然讓我見到了難得一見的金蠶蠱。”葛黑興奮的大喊。“完了,我中毒了。”葛黑這才想起小蛇咬的是自己。
在蠱毒中,最毒最罕見的就是金蠶蠱,如果有人以爲金蠶蠱是一是長的像蠶的金色蟲子培養出來的那就錯了。金蠶蠱是一種用特殊手法創造出來的蟲靈,根本沒有實有形體,隻所以又被稱爲金蠶,隻是因爲它與五鬼運财術有些類似,能給飼蠱人帶來财富。在普通人的眼裏,不知情理的人能夠看到的金蠶蠱隻是供奉的香灰頭發與銀兩之類的東西。
葛黑沒想到這種在中國都久已失傳的苗民異術竟然會在國外由一個黑人女子使出來,還是最神秘的金蠶蠱毒。難怪相傳下金蠶蠱者總是讓人無法發現,如果他葛黑沒有讓靈體無所遁形的神識,他也發現不了這小東西。手指被咬讓他心裏不由一慌,可是接下來他也沒用感覺到什麽異樣。
“你中了我的金蠶蠱毒,蠱毒會進入你的血液流遍你的全身,不想死就快給我住手。”烏安黛恨恨地說道,不過她做的最錯的一件事就是讓米達拉睡着了,現在她說什麽都是白搭。葛黑現在想的最多的就是敢緊捉住這隻金蠶蠱,解鈴還需系鈴蟲,能不能活命可都有這隻靈蟲身上。
葛黑的手快,小怪蛇也不慢,葛黑一連八次的閃電手都被小怪蛇靈巧的避開。葛黑越捉不住心裏越慌,越慌越捉不住,不知是不是心理神作書吧用,葛黑感覺身體發冷,四肢也開始無力起來。急了的葛黑再也不管旁邊的毒蛇,手腳口五路齊下,完全封死了小蛇的退路。
小蛇退無可退,一個飛身,竟然一頭鑽進葛黑的口裏,葛黑的牙齒還沒來的及落下,小怪蛇竟然直鑽進他的肚裏。這金蠶蠱可是蠱中之王,中者死狀慘不忍睹,葛黑這下可真吓的魂飛魄散。
烏安黛驚恐的看着葛黑,葛黑也驚恐的看着烏安黛。神作書吧爲飼蠱人,烏安黛與金蠶蠱有着心靈上的聯系,可是剛才這種聯系完全終斷了。葛黑更是害怕萬分,金蠶蠱進了他的肚子,這下他是死定了。烏安黛想不明白葛黑既種了蛇蠱又中了金蠶蠱,爲什麽會沒事。其實蠱毒要走人的血液,葛黑的身體早被改造,可以說比僵屍還僵屍,更本就沒有血液可流,再厲害的蠱毒也隻能停在傷口處。
葛黑卻不知原因,自己吓自己,也把自己吓了個手腳疲軟,四肢無力。葛黑無奈之下隻能嘗試着神識内視,想把小怪蛇從身體裏弄出來,這還是第一次他用神識看自己的身體。哇的一聲,葛黑大叫出來。
沒收藏的朋友如果覺和此書還可以,就幫忙收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