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實話,李老師的這番話也令我感觸頗深,尤其是我想起了在我原來的時空之中我遇到過不少這種事情,我們中國,尤其是古代的中國有很多科學研究都是毫無疑問的世界第一,但是我們的科學發展卻由于受不到重視而一直沒有形成完整而科學的體系,而且由于過于注重實踐而忽視理論方面的發展,最終導緻很多巧妙的科學方法失傳了,象古代的易經、八卦還有河圖洛書什麽的,如果這種理論可以完整地流傳下來的話,那麽在人類科技史上,中國人又将留下怎樣重重的一筆啊。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好繼續看着李老師等待着他的下文,過了良久,李老師才接着說道:“西方科學或者說以西方思維的現代科學發展到今天可以說是相當的完善的,但是我認爲如果這種孤立的分割式的思維方法不被摒棄的話,現代科學的發展将面臨着一個無難以逾越的鴻溝,這将嚴重制約着現代科學未來的發展,實際上我認爲中國的傳統思維方式恰恰可以完善西方思維方式的不足,因爲中國的或者說是東方的傳統方式正好是講究天人合一的,這也就是說東方式的傳統思維是講究整體效果的,比如拿咱們中國的中醫和西醫來對比就可以很形象地說明這個問題,西醫的基礎是人體解剖學,但是必竟解剖的是屍體,人體的各種功能在活着的狀态下和死亡的狀态下能完全一緻嗎?肯定是有差别的,所以這種解剖學隻能是一種參考神作書吧用,而中國的中醫的所有理論和診斷方法都是以活人爲基礎的,而且是把人體神作書吧爲一個整體來考慮的,雖然很多傳統的中醫理論已經失傳了,但究其根本,中醫要更符合客觀實際一些,必竟它是在進行動态狀态下的研究的。”
李老師說到這裏,沖我微微地笑了一下,說道:“韓鋒啊,我說了這麽多,難道也就沒悟出點什麽來嗎?”
說笑話,李老師的這番長篇大論使我隐隐約約地感覺到一些什麽,但一時還有些抓不住要點,李老師這麽一問,我倒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我還在繼續想着,我在想李老師的這些話是不是在啓發我要跳出傳統的思維模式呢?但是要從哪裏跳呢?我一時依舊是不得要領,于是我也站起身來,在屋子裏來回地走着,誰知這一站起來叫我想起了陳大爺說他們家小黑的事兒,很明顯小黑感受到了這三個球狀物所帶來的某種能量變化,所以它不停地叫喚,這其實可以算是這種未知能量的一種表現,在推而廣之,那些倉促出逃的動物也可以算做這種未知能量的表現,可是這些動物既無法說話也無法讓我們可以定量地測量出這種能量的強弱,這說明這些表現都是非具體的,那麽我到哪裏去找那些具體的表現特點呢?
我不斷地問着我自己,突然我想起初中老師講物理的時候給我們做實驗也表現磁鐵磁力場的存在,我至今依然記得十分清楚,因爲磁力場也是看不見摸不着的,于是老師就用一塊玻璃闆,上面不規則地撒上一些鐵屑,然後老師把一塊磁鐵放在玻璃的底下,于是這些原本不規則的鐵屑在磁力場的神作書吧用下變得規律而有序,這樣雖然我們依就沒有看到磁力場的實際狀态,但我們通過鐵屑的變化卻知道了磁力場的具體走向和規律,那麽這個方法我是不是可以移植到對這三個不明球狀物的研究上來呢?
想到這裏我感覺我似乎已經抓住了問題的關鍵,在三角龍灣那些表現異常的動物不就象磁場實驗中的鐵屑嗎?它們的行爲雖然不是那種未知能量的實際情形,但是它們的行爲無疑可以表現出這種未知能量的具體走向和實際規律來啊。
我的心好象一下子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一樣,我有些抑制不住的激動,但我突然之間想到一個問題,可是那些動物的規律我也沒法統計啊,既然統計不了,那麽再怎行的也是白址啊,我好象一下子又從波峰跌到了波底,但是又有一個念頭從我的腦海裏一閃而過,我可真笨呢,我爲什麽隻想着三角龍灣的動物呢?現在這三個能量源在我這裏,而且我也可以再找動物來做實驗呢,那豈不是什麽都解決了!
我幾乎激動地要跳起來了,我一下子沖到李老師的面前大聲地說道:“李老師,我想到了,咱們大可不必費時費力地去研究這三個球狀物的結構和功能,甚至是這種能量的傳遞方式我們也暫時不必理會,我們隻需要知道這種不知名的能量是以一種還不被我們了解的方式來傳遞的就夠了,我認爲我們最需要了解的隻是這種未知的能量爲什麽會對動物産生那麽強烈的影響,而這種影響最終會産生什麽樣的結果,這才是最關鍵的,對不對,李老師?”
我的激動情緒一下子也感染了李老師,他不由得哈哈笑道:“呵呵,後生可畏啊,我隻是啓發了一下,你就一下子想到了解決的辦法,我可都還沒想起來呢。”
什麽是快樂,發現問題并且尋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最快樂,說實話,從我莫名其妙地回歸這個時空之後,我所取得的絕大多數成績都是我預知了一些事情的未來走向,更有一些甚至就是我剽竊未來人們的一些成果,雖然是在爲了國家富強的大前提下,很多事情都可以不必理會,但是歸根結底在心裏不是很理直氣壯,但是這次事情卻是我自己思維的真正成果,由不得我不好自己感到由衷的高興。
大方向定下來,一些具體的操神作書吧相對簡單了許多,經過我和李老師的進一步讨論,我倆決定用純合體的大腸杆菌來擔任我們這個實驗的“鐵屑”。
等我把相應的實驗安排都形成書面文字之後,我這幾天一直緊繃着神經一下子松馳下來,無邊的睡意潮水般地向我湧來,我擡頭看了看李老師,發現李老師已經斜躺在沙發上睡着了,這可不是什麽假寐,因爲鼾聲早已輕輕地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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