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遠都是女人的克星,上次有人把你搶走,我還以爲你死定了,無奈我也救不了你,爲此我還傷心了好久,沒想到你非但沒事,還活的好好的,像以前一樣的四處留情。”龍女這次的話沒用上龍吟,隻是語氣中是不解,是無奈。
“我就是不明白,爲什麽你們對陰陽法王這樣一個爛情種這麽的癡情,何苦呢?”葛黑這句話到是真心,可是無奈沒人信。
“你自己做的事你都不記得了嗎?如果你是爛情種?我們還會這麽苦苦的追着你嗎?你是天下最最癡情的人。”狐仙道。葛黑一陣無言,既然對方這麽認爲,那他的黑鍋是背定了,解不解釋都是一個樣。
靈渺幽幽地道:“我知道你有些東西暫時忘記了,不過這裏的每一位都跟你有着說不清的刮葛。就拿我來說吧,跟在你的身邊時間最長,從一個陰靈到現在的半實體,我們的感情是在漫長歲月中一點點積累起來的。你也知道,并不是每個人死後都能成爲鬼的,就是能成爲鬼,也很容易被自然界的罡風将靈識吹散,當初我就是一個罡風吹的隻有一點點靈識的陰靈,我沒有抱任何希望向你求救,沒想到你居然真得救了我,當時我随時都可能消散,你硬是憑着自身的修爲強用奪天大法爲我延命,後果就是修爲大減,自損千年功力。當年如果沒有你,我連做鬼的資格都沒有了,後來如果沒有你,我恐怕也消散了。沒有你的鼓勵,我是不可能凝成實體的。你爲我做過的事太多了,我就像一個小包袱,可我在你身邊已經習慣了,見不到你,我的心裏總是空空的,再也沒有修煉的動力了。”
怪不得靈渺對葛黑最是寬容,原來兩人之間有救命之恩,還有長久的感情。
狐仙道:“說來說去都是你不好,你就是一個偷心賊,偷了别人的心,就偷偷的溜掉,一點也不體量人家的感受。當年我修煉小成,卻被修真者捉了欲取内丹,那時我又是害怕,又是憤怒。正好你經過,聽見我的悲鳴,将我從那些人手中搶了回來。你救了我就算了,爲什麽還要常來看我,我以爲你也會像那些人一樣,隻是等我的内丹再精煉些再奪取,我趕你,你總是對我笑。你讓我心神不甯,走火入魔,你爲什麽又來救我?那次我一心求死,可你卻費盡心力,逆天奪命,那個時候我才知道,你隻是關心我,沒有别的企圖。我知道了我冤枉了你。又怎麽讓我不感動?”
葛黑的目光盯向白狐,怎麽也想不明白陰陽法王是愛心泛濫,還是把狐仙當成了寵物。
龍女道:“我不同,你沒救過我,可你不該幫助我。你把我騙出了龍宮,将海外的世界展現在我的面前,那時我隻是個不懂世故的小女孩兒,又聽了太多的公主與飛天大盜的愛情故事。而你,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出現在我的世界,你還真是飛天大盜,居然不計危險來偷龍族的深海冰魂。你被追的逃到我的閨房,正時我正玩捉迷藏,你卻騙我一起玩,當時你隻是爲了躲我們龍族的追捕而矣。虧我不把你當成最好的玩伴。不過你是我見過最守信用的君子,你約好了來找我玩,真得不計危險來找我,那時我已經知道你偷走了龍族至寶。不過當我知道你這麽做隻是爲了一個快要消散的靈渺時,我當時就覺得你比故事裏的主角還吸引我這條小女龍。結果你沒讓我失望,你給了我精彩的生活,我也陪你打過許多場惡仗,我們是一起出生入死過許多次的,我們都爲對方擋過飛劍,你不記得嗎?我們的感情早就超越了生死。”
拐騙無知少女,這種事也能幹得出來。葛黑心裏罵道。
辟邪道:“我沒什麽好說的了,孩子都有了。如果你不把自己改造成妖體,我們是不可有孩子的,這些你也忘了嗎?我雖是妖體,但也是妖鬼的克星,正因爲如此,我比任何妖都孤獨。你走和我的生活,讓我感受到幸福,那種感覺,我永遠也不想失去。”
葛黑聽的頭重如山,目光望向了孔雀,孔雀的眼神依然癡情而又專注。
孔雀這個大情癡道:“時間醫治傷心隻對凡人有用,我們的愛情都是在精神層面的,即不會輕意愛上誰,也不會輕意放棄誰,要移情别戀是相當非常困難的,你不明白嗎?”
葛黑又把目光投向了小雨,隻聽小雨正在天人交戰道:“我該怎麽辦?我該怎麽辦?”
在這些個女人面前,小雨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姑娘,她最大的優勢就是能在音樂中與葛黑産生共鳴,除此之外,她确實不占任何的優勢。這裏的每一位都極有特色,而且能力也大的出奇,和她們搶男人,就是有心恐怕也沒那個能力。
“小雨?”葛黑叫了一聲。
“我該怎麽辦?”小雨垂下了頭。
靈渺道:“就我們幾個人,加上這位小雨妹妹,也不過五位,你就那麽難辦嗎?”
“一夫多妻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你就那麽難決定嗎?”狐仙動之以色。
“你真得要就那麽狠心嗎?讓寶寶沒有爸爸嗎?”辟邪動之以情。
“你如果敢辜負我們,你對得起我們嗎?你傷我們的心,我們就傷你的身。”龍女動之以吓。
“你永遠是不會負我的,我知道。”孔雀的這話最有殺傷力,讓葛黑說不出一個不字。
一夫多妻說的容易,葛黑就是心裏樂意嘴上也不敢同意,尤其是在小雨面前。
葛黑現在心亂如麻,同意或不同意都是那麽難以決定。不同意說不出口,同意,那可不是鬧着玩的,小雨恐怕第一個難以接受,這還是其次,按靈渺的統計,全加起來有幾百個,這個數字可不得了,這口一開,後面不知還有多少會追過來,到時候怎麽辦?自己就是頭種馬也會精盡人亡。
“哎喲,我頭暈。”葛黑實在沒辦法了,隻能使出唯一的一招,裝暈了。葛黑說暈就暈,一點都不拖泥帶水,一說完就躺在水晶地闆上,一動不動。
“太好了,這回他肯定跑不了了。”龍女一邊說,一邊在葛黑身上大穴小穴被連點了幾百處之多。不過葛黑到是沒什麽特殊的感覺。
“你們要幹什麽?”小雨驚問道。
“當然是拜堂成親了,你來不來?”狐女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