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章:問道



回到許都,老爸和郭嘉賈诩荀攸荀彧已在城門迎接,我們一進城老爸便縱馬趨前,拉着我和曹昂的手笑道:“我曹操有子如此,确實幸甚!”

我和曹昂恭聲道:“父親過獎了!”

老爸笑道:“你們不必謙虛,前幾日你們高冠華服斬顔良之事已傳遍天下。哦,對了,那用虎豹騎迂回包抄側擊逼敵,打得10萬大軍隻剩2萬殘兵渡河而逃的破敵之法出自何人之手?”

曹昂答道:“正是二弟!”

老爸聞言轉頭望向我,眼中精光閃閃:“此乃西楚霸王在彭城之戰以3萬騎兵破劉邦60萬大軍之法,我兒何時竟曉此法?”

我答道:“孩兒并不會用此法,隻是曾聽過項羽以此法大破劉邦,而那日白馬之勢,正與當年彭城之戰相似。而我身邊的大哥,許禇将軍,典韋将軍,典滿将軍,李飛,曹祿和史渙,都是骁勇知兵之人,我按法度分配,他們自會随機應邊,白馬一役,我隻是布了一個局;而這個勢,則由諸爲将軍和我軍兒郎以鮮血創造出來的!”

我說完後大家都靜了一會,更者一起喝彩,老爸朗笑道:“聽子桓妙語,竟忘了行走,各位都累了,安頓好軍士後便各子會去休息吧,晚上我們在擺一宴慶功!”衆人便告辭安頓軍隊去了。而大哥則告辭回家,老爸卻叫我陪他回相府。

我和老爸并肩策馬走在前面,賈诩,郭嘉,荀攸,荀彧則跟在後。兩旁和身後則是老爸的護衛隊。隻聽老爸問我道:“我兒出行前,是否已定下此破敵之計?”

我坦然答道:“尚未定下。”

老爸笑問:“那我兒如何有膽隻要15000人呢?”

我回顧郭嘉一眼笑道:“我相信郭先生的眼光,也相信自己。”

老爸哈哈一笑把郭嘉招前,向他笑道:“奉孝你和子桓說說你的計劃。”

郭嘉先行一禮然後道:“在二公子出行前的3天,我們已手到消息說顔良渡河而來。當時我和丞相是想讓大公子和二公子吸引顔良的注意力,而丞相親率1萬虎豹騎延河而上,擊顔良之後,然後與兩位公子前借騎兵之利前後沖擊,在采取分散包圍之法迅速滅了顔良和他的主力然後奪其軍心,再一舉破之。”

我聽完目瞪口呆,原來他們早有後着,卻沒和我說。我疑惑問道:“爲何你們事先不和我與大哥說?”

老爸笑道:“怎能和你說?我就是要借你年少氣盛之勢頂住顔良,再攻其不備,若事先說出,恐怕我兒就不會有這場勝利了。”

郭嘉接道:“本來我們估二公子最少要用2萬騎兵,想不到隻用了15000騎,當時我怕兩位公子有失,力主丞相馬上起兵跟着,好第一時間行計和接應兩位公子。但賈兄卻力主不必相援,說二公子必能勝此仗,而且還立下軍令狀,說來汗顔,真正有眼光的,應是賈兄。”

此時行在身後的賈诩笑道:“因爲賈某深切領教過2公子的厲害啊!”此話一出,包括我們一起大笑,身後的荀攸,荀彧也笑了。我邊笑邊問侯了賈诩全家,這人,不是放我在火上烤麽?想起和顔良那一戰我現在還有點後怕。

笑罷後老爸問道:“我兒還記得你10歲生日前一個月,在馬車上和爲父說的那句:爲帥者,隻要簡能而任之,擇善而從之。虛心以納下,正身以黜惡,無因喜以謬賞,無因怒而濫刑。則可使智者盡其謀,勇者竭其力,仁者播其惠,信者效其忠。的話麽?”

此話一出,郭嘉等四人一起陷入沉思,顯然這話很有味道。我點頭道:“那是當年父親問我是否想學治國治兵之道時孩兒所說的。”

老爸轉向郭嘉問道:“奉孝覺得此話是否有理?”

郭嘉意味深長地笑道:“二公子果然志向遠大。”

老爸轉向賈诩沒頭沒尾的問一句:“是否可行呢?”

賈诩更是沒頭沒尾的答一句:“簡能而任之,二公子此話确是發人深省!”

老爸又問身後的荀攸,荀彧:“兩位覺得,我兒子桓如何?”

荀攸道:“二公子天縱之材,文武兼資,料敵如神,将來必是國之柱石。”

老爸一笑:“國之柱石?”接着轉向荀彧問道:“文若以爲,子桓如何?”

荀彧緩緩道:“二公子年紀尚幼,已初露鋒芒,他日必成大器,随丞相統虎豹騎之永,攜天下萬民之望,掃平宵小,共赴盛勢!”

聽到這裏我已知道是怎麽回事,顯然這次因爲我表現突出,從征張繡以來又屢次獻計,仗着熟知曆史而屢屢中的。更重要的是,老爸現在對我期望很高,所以他先說出了那一段“爲帥者”的話,向他身邊最重要的4個謀臣表明,我的志向(簡能而任之,擇善而從之。虛心以納下,正身以黜惡,無因喜以謬賞,無因怒而濫刑。這本該是說給唐太宗聽的話;唐太宗是皇帝,那麽這話裏面一定有“爲帥者”不必管而“爲帝者”必需管的事!這是我當時的猜測)接詢問四人的話,正是探探他們的态度。

問郭嘉我的話是否有理,正是問我是否能“爲帝”而郭嘉沒有正面回答,隻是說我“志向遠大”,說到“遠大”兩字他還加重語氣,那是一種委婉的暗示,說明他郭嘉會支持我,不過這事還要慢慢來。

老爸問賈诩那沒頭沒腦的一句可以說有幾個意思,我猜到的有三條。一是:廢長立幼,是否可行?二是竄漢稱帝,是否可行?還有一個表面意思,就是說我做不做得到我說的那些話,這第三條可以不管。而賈诩更引用了我一句話來表答他的關點  “簡能而任之”就是說不必在意長幼,要簡能而任。很明顯他是支持我的(他當然要支持我,因爲是我給他的命)。

接着老爸問向荀攸荀彧兩人就是明着在問我能不能當皇帝了。而荀攸則有顧慮,他表達了我雖很不錯,可是現在漢朝還在,天下未靖,群雄割據,冒然稱帝隻會惹得群雄一起來攻。所以他希望我先做一個“國之柱石”平定諸雄。之後的事之後在說。

荀彧的話更像是在回答荀攸,所我年少有爲,将來必能成大器,隻要攜天下萬民之望平定亂世,那麽我必可開創一個盛世。

正在努力進一步解讀四個智慧超絕之人的啞迷時老爸身音傳來:“我兒認爲自己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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