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高明的身手,好隐蔽的手段,叭的一聲,一道傳訊玉符在妙火手中碎裂。
文師道從來沒見過如此詭異的情況,他并不怕這裏的罡風,隻是他看不透這是怎麽回事?他有些後悔自己的魯莽,元神是缺少保護的東西,可是受不起一點傷害的。
“元神回竅。”文師道神念一閃,元神飛遁,虛化實,實化虛,迅速穿過眼前的虛幻,有形的,無形的能量四處湧來,想要困住他。“遁”文師道大喝一聲,四周的力量差點将他的元神給擠碎了,可他也成功的又回到了海裏。
兇險危異的經曆讓文師道想起來也是後怕,隻是更害怕的是他驚恐的發現他在一個氣泡内。在氣泡外,居然有另一個他正看着自己,另一個自己還在對他笑,笑的很賊。
“你是誰?”他想問話,可是已經說不出來了,他打量着自己的身體,這才發現他的元神藏在一隻白狐的身本裏,文師道一下子急了。
“元神出竅,元神出竅,元神出竅。”文師道發現他的元神已經被封,再也出不了竅了。
一個空靈的女子出現在文師道的面前,說她空靈是因爲她是透明的,全身光彩變幻不定。鬼聖?文師道倒吸一口涼氣,怎麽會出現鬼聖?這怎麽可能?文師道的腦子全亂套了。
“小狐,這個渡劫期的高手要比你的能力高出許多,他的這副身軀也不錯,恐怕比玄銀還要耐熱,你覺得你現在的這副身體怎麽樣?”鬼聖說道。
“還不錯,感覺很新鮮。”文師道的肉身說道。
文師道目瞪口呆,這個世界全變了。
鬼聖對着文師道說道:“一會兒我引出一個女人你就對他偷襲,如果你敢不盡力,我會讓你飛灰煙滅,妖都沒得神作書吧。”
“靈渺阿姨,咱們三個加起來也不是黑暗聖女的對手,是不是該通知我姑媽一聲,讓她過來幫忙。”小狐說道。
“誰說我要偷襲小魔女,好歹我跟她也算是姐妹,以前的關系還不錯。”鬼聖說道。
“你當我不知道你想獨占法王,既然你不敢偷襲黑暗聖女,八成你是想偷襲……,不會是想偷襲姑媽吧,她看到我肯定沒防備。不過你與我們狐族鬥心眼,還是差了一點。我姑媽也不是盞省油的燈。”小狐心裏暗笑道。
“是要偷襲我嗎?”一身碎鱗甲的女子從水裏冒了出來。這個女子不僅生的美,看起來也精神,英姿飒爽卻又動人心弦。她的頭上生出一對精巧的分叉小角,标志着她的身份。
“龍女,你怎麽來了?”鬼聖靈渺驚訝地問道。
“你忘我我借給你的水晶宮了?”
“鬼妹,你也忘了我借你的九月華輪。”又一個女子從水裏冒了出來,這個女子簡值是爲天下男人而生,不緊美,而且媚,看一眼就能把男人的三魂七魄給勾飛。如果楚笑看到她,一定會自慚形穢,無地自容。
文師道太震驚了,眼前的兩個女子居然是傳說中的龍女與狐仙。讓他更震驚的還在後面,一個女人的聲音凄凄慘慘地說道:“平日裏又是姐姐,又是妹妹,叫的親熱無比,每說起那負心賊,個個都是咬牙切齒,怎麽到了關鍵時刻,一個個都打起了小算盤,把我這個妹妹丢在一邊,我好傷心,嗚嗚嗚。”水面上出現了一個女子,一個充滿了野性魅力的女子,這女子上半身是人身,下半身是獸身,從頭部到背部,長着一排長長的骨刺。她的背上坐着一個可愛的小女孩,長的粉面如花,活生生一個伶俐的玉娃娃。
“辟邪妹妹,你怎麽來了?”三個女人都開始不自在起來。“我比你們笨,想找負心賊也無處下手,不過我知道狐仙肯定有辦法,盯着她自然而然就來了。”
還說笨,連女兒都帶來了,擺明了是想利用父子情和我們搶分,三個女人心裏個個有如明鏡。
葛黑的屁股眼見就要不保,跑不了隻能再打過。偷雞不成蝕把米,這回可虧大了。就在他打算再拼老命的時候,沒想到妙火飛快的追來。“天亡我乎?”葛黑心中叫慘。出乎意料之外的是妙火一把抓了應心,轉眼間就跑了個無影無蹤。老天開眼,葛黑擦了擦頭上的冷汗,轉身向船追了過去。
葛黑剛一蹬船,黃胖子的肥臉就淚眼汪汪地先湊了過來,“兄弟,能見到你太好了,剛聽那個印度佬說你完蛋了,我心裏還正爲你難過呢?”葛黑哪還管他難不難過,他現在隻想快些帶着小雨與帕科佳開溜。
見到葛黑活着回來,小雨早就心花怒放了,不僅不停地問長問短,還一反常态地把古塔旺罵了個狗血淋頭。葛黑簡單地交待了一下經過。
“兄弟,這次出海運氣太差了,莫名其妙遇到了鬼船,九死一生後還碰到了海嘯,沒死的海上已經運氣了,看來海上的财不好發呀。剛才聽你一說,我是再也不想在海上撈什麽破瓷爛瓦了。”黃胖子握着葛黑的手說道。
黃胖子話一說完,葛黑便發現海上一個巨浪翻起,海面上被巨浪卷出一雙巨大的眼睛,眼睛一眨一眨,接着浮出一張巨大的臉來,臉孔朦胧不清,若隐若現。“你有面具我也有。”葛黑掏出人皮面具扮黑人,試圖以此蒙混過關。還沒等他來得及逃跑,他的麻煩就來了。
黃胖子還在旁邊說道:“兄弟,你從哪能弄來這麽好一張人皮面具,看樣子年代不算太長,不過這面具的制神作書吧過程體現出的含金量可不低,太罕見了。”“真是賊性不改。”葛黑心裏歎了口氣。
“這個小白癡現在怎麽這麽笨了,能力下降了腦子也不行了嗎?以爲戴個破面具我們就認不出來他了嗎?我們先捉了他如何?”看在眼内的龍女說道。
“這裏可是孔雀的地盤,我們在這裏動手,很有可能會被她發現,到時候傷了姐妹情就不好了。”狐仙說的很好聽,衆女也是一緻點頭,其實大家的心思都一樣,少來個女人就少份麻煩。
“不能便宜了他,把船上的那兩個女孩兒捉了,應該讓他多份牽挂才對。”辟邪說的很凄宛,可骨頭裏的野性卻暴露無疑。
“說的對,先不要打擾他,拿他的朋友開刀,就不信他不就範。”說話的是狐仙。
她們商量着,葛黑也沒閑着,一道傳訊符被他捏碎,信是傳給唐曆的,很簡單,就兩個字,快跑。
唐曆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不過嗅慣了危險的他絕對不是一個好奇心害死人的主,藍光升起,唐曆人已在空中,讓他沒想到的是他唐曆身經百戰,卻在空中被人當頭一棒給打了下來,撲通一聲掉進了海裏。
眼睛和面具在一個浪花下消失了,一陣歌聲卻傳了過來,“你要走,我不攔你,你的朋友會留在這裏。負心賊,多想想,當初我們的郎情妾意。你說你,用情專一,千百女人卻追着你,情債如山你還不累,如今又多了個夏妹妹。哎呀呀,我苦命的小寶寶,你的爹爹不要你,我怎麽對得起你。”歌聲從海霧中傳了過來,凄婉哀怨,聽的人聲淚俱下。
包括楚笑在内,船上的三個女人大罵男人都是陳世美。不過當小雨聽到夏妹妹的時候,忽然怪怪的看着葛黑,葛黑隻想找個洞鑽進去,這擺明了是有人給他點眼藥水。
“這歌聲有蹊跷,我去去就來。”葛黑抛出個幌子,一頭紮進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