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雙手雙腳的鐵鏈,我擡頭看着這個冷暮然,這家夥也未免太小心了。
“你小子别想耍什麽花樣,要是你幫我解決了屍毒,我會放你的,要是你敢耍什麽花樣,我會把你的女人先奸後殺。”冷暮容嘿嘿一笑,臉色露出了玩味的表情,雙眼透露出猥瑣的目光。
“你不敢。”我輕聲道。
聽着我的話,冷暮容眉頭微微一皺,“我爲什麽不敢。”
“因爲你硬不起來!!哈哈!”我大聲笑道。
冷暮容的臉色立刻變成了豬肝色,看着我恨不得一口把我給吞了,不過想到了屍毒還需要我解決,硬生生的把這口惡氣給吞進肚子。
确實,冷暮容因爲屍毒的擴散,現在已經八十多歲,想做人事也做不起來,有心而無力。
“快幫我治療吧。”冷暮容冷聲道。
“先讓我看看小馨。”我沉聲道。
現在還看不見小馨,我心中有些緊張,得見面心才放心下來。
“我答應你。”冷暮容輕聲道,朝着前面的一個鐵籠走了過去,輕輕敲了敲鐵籠,把一塊大黑布給拿了下來。
而在這鐵籠上有躺在床上的女人,看着這個女人,我松了一口氣,在鐵籠裏面的确實是小馨。
“怎麽樣可以了嗎?”冷暮容輕聲道。
“不可以。”我搖了搖頭。
“你别想耍賴,雖然我動不了她,但外面還有好幾個弟兄,你要在想什麽花花腸子,我就讓你的女人生不如死。”冷暮容的臉色微微變了變。
聽着冷暮容的話,我臉色一沉,“你别威脅我,我既然能對你下毒一次,那我肯定還能爲你下更厲害的毒。”
冷暮容緊盯着我,我也不敢示弱的緊盯着他。
過了一會,冷暮容臉色一變,變得溫和了起來,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别生氣,我就随口說說,你還有什麽要求,我隻要能夠幫助你的,我會幫你。”
“你隻需要把我的雙手雙腳的鏈子給去掉就可以。”我輕聲道。
冷暮容并沒有再說些什麽,蹲下來把我雙手雙腳的鏈子給去掉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輕咳一聲對着冷暮容輕聲道:“你把你的手給我。”
冷暮容遲疑的看了我一會,警惕的把手放到了桌子上。
我微微運氣了天梵帝玉,臉色突然一遍,脖子上的天梵帝玉中的暖流竟然沒有了。
這讓我感到了慌張,靠着天梵帝玉牛哄哄的我,突然間沒有了天梵帝玉中的暖流,我的戰鬥力肯定減少一大半,況且沒有天梵帝玉中的暖流,根本不能解決冷暮容的屍毒。
深吸了一口氣,我冷靜了下來,不能讓冷暮容看出我不能治療他的屍毒,如若看出來,那麽我和上官馨的命可就懸了。
剛才冷暮容還說外面有幾個兄弟,那可是雙拳難敵四手,更别說周圍還有很多厲鬼。
“怎麽了,能治療好嗎?”冷暮容沉聲道。
“能!怎麽不能!”我輕笑一聲,事到如今隻能夠打馬虎眼了。
“那你快治啊!”冷暮容大聲道。
“你中屍毒已經好久了,現在治療隻能治标不治本,會留下後遺症的。”我輕咳了一聲,故作高深的說道。
“後遺症?”冷暮容眉頭緊皺,半信半疑的看着我,又道:“什麽後遺症。”
我輕笑了一聲,伸出頭在冷暮容的耳邊,輕聲道:“就是變成太監。”
“你幹耍我!”聽見我的話,冷暮容頓時大怒,手中猛然掏出了一把匕對準我的喉嚨。
我輕歎了一聲,對着這個匕視而不見。
“我沒有耍你,你現在的屍毒已經擴散到全身,小弟弟的部分也被感染了,你現在好好想想,你是不是中了屍毒之後就硬不起來了。”我輕聲道。
聽着我的話,冷暮容不由想了起來,過了一會雙眼緊盯着我,想要從我的眼神看出我有沒有說謊。
過了片刻,冷暮容才移開了目光,對着我說道:“你要幫我治标又治本。”
我嘿嘿笑了笑,點了點頭。
沒有想到冷暮容這個傻B被我忽悠成功了,不過想了想,男人的根是重要滴,他肯定不敢拿他的根來開玩笑,正好我是男人,這點我很知道。
“這個可嚴重了,你身上的屍毒已經惡化了,現在基本了是屍毒晚期了,幸虧你小子點正,正好遇上我。”我輕聲道。
“屍毒還晚期?”冷暮容半信半疑的說道。
“那可不,什麽重要的病啊!都要晚期,比如啊,癌症有晚期吧,白血病有晚期吧,這種病都有晚期,屍毒怎麽可能沒有晚期。”我擡頭輕聲道。
聽着我的話,冷暮容輕輕點了點頭,“确實有些道理。”
“有道理你妹。”我心中大罵了一聲,這家夥蠢貨,這家夥恐怕是得傻逼晚期了。
“我現在得晚期了,那還可以不可以治療。”冷暮容關切的問道。
“可以。”我點了點頭很自信的說道:“不過,還得看我的心情,要是我的心情不好的話,我治療突然出一些錯誤,那就不好了。”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冷暮容雙眼看着的表情,連連深吸了幾口氣,過年一會才擠出了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田大爺,你快幫我治療吧。”
爲了治療自己的病,這厮連唯一的節操都不要了。
聽着冷暮容的話,我眉頭微微一皺,“你現在都八十多歲了,我成了你大爺,我不早就嗝屁了。”
“說錯了,說錯了,你是我孫子。”冷暮容急聲說道。
“你才我是孫子。”我猛然大吼道。
“對對,我是你孫子我是你孫子,你幫我治病吧。”冷暮容一臉讨好的說道。
我滿意了點了點頭。
冷暮容忍不住嘀咕了一聲,轉來轉去,還不是當我大爺。
我朝着四周看了看,冷暮容靜靜的站在我的身後并不敢出聲打擾我。
過了一會,我輕歎了一聲。
聽着我輕歎聲,冷暮容還以爲自己的病出了什麽事情,急忙看着我沉聲道:“怎麽了大爺。”
“沒什麽事,就是這裏沒有馬尿。”我随口說道。
“馬尿?”冷暮容眉頭一皺,看着我的臉色又變了變。
”怎麽?你不相信我,不相信的話,那你快點把我給殺了吧,反正這個世上隻有我才能夠解決你身上的晚期屍毒,你殺了我,就等于自殺,想要自殺,快點殺了我吧。”我昂起頭沉聲道。
”别啊,我沒有不相信你,我隻是好奇馬尿用來幹什麽。”冷暮容又換成了一副讨好的表情。
”給你喝啊。”我輕聲道。
”你讓我喝馬尿!!”冷暮容剛想怒,不過想到了我剛才的話,硬生生的給止住了。
”沒錯,你想想,馬一般喝什麽水最多。”我輕聲道。
“馬一般喝什麽水??我特麽怎麽知道馬一般都喝什麽水!!”冷暮容徹底的怒了,臉色都成了豬肝色。
“孺子不可教也,馬一般喝無根水。”我輕聲道:“所以馬尿對你的陰毒有巨大克制作用。”
冷暮容深吸了一口氣,忍住自己的脾氣說道:“馬尿和無根水又有什麽關系!”
“你真是傻B,你好好想想,馬喝了無根水,所以它就尿尿了,尿出來水通俗的叫馬尿,洋氣叫天靈水根。”我輕聲道。
“天靈水根?”冷暮容眉頭一皺,雙眼緊盯着我,忍不住輕輕的嘀咕了幾聲。
“我相信你一次,要是你治不好我的病,這個壁畫鬼間,你們根本活不了。”冷暮容冷聲道。
朝着身後拍了拍手,突然間幾個大漢走了出來。
“少爺,有什麽事情?”其中的一個大漢對着冷暮容說道。
“你去幫我要天靈水根過來,快一點!”冷暮容沉聲道。
這可讓這大漢一臉迷糊的看着冷暮容,“天靈水根是什麽?”
“孺子不可教也!平時叫你多讀書少約泡,天靈水根就是馬尿!”冷暮容拍了拍這大漢的頭沉聲道。
把剛才想要對着我撒的怒氣都撒在你這個大漢的身上。
我心中頓時間樂翻了,心中暗歎自己的忽悠**提升了很多。
冷暮容叫我坐在桌子上,對着我輕笑恭維,差點沒把我當成他的親爹。
過了一會,這大漢才回了過來,雙手還端着一個水壺。
看見這水壺我頓時間聞到了一股騷味,聽見這聞到,我差點沒把隔夜飯給吐出來。
這娘的味道未免也太濃了。
冷暮容眉頭也緊皺了起來,看着大漢的水壺。
“少爺,你的馬尿……不對,少爺你的天靈水根拿來了。”身後的大漢說道。
“放在桌子上吧。”冷暮容指着木桌輕聲道。
大漢把水壺放在了地上,看着自家少爺,面上充滿了迷糊,不知道自家少也了那年的羊癫瘋,竟然用馬尿。
“大爺,天靈水根要回來了,接下來怎麽辦。”冷暮容輕聲道。
“還能怎麽辦,把天靈水根喝了,喝了之後,還得喝天泉仙根。”我輕聲道。
“什麽是天泉仙根。”冷暮容疑惑問道。
“天泉仙根就是牛尿,你這毒比如要喝三十六畜生尿才能夠解除。”我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