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子退後了好幾步,心中充滿了震驚,雙眼緊盯着徐傑的脖子。
隻見徐傑脖子流出了鮮血,這鮮血寫成了四個小手指大的字,血債血償。
當初遇上的女屍身後也血債血償這四個字,可現在徐傑的脖子上也有這是個字。
現在我總算确定了,有人是針對我,要害我于死地。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伸出手摸着徐傑的脖子,當觸摸到徐傑脖子的時候,猛然收回了手,心中一跳。
我感覺到有隻手在緊緊勒着黑漢子的脖子。
“鬼手印。”我心中突然想到了,想起了昨晚上黑漢子背上的血手印,當時因爲假老王的事情,耽擱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從褲兜裏拿出了一張符紙,猛然貼在了徐傑的脖子上。
嗤啦!
徐傑脖子傳來了嗤啦聲響,一股青煙從徐傑的脖子上傳來了出來。
叫着楊萍去拿一杯水來,把一張黃符紙燒水裏,急忙把水給徐傑喝了下去。
過了片刻,黑漢子臉色的慘白緩緩消失,輕咳了幾聲,勉強可以說得上話。
擡頭看着我一眼,徐傑臉色充滿了感激,沖着我艱難的笑了笑,多謝“田大師了。”
我搖了搖頭,輕輕拍了拍徐傑的肩膀,讓他安心休息了一會。
我看這徐傑,心中一陣沉思。
足足好幾個小時,徐傑才緩緩的醒了過來,臉色的好了很多。
“怎麽樣了,還好吧。”我關切的問道。
徐傑搖晃着頭,聰沙上站起來,“要不是有田大師,恐怕我現在就嗝屁了。”
“對了,昨晚生了什麽事情了,怎麽一早變成了這樣。”我問道。
“我昨晚剛睡覺,可還沒有等睡着,就感覺到有一隻手在緊緊盯掐着我的脖子,力氣大的驚人,我根本弄不開這隻手。”徐傑回憶說道,臉色充滿驚慌之色。
“一隻手?”我微微沉思了起來,想必徐傑口中的一隻手,應該就是那隻血手了。
不知道徐傑是被什麽鬼給糾纏上了,而留在徐傑脖子上的血債血償又是不是假老王留下來的。
我唯一敢肯定的是,徐傑脖子上的血字和女屍背後的血字是一模一樣的。
可背後的操控的人,會不會是假老王,如若不是假老王的話又到底是誰?
我心中想不明白,想走一步看一步,可每走一步,就落入别人的陷阱。
“你再我好好的休息一會,等一下我和你一起去你家,看看那個留在你身上的鬼血印到底是何方妖孽。”
聽着我這麽一說,徐傑點了點頭,急忙松了一口氣。
“你身上好臭!師傅離他遠點,他好臭,你臭屍蚊屎。”胖子從房間走了下來,雙眼緊盯着徐傑,眉頭緊皺,有些惡心的說道。
看着胖子說這話,我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頭,有些抱歉的跟着徐傑說了一聲抱歉。
徐傑看了胖子一眼,倒是沒有什麽怒氣。
當徐傑轉身的時候,我急忙蹲下身來,聞了聞徐傑身上的氣味,眉頭不由一皺,他身上的氣味讓我感覺有些熟悉。
在徐傑身上有一股臭味,這種味道很淡,有點像腐爛的味道,不過要靠近他的身上才聞得到,那胖子怎麽知道,他的身上有味道呢。
我驚訝的擡頭看着胖子一眼,胖子傻呵呵的走開了。
我心中雖然充滿了迷霧,這胖子是真的啥還是假的啥,如果是假傻,他又裝傻給誰看。
到了晚上,我才和徐一起前往他的家裏。
徐傑臉上閃現出驚慌色,時不時低頭看着自己的後背。
我看着徐傑輕笑了一聲,讓他要害怕。
坐車十幾分鍾,終于來道了徐傑的家裏面。
看着徐傑的家,我雙眼微微眯了起來,不知爲何我感覺徐傑的家給我一種特别熟悉的感覺。
看了好幾眼,我才明白了過來,身子忍不住朝着身後退後了好幾步。
徐傑的家竟然是陰宅,而這陰宅竟然是我當初和王昌輝走進去的陰宅。
我心中充滿了不可思議,擡頭看着徐傑,雙眼微微眯了起來。
“這房子是你的?”我雙眼看着徐傑沉聲道。
徐傑點了點頭,看着我臉色充滿了疑惑,“是啊,這房子格局不錯,而且還便宜。”
“你知不知道這房子的來曆。”我沉聲道。
徐傑點了點頭,“這房子好像死過幾個人。”
聽着徐傑輕描淡寫的話,我心中頓時無語,這家夥明知道這房子死過人,卻還敢買過來。
我也懶得說些什麽了,跟着徐傑一起進去陰宅裏面。
這陰宅确實詭異的很,我雙眼微微一陣,在窗外我竟然看見了一個白色人影。
而這白色人影正是我在南區墳場看見的白色人影。
徐傑順着我的眼神看了過去,臉色很是平常。
看着徐傑的眼色,我心中充滿了迷糊,這家夥看不了?
“你沒有看見那個人影?”我沉聲道。
徐傑搖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沒有看見。”
我心中疑惑起來,我并沒有開天眼,跟普通人的眼神一樣,我爲什麽老見,徐傑卻看不見,是徐傑騙我,還是他真的看不見。
我一步一步朝着那白色人影看了過去,雙手緊緊拿着桃木劍。
可突然走到剛才白色人影站的地方,我卻并沒有看見白色人影。
這讓我心中充滿驚訝,揉了揉眼睛,這白色人影确實消失了。
“徐傑,你的房間在哪裏?”我轉身對着黑漢子說道。
“我帶你去。”徐傑輕聲道。
我跟在徐傑的身後,和他一步走在了樓梯。
不知爲何,我感到徐傑好生古怪。
明明是大老爺們,可這屁股走起來,一扭一扭的,風騷無比。
“哪裏就。”徐傑指着一間房子說道。
我點了點頭,朝着那間房子走了過去,看着徐傑,現這厮竟然一動不動。
“田大師,我怕,我在這裏等你吧。”徐傑看着那個房間驚慌的說道。
我眉頭忍不住一皺,這徐傑這麽變成慫蛋了,當初和我去南區墳場的時候,可一點也不慫啊。
我也沒有說啥,朝着他說的那一間房間走了過
走到了這一間房間,我猛然推開了房門,朝着裏面看了過去,而在前面突然間看見了一個背對着我黑衣男人。
看着這個黑衣男人,我雙眼微微眯起,心中也很是無奈,爲什麽老是背對,玩這是不是能增加神秘感。
我亂想一下,走到了黑衣男人的身後,腦海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這個黑衣男人就是假老王。
猛然走開一步,我一腳朝着這個黑衣男人踢了過去。
“砰!”一腳踢在了這個黑衣男人的身後,這黑衣男人飛了出去,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踢中的這個黑衣男人,我心中猛然一跳,暗叫了一聲,糟糕,踢在這個黑衣男人的身上,讓我感覺着黑衣男人竟然如此輕巧,根本沒有任何重量,仿佛踢在紙人的身上一樣。
我大步的走到的黑衣男人的身後,猛然一拉,把黑衣服拉了出去,看着這個人,我心中大驚。
這确實是一個紙人,而這個紙人的模樣竟然是我。
不知爲何,看着這個紙人,我心中充滿了忐忑,仿佛有什麽大事情要生一樣。
“咯咯咯咯!”
正當我想退後的時候,突然間在我的身後猛然傳來了這股詭異的笑聲。
這聲音讓我心中很熟悉,似乎在哪裏聽見。
聽着這詭異的笑聲,我急忙扭頭朝着門口退了過去。
走出了門口,就看見了徐傑在樓梯口上背對着我。
我也來不及多想,隻是感覺着屋子充滿了詭異,快的走到了徐傑的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急聲道:“我們離開這裏,這裏有古怪。”
“好啊!”徐傑突然扭過頭來,嘶牙咧嘴的對着我說道,拿一把銀光匕朝着我刺了過來。
度極快,再加上我距離徐傑的距離太近了,我剛躲避,徐傑的匕已經來到我的腹部。
“嗤”
肚子頓時被銀光匕刺了過去,被這一刺,我身子猛然顫抖,一股劇烈的疼痛從肚子裏面傳了過來。
我始終沒有想到徐傑竟然要害我。
“田蕭,你終于要死了!”徐傑張口說道,突然間露出了兩口大白牙。
聽着這個聲音,我心中大驚,雙眼緊盯着徐傑,看着他,我突然明白了什麽!
“你不是徐傑!!”我緊盯着他說道,“你是南炳!!”
“哈哈!!”徐傑大笑了幾聲,看着我的表情充滿了玩味,“沒有想到你看出來了,你還不傻,可惜你看出來有點晚了。”
聽着南炳的話,我心中充滿了震驚,南炳已經死了,明明被屍蚊咬死了,可眼前的确實是南炳,我實在沒有想到,南炳竟然沒有死。
我頓時間想起了胖子在陰婚司儀店裏面說過,徐傑身上臭屍蚊屎,叫我遠離他,現在想起來胖子的話,胖子是在提示我。
南炳冷哼了一聲,不屑的看着我,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突然間這張臉變了模樣。
看着這張臉,确實是南炳,我身子不由朝着身後倒退了好幾步。
南炳還活着,沒有死,想起了血債血償這四個字,假老王就是南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