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龍少絕剛起來,田恒就去彙報:“老大,你果然猜得沒錯,昨晚龍景天越獄了。他已經乘了飛機,現在應該還在天上飛着。”
聽到這話,龍少絕冰冷的黑瞳裏,一抹冷冽的寒意劃過磐。
“按計劃行事,這一次我不會在給他任何活路。”龍少絕冷冽的聲音,猶如地獄裏的魔音,嗜血至極。
看一眼房間緊閉的門,龍少絕錘在身材的手,握緊拳頭。他再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小熙,誰都不可以。
“我知道了。”田恒走了出去。
早飯。
“小熙你多吃點,中午媽給你做紅燒魚。”顧母一臉興奮。
“好的,謝謝媽。”
“客氣什麽,小絕你也多吃點,别照顧這丫頭累壞了,有我們呢。”顧母心疼道。
沒想到女兒嫁了這麽一個體貼的老公,她很欣慰候。
“是啊,家裏有我們就行了,你去公司忙吧,小熙也不用天天守着。”顧父開口道。
顧小熙看一眼身旁的人:“是啊,你總守着我,我都不自在了。”
她當然想次等品一直陪着自己,可爲了自己不去公司,這樣可不好。
“好,聽老婆大人的。”龍少絕寵-溺的哼道。
顧小熙這才滿意。
有顧小熙在,方怡的病情也很穩定,每天龍騰齊都在照顧治療。
“小熙,你多吃點。”方怡特意給她夾了菜,這幾天相處,方怡已經記得小熙了。
看着盤子裏的菜,顧小熙一臉感動:“謝謝伯母。”說着也拿筷子夾了一筷子給方怡。
看她們相處的那麽好,龍少絕眸底滿是欣慰。
一個是他的母親,一個是他最愛的女人,還有一個沒出世的孩子,這三個都是他生命裏最重要的人。這一刻,他們坐在一起,吃飯,聊天,真的很開心,這是他以前沒想過的。
剛吃完飯,簡諾和葉楠蕭就過來了。
“你們怎麽一起,不會真的?”顧小熙故意問道。
“什麽真的假的,你結婚怎麽能少了老娘,這一次姐給你當伴娘。”簡諾興奮地說着。
“那小爺就當伴郎,就說要跟你們一起辦婚禮,這死女人非不同意。”葉楠蕭哼道。
顧小熙頓時明白過來,雖然她希望簡諾和葉楠蕭在一起,不過這丫頭的脾氣,小熙最清楚。
“謝謝你,諾諾。”顧小熙感激道。
“切,跟老娘客氣什麽,你結婚結必須到。一切都準備的怎麽樣了,不過也不用你操心,跟着龍少,你就等着當新娘就行了。”簡諾說着:“你結婚之前,老娘就在這裏住了,是不是很感動啊。”
“小爺也在這裏住。”葉楠蕭直接開口。
“哪裏都少不了你呢。”簡諾白了他一眼。
“你是伴娘,小爺是伴郎,當然要在一起了,臭丫頭現在懷孕,小爺也得照顧。”
看着掐在一起的兩個人,顧小熙無奈的搖搖頭,這對冤家。
有了簡諾,家裏更熱鬧了,看着顧小熙開心的樣子,龍少絕這才放心,就怕她會呆在家裏無聊,所以默許簡諾住在這裏。
中午,一則消息震驚雲城,說龍景天畏罪潛逃,搭乘私人飛機,卻不想在中國的海域飛機爆炸遇難。
消息一出,所有人紛紛議論,龍氏這是真的變天了。
之前聽說龍景天那麽轉移資金,虧空龍氏,如今潛逃遇難,也算是老天開眼。可明眼人一看就看出來,怎麽就那麽巧空難,不用想也知道這件事一定和龍少絕拖不了幹系。
隻是,飛機都爆炸了,屍骨無存,就算想找,也沒證據,更何況還是龍氏的總裁,大家也都心知肚明,誰敢得罪這個嗜血閻羅。
聽到這則消息,龍少絕銳利的黑瞳看向窗外,并沒有因此放松。
“田恒,叫人去飛機出事的附近搜查。”龍少絕冷哼道。
“難道老大以爲龍景天還沒死?”田恒一臉疑惑,這樣那個卑鄙小人還不死。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一次我不會在留任何後患。”龍少絕冷冽的聲音,一片寒意。
“是,老大。”田恒趕緊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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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家是徹底完了,公司被查封,别墅被拍賣,韓雲州一輩子的心血就這麽徹底失去了。
更成了整個雲城的笑柄,韓雲州看着偌大的高樓,苦笑不已。
怎麽也想不到,一輩子的努力,就那麽毀在自己親生女兒的手中。他怎能不恨,怎能不氣,隻可惜一切都晚了。
周家經曆盜竊官司,更是輸的一敗塗地,所有的合作項目被迫暫停,撤資的撤資,中斷的中斷。銀行催着還貸款,資金投進去卻不能在周轉,毗鄰破産,也就是早晚的事。
周公子經過這一次的事,也不敢在造次,悔恨至極,如
今卻爲時已晚。
周老爺子從回去後,大病一場,心裏卻一直惦記方怡的事情。恨不得馬上找到她,見到她,可又怕驚擾敵人,對方怡不利,隻能忍着。
聽說龍氏的事情,龍景天已經入獄,周老爺子也隐隐猜到了什麽,畢竟當年周家的事情,他也知道一些。
難道龍少絕防的就是這些人嗎,當年的事情和他們有關系嗎。
一想到病床上的那個人,周老爺子心疼無比,不用想也知道方怡這些年一定過得不好。不然怎麽回來就在醫院,想着那張慘白的臉色,更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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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小熙每天都吃着母親做的飯菜,簡諾又陪在她身邊,過得很開心。
一晃十天過去了,方怡的病情也有所好轉,這一天,窗外下着淅淅瀝瀝的小雨。
方怡看向窗外的雨滴,許久不說一個字。
“周氏也完了,想不到周青山這輩子居然毀在一個廢物兒子手裏,活該。”葉楠蕭看着電視,很是解氣。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誰讓他們偷了小熙的策劃案。”簡諾吃着蘋果,很得意。
顧小熙看着電視,沒有太大的反應,雖然打官司的是美國公司,不過她知道一定是次等品。連薩姆先生那樣的人都能跟他達成協議,肯定這家公司也和他有關。
想着次等品,顧小熙心底暖暖的,這家夥爲自己做了這麽多,卻從來不告訴自己,她真的很感動。
這個死家夥,雖然嚣張,得瑟,總愛欺負自己,不過他的心,顧小熙卻明白的很。
雖然自己出事,他不是第一時間出現,可卻默默一個人承受,将所有的麻煩,危險全部掃除,隻爲了讓自己平安回來。
方怡看到電視裏,周老爺子的照片,整個人都僵住了。瞪大眼睛直奔過去,頭撕-裂般的疼痛襲來,曾經的一幕幕劃過她的腦海。
“他,他----”方怡指着電視,臉色繃緊難看之極。
“小怡怎麽了?”龍騰齊趕緊追過來,一臉的不放心。
“他,他是周青山?”方怡眉頭皺緊,他終于想起來了,那個曾經一直追在自己身後,對自己呵護備至的人,想不到如今還能見到他。
聽到這話,龍騰齊不由吃驚:“小怡你終于想起來了,終于想起來了,太好了。”
方怡的臉色更難看了幾分,沒有在說話,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龍騰齊趕緊叫來醫生,顧小熙更是擔心,看着方怡都覺得心疼。
想着,次等品每天看到母親這個樣子,他的心該多苦,多疼,多自責。
簡諾也聽葉楠蕭說了方怡的事情,不由同情,也沒在說什麽。
如今看着方怡的樣子,簡諾的氣就不打一處來:“都是可惡的小三,該死的混蛋,居然将一個好好的人逼成這樣,真他媽該死。
虧得還是龍氏總裁,商場混的如魚得水,家裏卻烏煙瘴氣,居然還寵妾滅妻,真是可惡,狼心狗肺的東西。”
簡諾最是口直心快,絲毫不避諱,直直的看向龍騰齊。
本來擔心方怡的龍騰齊,聽到這話,臉色難看之極,這确實是他的錯。
不過,卻從來沒有人這樣當年直言不諱的說出來,小絕雖然讨厭自己,卻不曾這樣說過。如今聽着外人這樣指責自己的過失,他的老臉确實挂不住。
“早知現在,何必當初,好人都被逼瘋了,這會假惺惺的裝好人,也不看是誰害的。”簡諾氣憤的哼着。
葉楠蕭看着老爺子難看的臉色,趕緊拉住他:“别說了,還不是龍景天那個卑鄙小人害的,現在治病救人才是最重要的。”
簡諾怒瞪一眼對面的龍騰齊,沒在說話,畢竟是人家的地盤。雖然氣憤,可該說的都說了,看着老爺子鐵黑的臉色,都沒反駁自己,也就算了。
他看得出龍騰齊對方怡的愧疚和自責,簡諾都看在眼裏,就算是龍景天和柏麗可惡,畢竟當年這個老家夥也逃不了幹系。所以簡諾也氣憤的說出口,就是讓他更愧疚。
“諾諾,别說了。”顧母趕緊開口。
“呆在這裏太憋屈,老娘出去散心了。”簡諾氣呼呼的哼道,轉身走了出去。
“死女人,等等小爺。”葉楠蕭趕緊追了上去。
顧小熙看着龍騰齊尴尬,自責的臉色,不由擔心:“伯父您别在意,諾諾說話從來不經大腦。”
“我沒事,畢竟小怡的事,确實是我的錯。”龍騰齊愧疚的開口道。
顧小熙也不在說什麽,畢竟這件事是龍家的家室,也都是大家心裏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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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龍家。
簡諾氣呼呼的直接上車:“喂,死女人你要去哪裏?”葉楠蕭問道。
“那個小三在哪,别人都不教訓,老娘當然要教訓她了。居然把小熙的婆婆害成那樣,老娘
怎麽能咽的下這口氣。”簡諾氣呼呼的說道。
葉楠蕭頓時得意:“沒人教訓她,這你可就錯了,少絕可不是吃虧的人,他那家夥最是記仇。
把伯母害成那個樣子,你覺得他能輕饒了。忍了這麽多年,少絕怎麽會放過那個小三。”
“真的,你确定?”簡諾想想也是。
葉楠蕭發動車子,揚長而去。
一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了精神病院。
“這裏,你确定沒走錯地方,不該是去警局嗎?”簡諾一臉不解。
“當然是這裏,走吧。”葉楠蕭得意的哼着,直奔過去。
終于,在最後一間精神病院的地下室,看到了柏麗。當看到那個女人時,簡諾震驚的嘴巴都合不上了。
隔着玻璃,看到裏面的女人,一身淩亂,頭發披散着,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都看不清模樣了。
“啊---殺了我吧--求你們殺了我吧--”柏麗倒在地上,痛苦的整個人都蜷縮成了一團,像是被千萬隻蟲子啃噬一般,生不如死。
“你确定這就是那個小三?”簡諾本來還不相信,這下真的驚住了。
她本來還想教訓柏麗呢,卻不想龍少絕這麽狠,居然都把人折磨成這個樣子,真是解氣。
“廢話,除了她還會是誰,伯母在這裏呆了十二年,如今這個女人怎能好過。絕最在乎的就是伯母,他隐忍,痛苦,找了那麽多年,現在自然要好好收拾這個女人。”葉楠蕭得意道。
“哎,老娘本想着教訓她了,倒是省事了,不過她怎麽看起來那麽痛苦。”簡諾看着狠狠撞牆的柏麗,不由震驚。
葉楠蕭湊過來:“如果你親我一下,小爺就告訴你。”
簡諾怒瞪一眼:“切,不說就算,那我就去問龍少絕,再不行就問小熙。再說了,她愛怎麽樣,怎麽樣,隻要生不如死就行了,關老娘屁事。”
葉楠蕭沒想到,這丫頭居然油鹽不進:“算了,讓你求一回都這麽難,小爺就大方的告訴你。”說着,湊近簡諾的耳邊:“因爲龍少絕給她注射了毒品,所以每次毒瘾翻上來,必是生不如死。”
“啊,這家夥居然這麽陰險。”簡諾大驚,趕緊拍着自己的小心髒:“幸好老娘之前沒得罪他,這家夥也太狠了,以後姐可得離他遠點。”
“怕什麽,你是小爺的女人,以後小爺罩你,他絕對不敢動你一個跟手指頭。”葉楠蕭頓時得意的炫耀着。
“就是,切,還是照顧好你自己吧。”簡諾翻了個白眼,走了出去。
看着柏麗如此受折磨,簡諾心情大好一片。被關在精神病院,還被注射了毒品,可見龍少絕的憤恨程度。
“老娘餓了,姐請你吃飯。”簡諾一臉大方。
“這還差不多,認識這麽久,你都沒請過小爺,今天小爺可不跟你客氣了。”葉楠蕭哼着,直接發動車子,兩個人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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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到了婚禮。
整個雲城一片喜慶的歡聲笑語,所有人蜂擁而至,東方國際酒店,擠滿了人。
所有的商界名流,名門望族更是齊齊湊到那裏,這可是雲城的第一大事,龍氏平時想攀都攀不上,誰會放過這個好機會。
所有人不停的穿梭遊走,拉攏關系,自然希望借此攀上龍氏。
化妝間,顧家二老還有簡諾都陪在那裏,化妝師給顧小熙精心的化妝。
“把我畫的漂亮點,姐可是伴娘。”簡諾興奮地說着,一臉得意。
“是啊,我的伴娘可得漂亮點。”顧小熙一臉興奮。
“小熙累嗎,想吃東西嗎,一會舉行完婚禮咱們就去歇着。”顧母一臉心疼。
“媽,我沒事,您放心吧。”顧小熙一臉開心。
看着鏡子裏的自己,精緻的妝容,顧小熙更覺得像是做夢一般。
龍少絕走進來,看一眼小女人,如妖孽的俊彥一片寵-溺的溫柔:“好漂亮。”
“真的嗎?”顧小熙問道,小臉上卻滿是淺笑。
“當然了,你是我的新娘,是今天最漂亮的女主角。”龍少絕輕哼着。
“喂,老娘還在這裏了,你們要膩歪回家去膩歪。”簡諾不悅的哼道。
“你嫉妒就去找葉楠蕭。”龍少絕開口。
“老娘幹嘛要找他,那個混蛋家夥。”提起葉楠蕭,簡諾一肚子氣。
“你們說小爺什麽壞話呢。”葉楠蕭得瑟的哼着,走進來,看着簡諾,眼睛都直了。
白色的抹胸禮服,精緻的淡妝,更是驚豔。
“看什麽看,沒看過美女啊。”簡諾白了他一眼。
看着他們兩個,顧母更是高興:“諾丫頭,幹脆你們兩個也結婚得了,雙喜啊,多好。”
“伯母我可不想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簡諾話一出,葉楠蕭
頓時炸毛:“死女人,你說誰是牛糞,可惡,就你這樣的還好意思說自己是鮮花。”
“那怎麽了,老娘就是鮮花,怎麽你羨慕嫉妒恨啊,難道想當狗尾巴花。”簡諾怒瞪着。
葉楠蕭剛要說什麽:“閉嘴,願吵去别的地方吵。”龍少絕冷哼一聲,頓時兩個人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若是以前,簡諾肯定還會反駁,可自從看到柏麗被折磨成那個樣子,她就不敢太過分了。
“你去忙吧,我自己可以,還有爸媽陪着我。”顧小熙開口道。
“好,那你自己小心,有什麽事叫我,要是太累或者身體不舒服,别忍着。”龍少絕心疼道。
“我沒事的,才兩個月,天天光睡覺了,别擔心。”顧小熙心裏滿滿的都是感動。
龍少絕這才出去,看一眼化妝室的方向,轉身沖田恒使了個眼色,就去了前廳。
妝化完,顧小熙去了洗手間,本來懷孕了就容易上廁所,生怕坐一會萬一典禮的時候在去就不合适了。
洗手間外,顧母和簡諾等在門口:“小熙你小心點。”
“放心吧,我沒事的,不用這麽小心。”顧小熙進去了。
旁邊一個清潔工,正擦着洗手台,看着洗手間關閉的那扇門,鳳眸裏一片嗜血的恨意。
顧小熙在出來時,走到洗手池洗手,那個清潔工慢慢的拿着抹布繞到了顧小熙的身後。看着她精緻的妝容,小臉上的淺笑,更覺得刺眼,掏出了手裏的那條白色手絹,從後面捂住了顧小熙。
小女人剛要掙紮,淡淡的酒精味道傳來,顧小熙頓時沒了知覺。
看着昏迷的顧小熙,那人一臉得意:“今天是你的婚禮,我到是要看看沒了新娘,龍少絕還怎麽娶你。
我得不到的,你這輩子也别想幸福,顧小熙你害得我失去了一切,如今你要嫁入豪門,我決不允許。”
那人正是韓淺淺,聽說了今天的婚禮,所以提前十天應聘成了這裏的清潔工,就是爲了等這一刻。
将顧小熙放在清潔車裏,韓淺淺推着她就往外走。看着還等在門口的人,韓淺淺薄唇勾起一抹冷笑。
清潔車直奔電梯,最後從酒店的後門出去,直接将顧小熙放在一大推垃圾桶的牆角,看着昏迷的小女人,韓淺淺憤恨的怒瞪着,鳳眸像是啐了毒的蛇蠍一般,狠辣至極。
“顧小熙今天是你的婚禮,也是你的死期,我不會讓你得逞的。”韓淺淺憤恨的說着,手裏的匕首就要朝着顧小熙的臉上刺去。
隻是還沒碰到顧小熙,胳膊就被人一把扼住。韓淺淺看着身後的人,震驚無比:“滾開,多管閑事老娘連你一起殺。”
田恒一臉不屑的冷笑:“想殺我,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冷哼一聲,一腳狠狠踢過來。
“啊!”隻聽韓淺淺一聲慘叫,整個人飛出好幾米,重重的摔在地上,吐了口血,頓時暈了過去。
“不自量力。”田恒冷冷說道:“剩下的你們知道怎麽辦了,千萬不能失手。”冷冷的說着趕緊将地上的小熙扶起來。
“是,田哥。”
兩個手下,趕緊過來,拉着顧小熙就走。
看着昏迷的顧小熙,田恒更是擔心,幸好老大早有防備。這個死女人居然如此不死心,想要害大嫂,門都沒有。
看着大廳裏走過來的龍少絕,田恒趕緊将小熙交給他:“一切如老大所料,那個女人果然不安分。不過隻是把她放在那個人的車子裏,是不是太便宜她了。”
龍少絕看着懷裏昏迷的小女人,眸底一絲心疼劃過,在擡眸銳利的黑瞳一片嗜血:“那個人對她的恨,不比我少,你們隻要看着就好,适當的時候加把火,我不想在見到那個女人。”龍少絕冷哼一聲,抱起懷裏的小女人轉身走向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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