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綱頂着熊貓眼,佝偻着背,叼着塊面包就出門了。屋子裏,十八百無聊賴,還是決定出門跟着綱上學,了解了解這裏。
“十八,我也去。”Reborn跳上十八的腦袋,盤腿而坐。
“媽媽,我和十八出去了。”Reborn坐在十八的腦袋上,出門前說。
“早點回來哦!”媽媽非常親切,這讓十八感到很溫馨。
綱慢慢的走着,而十八跟的也非常慢,保持着十五米的距離,不一會兒,一個一頭銀發短發的少年趕上綱,“早上好!十代目!”
“獄……獄寺君……”綱尴尬的應道。十八在後面眨眨眼睛,Reborn立刻替十八解答了疑問,“獄寺隼人,自稱綱的左右手,意大利來的。”
“恩……獄寺隼人,很孤獨。”十八輕輕的說道,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獄寺隼人的眼中似乎充滿了孤獨和寂寞。
“喲!綱!”不一會兒,又有一個黑色短發笑容開朗的人跑到綱的另一邊,和綱打着招呼。
“哼,山本武,綱的好朋友,運動神經超常,是個天生的殺手。”Reborn勾起嘴角,繼續爲十八解釋。
“喂!棒球笨蛋!”獄寺隼人一見山本武,立刻就像被拔了毛的貓,龇牙咧嘴的。
“……真是有夠不良的。”十八小聲的低估,注意到獄寺隼人手上的戒指和手腕上的飾品,“好多戒指和飾品……”
“jia~十八,我們上去吧。”Reborn又彎了彎嘴角,十八聽了,立刻跑了上去。“綱!”“Ciaoす。”十八和Reborn一起打招呼道。
“啊……Reborn先生。”獄寺隼人見到Reborn,立刻打招呼,但是一看到十八,立刻被驚訝和欣喜代替了全部表情。
“獄寺隼人先生,你好。還有山本武先生,你們好。我叫十八。”十八歪着頭看了看山本武和獄寺隼人,自我介紹。
“十……十八……”獄寺隼人聽到十八這個名字,就像被雷劈了一樣,呆呆的看着十八。而山本武也非常愉快的打着招呼,于是……綱就這麽被無視了。
印象中,那是一個一縱即逝的白色模糊身影,模糊到……讓人想落淚。
八歲時離家出走,之後就一直在外面混。無論何時,都隻是自己一個人……于是緊緊的關上了心門。沒有人值得自己敞開心門,所以心想着,就這麽繼續下去就好……那個白色身影,宛如冬日裏的一縷陽光,照耀的自己恍如隔世……可是終究不會長久,就這麽消失了。
她說,她叫十八。
獄寺隼人回憶着,不知不覺已經過了良久,他才意識到自己分了神,而身邊……沒人了。
“十八……是她?”獄寺隼人沒空想這麽多了,立刻追趕了上去,榮幸的是……還是遲到了。
Reborn和十八躲在并盛中學某個秘密基地裏。十八蜷縮成一團,隐忍着痛苦。
爲什麽頭會這麽痛……就好像,有什麽東西要打破軀殼,破繭而出……好痛……好痛……十八在見到獄寺隼人之後,莫名其妙的發生了意外。
“十八,其實你是人吧。”Reborn看着十八,帽子蓋住了他的臉,隻聽見Reborn幽幽的說。
十八痛苦的點點頭,勉強睜眼看向Reborn,發現滿腦子都是獄寺隼人那讓人心疼的眼神。
本書由首發,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