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說的就見有關基因武器這個話題,大家應該都清楚基因武器是一種殺傷力極其巨大,同時生産成本很低而且可利用的物種資源極其豐富的新型武器,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基因武器已經成爲比核武眠還要恐怖得多的武器,但是如果僅僅隻是這樣的話,事情也許還不算是最嚴重,但是基因武器發展到今天已經做發展成一個可以以一個種族或者一個民族爲殺傷單位了,換句話說,基因武器下一步完全可以發展到可以輕意就消滅一個物種的程度了,那麽大家究竟覺得嚴重不嚴重呢?
大家可以試想一下,如果我們不從事我們自己的基因組研究,那麽有朝一日咱們的基因組被其它人研究出來了,而且萬一我們的基因圖譜又落到一些對我們中國不懷好意的人的手裏,而他們以此制造出針對我們中華民族基因特點的基因武器的話,我們中華民族将會處于一種怎樣的危險狀态呢?”
我的話剛講到這裏,陳東和丁轶海兩個人同時站了起來,異口同聲地說道:“韓總,我們一緻要求咱們開始人類基因組的研究,至少先進行咱們中華民族自己的基因組的分析與研究,我們在這個方面上是絕對不能讓别人捷足先登的,那樣我們豈不是将成爲咱們民族的罪人了!”
他們兩位說完之後,其他在座的幾位年輕的課題負責人也都群情激奮,就連一開始反對我們天元公司介入人類基因組計劃的人都開始極力贊成了。
我其實對大家的熱烈反應還是非常滿意的,至少我們這裏的人沒有一個是麻木的,麻木到已經不再去關心咱們自己的國家和民族,我等了一會,看看大家的情緒已經逐漸平息下來,整個辦公室又變得安靜了,我才又開始說話。
“聽了大家剛才的話,我也十分激動,我想是否進行人類基因組研究的問題我們已經不需要再讨論什麽了,答案很明顯,就是我們一定要進行人類基因組的研究,但是我們還面臨一個問題,就是如何進行這一研究,是我們單獨開展呢還是和現有的已經開始從事這項工神作書吧的機構開展合神作書吧呢?大家依然可以多發表發表看法啊。”
我的話一說完,大家又開始各抒己見了,還是分成幾種不同的看法,有的主張和國外合神作書吧,而有的主張我們天元集團自己單獨開展。
我聽了一會大家的意見,然後看了看一直沒有發言的李老師,我笑着對李老師說:“李老師啊,您倒是表表态呀,說起來在座的這些人都算是您的學生了,您就有話直說,多加教悔吧。”
李老師聽了我的話也樂了,“那好吧,我就說上兩句,我的觀點很明确,就是我們獨立開展咱們自己的基因組計劃。”
大家看李老師發言了,都不再說話了,都紛紛靜下來聽他講,隻聽李老師接着說道:“大家都可以想一想,合神作書吧的前提是什麽?我認爲合神作書吧的前提是雙方的對等,但是目前我覺得我們和國外各個機構則不存在合神作書吧的前題,爲什麽呢?因爲我們和他們是不對等的,我想大家也都清楚,在我們自己的生物芯片發明出來之前,我們雙方是不對等的,因爲他們的技術力量比我們強,而現在我們自己的生物芯片已經發明出來了,性能十分優異,但是我們雙方又不對等了,因爲我們的技術力量已經又比他們強了,所以既然合神作書吧的前提都沒有了,那我們隻能獨自開展這項研究。”
大家聽了李老師這番有點繞口的分析都被逗樂了,但是意思也都明白了,我也不禁被李老師這種别開生面的理由所徹底折服,看來有的時候道理往往是越簡單越有說服力啊。
“大家還有沒有什麽不同意見?”我開口詢問大家的最後态度,大家紛紛搖頭,于是我說道:“既然大家都同意,那麽我宣布,咱們天元集團正式啓動人類基因組研究,我們這個計劃我命名爲炎黃計劃,在這個計劃裏我們不僅要精确地測出我們中國人自己的基因組序列,同時我們也要精确地測出其它人種的基因組序列,而且我們還要最終建立一個完善的天元物種基因庫,我完全相信,在應用了我們自己先進的生物芯片技術之後,我們完全可以後來者居上,在精确度和速度上都超過國外的最先進水平。”
這次會議最終決定了炎黃計劃的全面啓動,同時會議決定由陳東和丁轶海負責這個計劃的具體實施。
會議結束以後,大家都已經回去了,剛才還熱烈非常的辦公室現在隻剩下我和李老師兩個人,李老師開口問我:“小韓,我一直想問你,咱們這個炎黃計劃做的這麽大,你算沒算過這整個下來得花少錢呢?”
我聽李老師這麽一說就笑了,我回答道:“我就知道你得這麽問,整個計劃的花費我當然算過,保守估計整體費用大約得合人民币二百億元。”
“啊?這麽多?那咱們天元集團哪裏搞得起呀?現在咱們一年的純利潤也不過是二十幾個億呀,這麽一來,這個炎黃計劃豈不是要把咱們天元集團給拖垮嗎?”李老師有點急了。
我急忙笑着安慰他道:“李老師,您别着急呀,您剛才算的隻是咱們天元集團靠天元一号和天元二号帶來的收入呀,您還不知道吧?張海龍他們的天美投資公司在美國一年至少賺回來五億美金以上,而且他們又投資了好幾個穩賺不賠的好項目,我估計這個利潤數還得往上漲啊,除了這些,咱們新搞的生物芯片公司一年賺回來十幾個億也不是什麽難事兒,而且隻可能比這更多,您算算,以咱們這樣的實力,炎黃計劃有什麽支撐不下去的?而且炎黃計劃絕不是一般人想像的隻出不進的花錢項目,實際上操神作書吧好了的話,它就是咱們的聚寶盆、搖錢樹啊!”說到這裏,我的臉上露出了商人特有的那種笑容。
李老師則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笑道:“看來這是我老頭子閑操心了,你小子什麽時候做過賠本買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