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指揮大軍把滿營狼籍收拾幹淨,剛剛回帳要躺下小睡一會時,士兵說老爸他們回來了,我連忙起身迎接。
老爸在一夜塵戰後依然從容,還向大哥尋問怎麽土牆不見了。見我來到拍馬迎上笑道:“爲父該說什麽?子桓總是要給爲父驚喜!”
我在馬上行一禮道:“父親過獎,若非有衆将士用命,孩兒就算有孫子之能,也隻能徒喚奈何!”
老爸笑道:“子桓總是那麽謙虛。”
我把身後的張郃跟老覽叫來,向老爸道:“張高兩位将軍深明大義,已離袁紹而投我軍,昨夜厮殺中,兩位将軍都奮勇向前。”這時張高兩人正向老爸行禮。
老爸一笑道:“得兩位将軍實乃我軍之幸。”便封張郃爲偏将軍,都亭侯;封高覽爲偏将軍,東萊侯。兩人大喜拜謝。
老爸接着道:“我們先休整幾日,待夏侯惇,曹仁,張繡三軍到來後,我們再疾取袁紹大營。”
荀攸和我同時道:“不可!”老爸詫然望來,我和荀攸對望一眼相視而笑,荀攸向我打了一個“請說”的手勢。
我一笑道:“我是說我們不能隻是休整,而是因當四處揚言,說我們分一軍過酸棗取邺城,另一軍赴黎陽斷他們歸路,袁紹新敗六神無主必然分兵以拒,而我們則密切觀察他們的行動。隻要他們一有異動,無論三位将軍是否已到,我們都因起兵強攻,新敗之兵本無軍心,若我們有正值他調動兵馬時驟然攻擊,敵軍必然潰散而逃!”
老爸轉向荀攸問道:“公達可是這意思?”
荀攸答道:“正是。”
老爸道:“好,就依子桓公達之計。”說完便叫軍隊各自休整,同時派人造謠去了。
一天後袁軍毫無動靜,不過熬倉夏侯惇和他的二萬虎豹騎卻到了,還有本在許都的程昱也帶着糧草來到。
又過一天,探子說袁紹營中有異動了,老爸馬上招集衆将,把六萬餘騎兵分成六路,張郃高覽任領舊部再加一下虎豹騎湊夠一萬人;夏侯惇領一萬,我和李飛曹祿領一萬,張遼領一萬,徐晃領一萬,曹純領一萬;老爸和典韋父子和許禇于禁諸将和衆謀士起五萬步兵帶糧草辎重壓後而行。
這一次,我們光明正大的沖進了袁軍的大營,我向身邊的李飛曹祿道:“我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殺袁紹!你們看清了!”兩人答應一聲後我們這一隊就直直沖向中軍大營。
由于對方士兵三番兩次地敗在我軍手下,所以我們沒遇什麽像樣的抵抗就這麽沖近了大營,到了離大營還有30多步時斜刺沖來,我也不多想就這麽和對方撞在了一起,狠殺一通把那隊人馬殺散後再沖向大帳,不過已人去帳空。
我怒哼一聲道:“他跑不遠,追!”就這麽率着大軍延河而追,奔出30裏後果然看到一彪軍隊在前方,中間那衣甲不整那人正是那個變得一點也不帥的袁紹,我提聲喝道:“袁叔停馬投降吧!你跑不了的!”
前方沒一人答話還是策馬狂奔,我一心想激怒他們,又遙遙喝道:“袁叔你當日看我抓周之時,可有想過今日?”見對方還不答話,我邊策馬邊叫道:“袁叔,你這一生真是失敗,出生于世家大族卻無能問鼎中原,生有四子卻是三苯一短命的呆鳥,你還不如停下投江算了,我說得對不對啊?”
李飛和曹祿還有一衆虎豹騎一起笑道:“對!”聲震四野,回蕩江河之上。
我又接着叫道:“我曹家子弟,人人英雄了得,大哥曹昂骁勇善戰,他日你去問你那死鬼大将顔良就知道了,而小侄不用我說你也看到了,趕得你如喪家之犬。我三弟曹彰天賦異禀,學武奇快,四弟曹植五弟曹沖,小小年紀就覽遍諸子百家;比起你袁氏一門,高下立判,這一戰一七十萬大軍盡負流水,爲何還要跑呢?去死吧!”
我說完身後騎兵一起喝彩,而身前那堆逃命的人速度也慢了下來,我再接再力地叫道:“袁叔你可以放心的去,我會好好照顧的你的妻妾兒媳的,特别是甄宓。。。”
這話一說完袁紹身旁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别忽然堕後向我沖來,口裏罵道:“黃口小兒竟敢如此辱我袁氏!”
我一聲長笑拍馬迎上那舞槍而來的人笑問道:“你是不是袁熙?”
那人喝道:“我乃袁譚!”說完一槍刺來。
我一邊擋了他一槍一邊想着這小子挺有力的一邊嘴上不停地笑道:“哦,我早該知道,你袁譚性剛而好殺,草包一個,所以會來我這受死。”
袁譚怒喝道:“廢話少說!”連續刺出三槍。
我也不停馬扭腰閃避來槍從他身邊沖過,嘴上笑道:“曹祿李飛,抓住他!”
兩人應了一身一起沖向袁譚,一人磕飛他的長搶一人探手把他抓住,隻聽李飛道:“回二公子,末将已把此草包擒住。”
此言一出我軍一起大笑,我也哈哈笑道:“好,李将軍一扭斷他的手筋腳筋,就把他抛給我!”
李飛應了一聲跟着響起“咔咔”幾聲,李飛喝到:“二公子接住!”
我一笑道:“我們來玩個遊戲,跑過這草包下面的一人要刮他一下,誰把他刮到地上誰就算輸。”說完袁譚已到我頭上,我喝道:“我先來!“說完拔出青虹劍把袁譚右手給卸了。隻聽袁譚一身哀嚎。
接着曹祿笑道:“到我了!”一提長槍在袁譚身上一挑劃出一道血痕後袁譚哀嚎聲中又飛上了天空。
李飛一笑道:“到我啦!”長戟甩出把袁譚割成兩半,接着身後衆騎過時一人一下,把袁譚扯得支離破碎,袁紹回頭一看,悲叫道:“顯思!”不顧衆人拉扯滾下馬來向我們奔下。
很好,淋了一身血總算把袁紹賺來了,我大喝一聲道:“活捉袁紹!”跟着當先而出。那護着袁紹的數千親兵和幾個穿着儒服的,謀士也掉頭沖向袁紹,不過我們還是快一步,曹祿以槍幹子拍暈了袁紹便把他拉上馬來,而我則指揮虎豹騎和那數千騎大戰起來。
我青虹劍連閃,劈斷幾人兵刃再揮槍亂掃,打散了爲首幾人,跟着李飛和一衆騎士沖來,一方是無主敗軍,一方是虎狼之師,結果明顯至及,那幾個穿着儒服的謀士被在混戰中被殺,我隻聽曹祿說,有一人叫郭圖。别的都不認識,我也懶得管他們,帶着昏迷中的袁紹回營邀功。
在路上我看一眼袁紹,還在昏迷中,我向曹祿笑道:“手勁不小啊,還在暈着呢!”
曹祿答道:“我怕他醒來就尋死,所以打的重了點。”
我笑道:“做得好!”
回到袁紹營中時,老爸已在收拾殘局了,隻見各種金帛裝在一輛輛車上,我心裏正大肆批叛袁紹的享樂主義時老爸來到我面前問道:“子桓你去哪了?我正擔心呢!”
我叫曹祿把袁紹獻上,笑道:“抓他去了!”
老爸喜上眉稍笑道:“好,好,抓得好啊!這樣北方就成一盤散沙,一舉可定也!”說完長笑起來。
我問道:“那麽還留袁紹麽?”
老爸笑道:“留不留現在都不重要了,袁紹即死,邺城指日可取。”
我笑道:“父親不和他話别一下麽?”
老爸笑道:“說得有理!”便叫人拿盆水把袁紹潑醒。
袁紹一醒看到站在老爸身旁的我,雙目噴火向我沖來,口中怒道:“你,你,你好毒啊!”不過被士兵緊緊按住。
老爸笑道:“本初爲何罵我兒?”
袁紹看老爸一眼,哈哈笑道:“好啊,果然虎父無犬子,孟德你教的好啊,小小年紀竟狠辣到此地步,縱是纣王之暴虐,也不過如此!”
老爸轉向我問道:“你如何追到本初?”
我答道:“我擒了他長子袁譚,把他在馬上淩遲了。”
此言一出,身邊衆人一起動容,老爸接着問道:“所以本初愛子心切,被子桓所擒?”
我答道:“正是。”
老爸呆了會哈哈一笑道:“好手段!”
袁紹怒道:“這根本不是英雄所爲!“
我踏上兩步,提手給他兩個耳光,這是我第一次扇這種曆史名人,感覺很爽。我怒道:“你起兵七十萬敵我軍廖廖數萬人,以寡淩弱,就是英雄所爲麽?”
袁紹抗聲道:“我們是堂堂正正的對決沙場,卻不像你拿人子做質!”
我又一耳光給他,笑道:“你兒子不是将士麽?怎能算質?再說剛才你逃什麽?怎麽不和我堂堂正正的對決?”頓了頓我轉向老爸道:“父親不用和他費話,斬了吧!”
老爸一笑道:“即是我兒所擒,不若由我兒親手斬之。”
。。。這是什麽意思?不管了,也不是第一次殺人了。我抽出青虹劍緩緩道:“尊命!”之後把劍架在袁紹脖子上,我冷聲道:“袁紹,安息吧!”說完手一抖就把袁紹的頭卸下。
老爸哈哈笑道:“好,子桓已是男子漢了,對敵人絕不能心慈手軟!袁紹已死,北方再無所慮,今晚我們便大犒三軍,休息幾日後集結大軍渡河把袁氏餘孽滅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