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好幾個小時,我的雙眼緊盯着地面,可卻沒有看見有手從地下伸出來,随後我也不是特别在意了,或許是剛才保镖看花眼了。
我心中想着便扭頭朝着剛才的保镖看去,這一看,我心中猛然大驚,那身穿黑色衣服的保镖竟然不見了。
我揉了揉眼睛,朝着四周看了過去,想要從中找到那個保镖,可這個保镖卻想人間蒸一樣消失不見了。
我眉頭微微一皺,身後的保镖可是大活人啊,怎麽會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見了,而且還沒有出一點聲音。
我心中疑惑,越來越感覺到不安起來,輕輕碰了碰胖子的手臂,讓他小心一點。
胖子點了點頭,雙眼緊緊盯着四周,手裏還拿着一根手腕粗大的樹幹。
我走到了廖不凡的身邊,說道:“老廖,那保镖不見了。”
廖不凡聽着我這樣說,看着身後一眼,确定那保镖消失不見了,眉頭隻是微微一皺,似乎在想些什麽,但并不回答我的話。
這讓我心頭疑惑不已,這保镖消失不見了,這廖不凡竟然是這一副表情,臉上沒有一點震驚之色,仿佛他早就知道那個保镖會消失不見一樣。
這讓我心中好奇起來,不由疑問的口吻說道:“老廖,你知道那保镖消失不見了?”
廖不凡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聲沉聲說道:“注意腳下。”
說完廖不凡也不再理會着我,朝着前面走了過去。
我心中迷糊不已,仿佛掉入了一個未知的地方,手中沒有任何掌握權,随時命都有可能丢去。
心中好奇這個地方到底是哪裏,爲何南炳會說這裏會有我的影子。
而廖不凡曾經說過的陰冥墓棺到底是在哪裏?
我擠破腦子卻想不出來,這仿佛是謎團一樣。
就在我擡起腳步的時候,突然間感覺腳腕被什麽東西抓去一樣,這東西死死的拉着我的腳,仿佛是想把我拉下去。
這讓我心頭大驚,朝着地面看去,我心中一驚,突然間看見一直鮮紅的血手從這地面伸出來,手緊緊拉着我的腳腕。
“啊!”我驚慌喊了一聲,右腳快揮動,想要把拉着我腳腕上的手,給甩開。
可無論我用多大的力氣,這隻血手就像粘皮糖一樣死死的粘住我的腳腕。
胖子看見了血紅的雙手緊緊盯拉着我的腳腕,肥胖的臉上露出驚慌之色,拿着手中的樹幹朝着拉着我腳下的手猛打起來。
“咔咔”的斷骨聲在耳中響起,這聲音聽得身子毛骨悚然,衆人連連扭頭朝着我這個方向給看了過來,當看見了血紅色的手從地面伸出來的時候,臉色有些變了變,但卻沒有誰露出了驚容之色。
而就在衆人看過來的時候,地面上的血紅大手微微松開了,似乎想要把手縮回到地面上去。
“别讓手縮回去。”南炳的聲音猛然傳了過來,聲音帶有一些緊張和歡喜。
聽着這聲音,這些身穿黑色保镖的人互相看了看,連連朝着我沖了過來。
這些保镖紛紛蹲下來,伸出手朝着拉住我腳腕上的手,想要把他給抓了回來,一時間這隻血紅色的手,被好幾個保镖拉住,連連使用力氣朝着上面拉來。
幾個保镖拉得臉紅脖子粗,使出了好大的勁,最終地面上的土地松動了一下,從地下拉出了一個人。
衆人目光連連朝着拉出來的人看去,當看見這個人的時候,我驚呆了,這個人竟然是剛才消失的保镖。
此時的保镖全身鮮紅,仿佛掉進了大染缸一樣,臉色猙獰無比。
而這個保镖是還出了低沉的嘶吼聲,這聲音已經不像人的吼叫聲了,而是某種動物的聲音。
衆人看見了拉出來是這個保镖的時候,臉上也是一驚,雙眼連連朝着南炳看了過來。
而南炳臉上并沒有任何驚訝之色,反而臉上露出了一絲喜色。
就在這個時候,還在低吼的保镖突然間暴動起來,朝着拉他的保镖手咬了過來。
這保镖剛想松手躲避,可一張血紅的嘴已經到了他的手上來,頓時間一口給咬了過去。
這保镖的手頓時被咬斷了一隻手指,而那個咬斷手指的保镖竟然把生給生吞進去。
看見眼前的一切,我和胖子頓時間想要嘔吐,這一切實在太過于血腥了。
被咬斷手指的保镖在痛苦的慘叫,臉上冒出了陣陣冷汗。
而這保镖吞了手指之後,仿佛是吃到了美食一樣,紅的雙眼緊緊盯着斷手的保镖看去。
衆保镖被眼前的場景給鎮住了,看着雙眼紅的保镖想要沖過來的時候,衆保镖才反應過來。
提着紛紛抽出了武器想要朝着這個保镖攻擊過去,而南炳擺了擺手,冷聲說道:“不許插手!”
這話讓我心頭一凝,這南炳到底是什麽意思,莫非要眼睜睜的看着這斷手的保镖被吃下去嗎?
我知道這滿身血紅的保镖已經不是人了,看着他的模樣,應該是一具行屍。
行屍又猶如喪屍一般,沒有思維隻想吃肉。
聽着南炳的話,衆保镖停下了手,連連朝着身後退後了幾步,唯恐這行屍沖上來被咬上。
我心頭一涼,憤怒的看着南炳,南炳見死不救就算了,爲何還要阻止别人就救他。
衆人看着那個斷手的保镖,臉上絲毫沒有一點表情,仿佛在看一件好不起眼的事情。
這就是人性,好悲涼!
我臉色冷了下來,看着這些人冷酷無情的表情,把胖子手中的木棍給搶了過來,想要阻止這個行屍攻擊斷手保镖。
而就在我要動手的時候,突然間我的手臂被緊緊拉住了,回頭一看卻看見廖不凡拉着我,還沖着我搖了搖頭。
廖不凡的舉動,讓我心頭一惱,沒有想到廖不凡也是那種冷血的人,難不成眼睜睜的看着一個活生生的性命消失嗎?
“你幫他死的就死你!”廖不凡低沉說道,說完也不顧着我的表情,把我拉到了身後。
把我拉到了背後之後,廖不凡隻用我和他聽見的聲音對着我說道:“他已經被行屍咬了,他活了多久了,如若你去救的話,不但救不活他,你會把地底下的行屍給引出來。”
聽着廖不凡這話,我微微冷靜了起來。
我心中大驚了一下,照着廖不凡這樣說,這地底下似乎在還别的行屍。
雖然這人救不活了,但我卻不忍心眼睜睜的看着被行屍一口一口的咬死,扭頭看向了别處。
而那斷手保镖仿佛知道了自己的下場,臉上露出了無比的凄慘的面容,他沒有喊出救命之類的話語,緊盯他的行屍突然間從地面上跳了出來,伸出手緊拉着斷手保镖的腳,朝着下面拖去。
南炳右手拿着羅盤,左手拿着一把匕,正在行屍将要把斷手保镖拖下地下的時候,匕劃在了行屍的手上。
有些黑的鮮血滴落在匕上,南炳冷笑了一聲,急忙把匕收了過來。
斷手保镖被拖下地面的時候,地下傳來一聲慘叫的叫聲,随後便沒有一絲動靜。
我現在明白,之所以廖不凡不讓我去把那個行屍給幹掉,是因爲這隻行屍是找食物的行屍,要是把它給幹掉的話,下面就會有其他的行屍給沖出來。
要是地下的行屍沖上來,危險的就是我了。
想到了這裏,我沖着廖不凡道了一聲謝。
廖不凡隻是點了點頭,并沒有說些什麽。
讓我震驚的是,這個地方到底是哪裏,地下爲何會有行屍,山林都是陰深一片。
廖不凡始終沒有回答我這個問題,隻是叫我以後别這麽沖動,之後就離開了。
見到的地上出現的鮮紅血手之後,胖子雙眼緊緊盯着地下,唯恐再伸出一隻鮮紅血手出來。
南炳走在前面,連連招了招手,讓我們走快一點,而他把匕上的血液滴在了羅盤上,這羅盤上的指針不在搖晃了,指着一個地方。
我心中很擔憂,這地方到處的充滿了危險,會不會像那兩個保镖一樣死去。
看了看走在最前面的南炳,我雙眼輕輕眯了起來,這南炳到底是騙我,還是知道真正知道我的影子在那?
南炳拿着圓盤快的走在前面,而我們則是緊緊跟在他的身後。
越走越感覺到陰冷,樹木遮住了陽光,一點陽光也沒有照射進來,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現在是下午三點多鍾,而在這裏仿佛是七點多鍾,衆人都是拿着手中的手電筒朝着前面走去。
走的度越來越慢了,而且極爲小心翼翼,唯恐弄出什麽聲音,驚動了什麽。
而在這裏,我心頭猛然一顫,後背涼嗖嗖的,感覺有什麽可怕的東西緊緊盯着自己。
仿佛是被一隻恐怖的巨獸緊盯一樣,我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起初還以爲是什麽動物,可四處張望卻沒有看見任何東西。
越走那種被盯的感覺越來越明顯,有時候感覺到這個東西就在自己的後面一樣。
可看着胖子,胖子并沒有感覺到有什麽東西盯着他,這不由讓我一想,這東西莫隻盯着我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