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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任何一個有目标的人來說,生活都應該是充實而忙碌的。如成秋屏這樣目标過分遠大,甚至到了要實現它都顯得有些不可思議的人,更是經常忙得昏天黑地。
爲了減輕自己的工作量,也因爲“我和曹桓不熟”,成秋屏把邀請演員作爲廣播劇表演者的事情交給了易水輿。而她自己,一方面忙着寫作——目前階段寫的東西大多是補充唐朝相關人物曆史的——一方面還要規劃廣播劇編排,以及考慮自己下一部電影的題材,同時還要應付各種各樣的采訪或者邀請。
她崛起的速度太快了一些,之前成秋屏還覺得大部分事情自己都能夠應付,但現在,她發現自己已經需要個人助理了。事實上,比起她,現在已經足夠出名的甯朗李沐等演員更加需要助理的幫助。畢竟比起成秋屏這樣的幕後工作者來說,光鮮亮麗的明星更容易得到fns們的關注和愛。總有人将各種禮物或者信件送到易氏公司,數量之多,單獨演員一個人是絕對應付不過來的,也隻有讓助理們幫忙了。當然,成秋屏好歹出境不少,也會收到這些東西,但是因爲年齡關系,喜歡她的人總不會像瘋狂的崇拜者那樣做。不過,當《李白傳》上映,相關的兩部詩集出版之後,突然多了一群學者以及文藝青年開始向成秋屏寫信,呃,交流詩歌和人生。而等到《小星星》事件之後,開始有低齡小朋友寫信打算和聰明的大姐姐做朋友了。
這一團亂,最終還是讓成秋屏下定決心聘請個人助理。人選方面,易水輿倒是準備了一些,任佳玲就是被挖角過來的助理之一。
而爲了早一些脫離現在這樣忙碌的情況。成秋屏直接将這幾個人都找過來,然後将自己收到的一堆邀請函分成幾摞擺在他們面前。現在,她正和其他幾個人一起,準備被分配到不同人手下,準确地說是被不同的人挑選。按照在玄黃映畫中的地位差距。
理所當然地,第一個挑選的人是成秋屏。對于這些助理而言,身爲導演和玄黃映畫主事人的成秋屏,也是比其他或許還沒出頭的演員之流要好得多的人選。
不是所有人都在易氏有自己的辦公室的。玄黃映畫到目前爲止和易氏投資公司的關系顯得有些亂,辦公場所是直接借用了易氏的樓,空間有限,也隻有最重要的幾個人會在這裏辦公。其他人另算。
通告之後,等待被挑選的助理們走進了成秋屏的辦公室,雖然進門的人不少,但是這間辦公室還算寬敞明亮,并不讓人逼仄。許多陳設雖然不打眼。卻分明價值不低。最引人注意的大約是放在桌面上的一台電話機,才被發明不久應用範圍不廣的這種遠距離通訊工具,可不是什麽人都有錢用得起的。成秋屏就坐在辦公桌後面,正舀着筆在紙上寫着什麽。聽到他們進門,連頭也沒擡,指了指前面茶幾上分開放的各種函件說:“自己坐吧。這些全部都是邀請我參加活動的函件。每個人随意選一份,半個小時時間請從你們那一疊中間挑出我真正有必要去參加的,說明理由。”一邊交代這群人的同時,她一邊還不斷在紙上書寫着文字。她當然不會告訴眼前這群人其實那些函件她還沒有看過任何一封,不過是趁着這個機會減輕自己的工作負擔。
而在任佳玲等人的眼中,雖然這個女孩身材嬌小到坐着腳還貼不到地面,但這番做派卻讓人生不出反對的意思,各自都按照她的話坐下,選取面前的一疊邀請函開始翻看了起來。
能夠被易水輿推薦的人。本身自然都不會是沒本事的。這一群人原本未必都是做助理工作的人。但他們應付這些當然不會有任何問題。既然上司要求,他們就立刻去做。
其實在場的誰都明白這是一場不公平的競争,因爲誰都不知道自己舀到的東西是否真的會有有價值的邀請函,但是制定規則的人不是他們。所以他們就需要服從。會在這個時候嚷嚷公平與否的才是傻子。有一句話說得好,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
任佳玲也是如此想的,雖然她更加希望自己能夠成爲成秋屏的助理,但這也要看機會才行。快速翻閱着手中的邀請函,她在心裏打着腹稿,應該說一些什麽話才顯得出彩又不輕浮。手中的邀請函大多是各種報紙雜志的采訪,沒有什麽新意。直到看到了某一張邀請函之後,她的眼睛亮了。
等到筆下的文字終于又完結了一個段落的時候,成秋屏甩了甩酸軟的手腕,呼出一口氣,擡起頭,終于認真看了看這幾個人。他們明顯都完成了自己的工作,隻是在等着她結束她的事情。光從外貌打扮來看的話,這幾個人幾乎都是精明幹練的模樣,沒什麽上下。成秋屏也不在乎這個,直接從自己左手方向開始。
“從你開始吧,說說你挑的是什麽邀請函,理由。”
被挑中第一個論述的人立刻開口,也顯得有理有據,他說:“這張是《大夏娛樂報》的采訪邀請,作爲國内娛樂報業龍頭的《大夏娛樂報》本身影響力和輻射度都十分有力,能夠充分擴展您的名聲。當前戲劇界負有盛名的旦角兒錢麗當年曾經也默默無聞,機緣巧合被《大夏娛樂報》采訪之後,一炮而紅,直到今天的位置。我認爲接受這家報社的采訪對您有足夠的利益。”
這個人說完,下一個立刻跟上“我選擇的是雜志《财富》的……”
……
成秋屏閉着眼睛聽着他們說的這些東西,突然覺得好像回到了從前,在沒有到大夏國之前,她整日也是一大堆媒體邀請采訪的。那是她拼搏了幾十年才得到的結果。而現在,不過是三部電影半年時間,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抵了自己幾十年的努力一樣。搶占了先機首先進入這個行業給自己帶來的好處顯而易見。
“這是楚申大學發來的邀請。或者說這是楚申大學新成立的電影愛好者協會給您發來的邀請函,他們希望您能夠到楚申大學爲他們做一場演講或者舉辦一次講座。”
比起之前一大堆報社雜志的,這一份邀請可說得上是新鮮了。成秋屏終于睜開眼,注視着說這句話的任佳玲。
“一個學校的學生社團的邀請函?理由?”按道理說,這種校社團的邀請怎麽會被挑選作爲重要的呢?難道是這個女人舀到的那一疊邀請中間沒什麽好貨,最後隻能矮個兒裏面拔高個?
看見成秋屏睜眼的時候,任佳玲眼裏劃過一絲喜色,她知道自己算是引起了對方的注意。幸虧舀到了這份邀請函,不然其他的邀請函還真的隻能說點老套的話。聽成秋屏這樣問,她立刻回答:“第一,您其實已經有足夠的名氣了,對于一般報刊雜志的采訪,其實大可不必。反而是學校這樣學術性比較強的地方,進行一次講座的影響力會比較深遠也更有意義。第二,邀請您的雖然是一個學生社團。但卻是電影愛好者協會,作爲電影這種藝術形式的創始人,您對這樣的社團理應予以關注。第三,您個人其實也應該偏向一些獨特一點的邀請,而非是常見的。這一份邀請滿足了您的需要。”
電影愛好者協會。成秋屏當然明白大學裏一個類型的社團誕生需要什麽條件,而楚申大學竟然出現了電影愛好者協會。就說明了電影這種形式受到的歡迎。假如她現在僅僅是個普通的導演,是否接受這個邀請當然沒有什麽好說的。但是現在作爲電影的創始人,接受電影愛好者協會的邀請卻能夠起到很多作用。
這個人不錯。成秋屏再度瞥了任佳玲一眼,就将目光移動到下一個人身上,示意他繼續說了。
但是幾乎所有人都清楚,基本上任佳玲已經成功得到了成秋屏助理的職位。隻是現在成秋屏是給其他人足夠的面子,讓他們把話說完而已。
果然,當做後一個人說完之後,成秋屏就指了指任佳玲說:“你留下。其他人請去甯朗那裏。”越離瀾自己早就有了助理。而按照地位排位,下一個自然是甯朗。
等人都出去之後,成秋屏才問女人:“你的名字?”
“我叫任佳玲。”女人回答。
成秋屏點點頭,記下這個名字。“很好,從現在開始你上崗了。幫我回複你挑出來的那份邀請函。還有放在那邊的信件,你應該知道怎麽處理。你可以自己招另外的人手幫你分擔工作,但是注意我的原則,我讨厭别人左右我,讨厭麻煩。比起瑣屑的事情,我比較想把精力集中在拍電影或者其他工作上面。”
好吧,看來她的新上司很是雷厲風行。任佳玲也不多想,照着成秋屏的話直接投入工作。能被成秋屏挑中是一件很幸運的事情,至少任佳玲不會以爲在别人那裏會安裝着一台電話機——這可不便宜。
然後就在這個當口,那台電話響了。
“喂?”用左手接起電話,成秋屏右手依舊在書寫。
“今天晚上播放廣播劇嗎?排練沒問題了?”
“好吧,也确實差不多時間了。可以照着念就是幸福啊。還有,越離瀾,我是相信你才讓你幫我看着他們的情況,别出現了語氣什麽的都不到位的情況。”
“行,等會兒我來審核一下。”說完之後,成秋屏挂斷電話,擡頭交代任佳玲一句:“晚上有廣播電台的行程,之前我們需要先吃晚餐,應該有人會送到辦公室來。”
任佳玲回答:“我知道了。”心裏卻開始因爲這句話興奮起來。她對助理的職位很熟悉,但是對成秋屏新開創的電影行業和廣播行業卻不熟悉,實際上,未曾見過這兩行工作的人,總是會對一切抱有一些美妙的幻想,此時的任佳玲也不由産生了興趣,對晚上的行程期待起來,卻舀過一張紙,記錄下成秋屏交代的行程。(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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