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小九睜開了雙眼緊盯着我,搖了搖頭,臉上充滿了委屈。
看着小九這個樣子,我心中很是難受,可事到如今小九跟着我,隻會被徐天給禍害。
“你走啊!”我怒吼道。
小九依舊搖了搖頭,緊緊着咬着下唇不肯離去。
“真是好忠心,不過你讓他走,他也走不了,我的綠毛僵屍可不是擺設的玩意。”徐天陰冷笑道,快的搖起了鈴铛,叮當叮當的聲音響不停。
綠毛僵屍快朝着我跳了過來,雙手一揮,長長的指甲猛然朝着我的臉上插了過來。
我心中大驚,急忙運起了天梵帝玉中的暖流,握起雙拳朝着綠毛僵屍的手給轟擊過來。
隻感到拳頭擁有一股強大的力氣,我的雙拳轟擊綠毛僵屍的長指甲。
徐天出了一聲冷哼,很不屑的看着我,一個人拳頭哪裏有綠毛僵屍的指甲殼堅硬,心中已經認定,我的拳頭定然會被綠毛僵屍的指甲給刺穿。
一聲咔嚓脆響,肉眼可見的綠毛僵屍的長指甲竟然被我一拳給錘斷了,此時再看着我的手,徐天震驚了。
“這……這麽可能!”徐天始終也想不到,明明是一個人拳頭,怎麽可能把綠毛僵屍堅硬的指甲給錘斷了。
我心中冷吸了一口氣,我的手也很不好受,仿佛打在一塊石頭上。
我的食指和中指被綠毛僵屍的指甲,給刺翻了一塊小拇指甲殼大小的肉。
“我還真小看你了,你身上是不是有什麽好東西。”徐天臉色變得冷了起來,雙眼緊盯着我看,雙眼透露出貪婪之色。
“哼!”我對着徐天冷喝了一聲,這畜生竟然看上了我的東西。
“不告訴我,嘿嘿,等一會我親自來取!”徐天冷笑了一聲,輕輕搖了搖手中的鈴铛。
綠毛僵屍再次朝着我沖了過來,除了綠毛僵屍,還有柔蔓玉也朝着我沖了過來。
看着柔蔓玉朝着我沖了過來,我心中有些難受,不想對柔蔓玉動手。
心中越來越恨徐天這個畜生,竟然把柔蔓玉的靈魂給封鎖在鈴铛裏面。
我心軟不想對柔蔓玉動手,但柔蔓玉卻一點都不心軟,手中拿着一把銀光匕。
柔蔓玉拿着匕朝着我腹部刺了過來,在我的身後,綠毛僵屍又朝着我的身後攻擊過來。
如今,我陷入了兩面夾擊。
“艹你大爺!”我怒吼了一聲,我猛然朝着身後退後了兩步。
可沒有想到柔蔓玉比出手的度竟然如此之快,我剛退後兩步,柔蔓玉手中的匕直接逼近我的腹部。
“嗤啦!”
我心中一涼,後背直冒冷汗,低頭看着我的腹部,隻見我的衣服被匕劃開了一個口子。
看這個口子,我心中暗暗慶幸,幸虧退得及時,否則剛才的那一匕刺,估計可以把我的腸子給他掏出來。
在我剛退後的兩步,綠毛僵屍的手直接朝着我背後猛插過來。
頓時間感到後背涼嗖嗖的,仿佛被兩把匕刺在後背一樣。
兩股疼痛感從後背猛然襲來,疼的我差點叫罵娘了。
“小子,乖乖聽我的話,或許你不用死。”徐天玩味的看着我,臉上充滿了得意。
“呸,你這個畜生,我甯願死也不讓你得逞!”我大聲罵道。
“有骨氣,我倒是看看,你的骨氣還能持續多久。”徐天抱着手,冷聲道。
依舊搖着鈴铛,整個鈴铛被他搖得叮當叮當響。
看着柔蔓玉和綠毛僵屍,我的心徹底沉了,我根本不是柔蔓玉和綠毛僵屍的對手,這樣下去,天梵帝玉的暖流一光,死的定然是我。
“即使死,我也不會讓你得逞!”我大聲道,轉過身朝着身後跑了過去。
“現在才想跑,是不是晚了!”徐天冷笑了一聲,看着我的眼神,猶如貓捉老鼠一樣。
又搖了搖手中的鈴铛,徐天嘴角輕輕念了念,柔蔓玉猛然朝着我沖了過來。
柔蔓玉的度快的咋舌,這根本不是一個人類應該擁有的度。
“這徐天到底對柔蔓玉怎麽了,她的度怎麽可能這麽快!”我心中一驚,脖子上的天梵帝玉中的暖流使勁的運轉在雙腳上。
天梵帝玉一直都是我最後的殺手锏,可沒有想到這個殺手锏,竟然比不了徐天的手段。
我朝着其中的一個墓穴道中瘋狂跑了過去,在我的身後緊跟着柔蔓玉和綠毛僵屍,徐天反而慢悠悠的走了過來,一副吃定我的眼神。
突然間我的腳步猛然停了下來,看着眼前的情況,心中一片死灰。
我竟然跑到了鬼橋的橋頭來了,這一次走鬼橋的我,我一定走不通這個鬼橋。
現在可謂是,前有狼,後有虎!
“嘿嘿,小子,你倒是跑啊,你還是乖乖過來聽我的話,我或許還可以把你的七魄給留下來。”徐天嘿嘿一笑,玩味的看着我。
“我隻恨當初相信了你這個惡魔,跟你來這個墓穴!”我怒聲道,心中感到一片悲涼。
本想來墓穴尋找到自己的影子,可沒有想到,卻被逼到死亡的絕境。
“你做夢吧,我的靈魂不會交給你的,我甯願奉獻給鬼橋!”我厲聲道,朝着鬼橋跑了過去。
徐天眉頭猛然一皺,看着我的動作,他實在想不到,我竟然敢再走鬼橋。
如若走上鬼橋,靈魂奉獻給了鬼橋,那他徐天想要的靈魂根本得不到了。
徐天臉色徹底的沉了下來,瘋狂的搖着鈴铛,對着我怒吼道:“快給我把他抓住!”
綠毛僵屍和柔蔓玉朝着我快的追了過來,可我剛距離鬼橋不遠處的時,突然間一聲嘭的巨響猛然從鬼橋中央猛然傳了出來。
這一聲巨響使得整個墓穴劇烈的動了動,整個鬼橋突然坍塌了下去。
徐天驚呆了,我也傻了!
這鬼橋怎麽被炸斷了,我突然想到了什麽,快的扭過頭來,隻見徐天身後不遠處站在一個中年男人。
這個男人正是茅一刀。
“你這個畜生,居然把我的師妹七魄封在鈴铛裏面!”茅一刀無比的怨恨看着徐天。
看着茅一刀,我頓時明白了過來,這座鬼橋肯定是茅一刀給炸的,這家夥的炸彈可是不少。
徐天轉過身來,扭頭看着茅一刀,臉上挂着一絲冷笑并沒有回答茅一刀的問題,而是自顧自的說道:“正好還差一個紅毛僵屍,把你煉制了應該可以了。”
茅一刀怨恨的冷哼了一聲,雙眼緊緊盯着徐天。
當我還處于茅一刀出現的驚喜時候,隻感到一陣勁風朝着我吹打過來。
我心頭一驚,隻見柔蔓玉自己到我的面前,冰涼的匕朝着的喉嚨刺了過來。
要是被這麽一刺,一定嗝屁了。
我心中涼了一大半急忙後仰,但度還是慢了半拍,手臂直接被匕劃開了一個大口子,手臂上的肉直接被劃破了。
“他娘的個巴子!”我心中也不再顧着自己的對手是柔蔓玉了,擡起一腳就朝着柔蔓玉的肚子踢了過去。
我把柔蔓玉踢退了兩步,柔蔓玉剛再上前,突然間徐天手中的鈴铛猛然響了起來。
隻見柔蔓玉立刻停了下來,轉過身走到了徐天的身後。
我長長的松了一口氣,脖子上的天梵帝玉暖流在快的下降,要是柔蔓玉再來一次,我恐怕已經歇菜了。
“田小子,你快到我這裏來!”
茅一刀的聲音突然傳到了我的耳邊,我看着茅一刀,我心中猛然一喜。
怪不得徐天肯乖乖的把柔蔓玉給召喚過來,原來是被茅一刀用槍指着腦袋。
現在的局勢轉化過來,我心中猛然一喜,隻要輕輕一按,嗝屁的就是徐天了。
“你以爲你手中的這把槍能打死我?”徐天冷冷的說道,冰冷的目光看着茅一刀。
停見徐天的話,我心中冷哼了一聲,這畜生說話的口氣好狂妄,被搶頂着腦袋了,還說打不死你,這槍的子彈連石頭都都可以穿破,莫非這畜生認爲自己的腦袋比石頭還硬。
“你可以試試!”茅一刀冷哼了一聲。
徐天雙眼微微眯了起來,不吭聲。
當我走到了茅一刀的身後,茅一刀厲聲道:“走!”
這讓我心中疑惑不已,爲什麽要走,徐天這個畜生已經被搶指了,要是這槍一打,徐天一死,這件事情不就完了。
不說話的徐天突然扭頭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神像一個傻子一樣,他突然開口說道:“你跟他,你比跟我慘。”
說完,徐天也不再說什麽,輕輕搖了搖鈴铛退後了好幾步,把墓穴道的路給我們讓開。
“你騙鬼吧,比你慘,我現在還不夠慘嗎!”我厲聲道。
看着我現在的傷簡直比重傷員還凄慘,腳傷了,手臂也傷了,更重要的是,心傷了。
徐天也懶得跟我說,隻是雙眼冷冷的看着茅一刀。
茅一刀也沒有開槍打死徐天,而是帶着我朝着那個墓穴道走了過去。
茅一刀的舉動我心中很是疑惑,遠離了徐天我才冷聲問道:“爲什麽不把他給打死!”
“打不死!他有兩顆腦袋,沒有心髒,而我隻有一顆子彈!要是開槍了,我們就得死!”茅一刀冰冷的說道。
聽見茅一刀的話,我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徐天竟然有兩顆腦袋,沒有心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