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裏面的世界亮如白晝,一座雄偉的大廳出現在衆人眼前,高大的石柱撐起拱形的石頂。“發财了。”古塔旺又叫了出來。咚的一聲,唐曆帶着飛行員跳了下來,急喊道:“快關門,螞蟻追過來了。”
大石門落下了,還壓死了不少追下來的火蟻,這時衆人都爲暫時的安全舒了口氣。“這是方碑廳,占星師的話應驗了。”米達拉指着大廳中央的方尖碑尖叫起來。
“好大的方尖碑,比人民英雄紀念碑還要高出許多。上面寫的是什麽?”葛黑這個大文盲問道。五個人眼瞪眼,沒有一人看得懂。
“這是象形文字,說起象形文字,在考古界就應該提到商博良這個人。他同拿破侖屬于同一時代,在考古界的地位極高。說起他我可以給你們講一講他破解象形文字的故事。”米達拉在這個時候,心情萬分激動之下還不忘盡職盡責地當一個好導遊。
“古塔旺,你是降頭師,你應該練過降魂術,給我把商博良的魂魄請上身。”葛黑的語氣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古塔旺正抱着一個大石柱想往上爬,他心思還停留在發财的美夢裏,石頂上一顆顆發光的明珠讓他把自己是誰都忘了。石柱太粗,古塔旺試了幾次都爬不上去。
“古塔旺。”葛黑憤怒一吼,把古塔旺人發财夢裏喚了回來。
“快點讓商博良上你身。”葛黑說道。
“商博良,死了快兩百年了,魂魄早該煙消雲散了。”古塔旺咕哝着。胳膊扭不過大腿,公理硬不過強權,在葛黑面前,古塔旺有多少牢騷也隻能咽進肚裏。
哼哼哼,唧唧唧,古塔旺不愧是極出色的降頭師。葛黑也沒想到古塔旺真能把商博良給請上身。古塔旺的聲音完全變了,先是說着流利的法語,見衆人不懂,又用英語說了出來。米達拉和飛行員哪見過這種情況,呆呆的一句話也不敢講。
見慣了鬼上身的葛黑對種情況已經見怪不怪了,“商博良,請你來是讓你來譯這塊方尖碑的文字的。”葛黑直接了當地說道。
“膽敢打開方碑廳大門之人,将是對我最大的不敬。你的行爲已經打擾了我的沉睡,你将受到無言的詛咒……哈哈,無言的詛咒需要有聲的咒文,很不幸你讀完了此文,詛咒起神作書吧用了。”商博良讀完了,葛黑氣的差點沒暈過去。
“耍我是嗎?”葛黑一拳将可憐的古塔旺打的飛了出去。“我不管你是誰,既然你敢咒我,再不拿你的東西好像對不起自己。”葛黑一伸手,将廳頂的明珠摘了下來。“方尖碑的别一面我還沒念,上面說的是誰敢動這裏的明珠,誰将會受到木乃伊的攻擊。”商博良的聲音在葛黑的身後響起。“你這個死鬼,敢一再戲弄老子。”葛黑拳如雨點,把可憐的古塔旺打的鼻青臉腫。
商博良被葛黑通痛歐了幾拳,大廳裏的氣氛就開始不對了。“唐曆小心。”葛黑再顧不上上了古塔旺身的商博良,一拳轟在了石闆地上,石闆碎裂,裹屍麻布如雪花般從地下飛了出來,泥土一翻,一個獸頭人身的土人從土裏冒了出來。米達拉的驚聲尖叫立馬響起。
葛黑的拳頭在土人的身上轟出了一個洞,泥土散落,散落在地上的泥土又變成了四個土人。四個土人變的小了,可是速度卻快了四倍,從四個方向又向葛黑撲來。唐曆的劍如流星,石闆碎裂,一具在地下正手舞足蹈的木乃伊從土裏竄了出來,唐曆的一劍劈了個空。“好快的速度。”唐曆大喝一聲,劍光變成一片藍色的瀑布,向着木乃伊湧去。“看我的天衣無縫。”“還有我的偷偷一拳。”葛黑舍了四個土人,配合着唐曆的快劍,一拳擊在木乃伊的頭部。“好臭。”葛黑一個暴退,趕緊将手上的手套甩了出去。
木乃伊被唐曆的劍光絞成了碎塊,地下掉了一層屍臘。木乃伊一倒下,四個土人跟着變成了泥土消失在了地上。“解決了,那些土偶是動不得的,隻會越打越多。”唐曆輕松地說道。“不,又來個四個。”
“我讨厭僵屍。”唐曆話未說完,劍光便向地下插去。葛黑也不敢怠慢,把三個人聚到一起,這樣保護起來也方便一些。地皮像開了鍋的沸水,一個個人身獸頭的土人從土裏鑽出來,四四方方排成一個方陣。“快殺僵屍。”唐曆喊道。“殺不過來了,又來了六個。他娘的,怎麽還有一隻僵屍狗。”葛黑嘴裏說着,出手卻越來越快。
地上的土偶邁着整齊的步伐,向着米達拉三人圍了過去。“商博良你個王八蛋,老子和你沒完。”葛黑邊打邊罵,眼前的這些僵屍太難纏了。如果隻是他和唐曆,他還好說點,打不過跑還是可以的,可是眼下還有三個要保護的人,讓他深感力不從心了。僵屍對血的渴望是與屍俱來的,血液可以修補他們腐爛的屍體,五人有如狼群中的獵物,土偶與僵屍對五人前仆後繼的沖擊着,土偶越打越多,越打越忙。僵屍夾在其中,不時的想動手搶人。
“我的舊傷又牽動了。”唐曆的保護圈明顯在縮小。
“狹路相逢勇者勝,我拚了。”葛黑見形勢不利,竟然開始以傷換傷,以命搏命。葛黑仗着自己的一副鐵身闆,對對方的攻擊不管不顧,一拳對一拳,專門與僵屍玩對拼。幾個回合下來,葛黑身上中了十幾下屍毒手,整個衣服都變成了一塊一塊的綠色。土偶的重拳把葛黑打的全身通紅,以葛黑鐵闆一樣的身體,也感覺痛觸難當。不過葛黑也是有收獲的,四個僵屍也被葛黑擊斃三個,緊接着被撿漏的唐曆絞成了碎塊。
“我們投降可不可以,你們會不會優待俘虜。”葛黑實在是沒辦法了,他已經感覺到六個木乃伊和一條僵屍狗都到了他的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