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立在男人的眼神足足緊盯着離老頭很久,過了一會才緩緩的收回了目光,過了一會,這家夥竟然消失不見了。
我無論怎麽看着水窪坑,水窪坑也倒不出那神秘男人的身影了。
“你小子老是盯着下面看甚!”離老頭突然厲聲道。
“沒看什麽。”我淡定的說道。
離老頭顯然不相信我的話,走到我的身邊低下頭朝着水窪坑看了過去。
可看了很久并沒有看見什麽東西,擡起頭瞪了我一眼,才緩緩的移開了目光。
“馬三的屍體?”李老頭伸出頭來輕聲道。
“留在這裏吧。”離老頭淡淡的說道。
聽着離老頭的話語,我心中輕歎了一聲,這老畜生果然無情。
殺豬漢已經死了,雖然不是什麽重要人物,但好歹也是跟離老頭他們在一起的,可這家夥竟然連收屍也不願意幫收一下。
我繼續擔任帶路的工作,接下來我的走在前面,并沒有任何的危險,很平靜。
走在這古道上,讓我感覺,有一種暴風雨即将來臨的平靜。
“離爺,我們走完了古道。”老三一腳踏出古道之後,沉沉的松了一口氣,有些興奮的說道。
可這興奮并沒有維持多久,離老頭冷聲道:“高興個屁,更加危險的還在後面。”
聽見着話,老三臉上的興奮的表情立刻收回了起來,有些愁眉苦臉的看着前面的古道。
這一條古道就已經死了兩個人,再走後面的話,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而且後面還更加危險。
我想到了這裏,不由輕聲歎氣了一聲。
走出了古道,在我面前的是一個古老的大門。
這大門很大,而在大門的門上刻畫這一條栩栩如生的五爪神龍,在大門的頂端上還挂着一塊門匾,上面還寫着“靈鬼廟”
我雙眼緊盯着大門上刻畫的五爪神龍,我心中感覺到一陣心驚,我心中甚至産生了一種錯覺,就是眼前的五爪神龍會活過來一樣。
但我很快注意到了,這五爪神龍的眼眸子竟然沒有眼珠。
“離爺,這大門……”小白臉走了過來,看着眼前的大門,沉聲道。
離老頭雙眼緊盯着眼前的大門,臉色微微的沉了下來,并沒有立刻回答小白臉的話。
小白臉臉上也沒有任何的不滿,而是退後了一步,看着離老頭認真的思考。
“離爺,這龍怎麽沒有眼珠子啊。”我注意到了這個龍的沒有眼珠了,可也有人注意到了,李老頭走到了離老頭的身邊輕聲問道。
雖然李老頭跟離老頭看起來年齡差不多一樣大,但離老頭的身上有的本事,确實李老頭遠遠不能及的。
離老頭看了李老頭一眼,隻不過冷笑了一聲沉聲道:“畫龍點睛的故事聽過吧,之所以不給龍增添眼睛是怕這龍會飛出來,而眼前的大門原理也是一樣,也怕這龍飛出來。”
聽着離老頭的話,我心中暗暗鄙夷了一翻,真有這麽多玄乎不成,如若有的話,那些大畫家畫龍點眼睛的,也豈不是有龍飛出來了,那這個世界可不都是龍了。
太扯淡了。
李老頭顯然不相信,不過也不問些什麽,隻不過退後了一步,跟小白臉并肩了。
在這裏的人都愁眉苦臉的看着眼前的大門,眼前的大門充滿了古老,顯然已經有很多年了,而這大門緊緊的關在了一起,本來是有兩扇門的,可因爲時間的久了,在加上這大門又沒有人開過,這大門看起來就是一扇門。
老三上去試圖想要把眼前的大門給推開,可是用盡的吃奶的力氣,這大門絲毫未動。
“麻痹的,拼了命來到這裏了,莫非還進不去!”老三氣哄哄的對着大門猛踢了一大腳。
沒有人回應他,隻有他踢出大門出沉重的嘭聲。
“要是這麽好開,這大門早就被人開了,哪裏還輪到我們。”離老頭撇了老三一眼,讓老三退後去。
老三不反駁離老頭的話,老老實實的站在了身後。
這一隊人都是以離老頭馬是瞻,一路走來,離老頭的頭腦和手段也足以駕馭這個隊伍了。
我什麽話也不說,什麽龍眼不龍眼的,寶藏不寶藏的,都跟我沒有任何關系,我隻想帶着上官姐妹離開這裏。
離老頭雙眼緊盯着大門上,這一盯就盯了兩個小時。
沒有人出聲打擾離老頭,各個雙眼緊盯着眼前的大門。
兩個小時候過去了,突然間離老頭的雙眼爆出一道金光,哈哈的大笑了起來,猶如精神病出來的瘋子。
“我終于找到了。”離老頭哈哈的大笑一聲,笑完聲之後,緊盯着我和上官姐妹和離柔的身上。
“把背上的水瓶子裏的水給倒去。”離老頭吩咐着老三說道。
老三點了點頭,立刻從後背上取出來了水瓶子,朝着地上倒起了水了。
我雖然不懂離老頭的話,但看着他看着我的眼神,我身子就掉了一片的雞皮疙瘩了,隻感覺身子很不舒服,心中感覺有些不安了起來。
很快老三把瓶子裏面的水給倒下來了,等着離老頭的吩咐。
離老頭沖着我輕笑了一聲,這笑聲讓我不寒而栗了起來,一臉戒備的看着他。
“他們四個人的鮮血都給我放了。”離老頭輕笑道。
聽見放血這兩個字,我整顆心一緊,在水面上的時候,自己的鮮血被放了,現在又來放血,尼瑪想讓我流血而死不成。
我雖然不同意這家夥放我的血,可是我也阻止不了,老三很野蠻的抽出了匕,絲毫不留情的沖我的手指就是猛然一劃。
都說十指連心啊,手指被劃出了一條傷口,我的心也跟着繃緊了起來,感覺到一陣疼痛,鮮血從手指裏面流了出來,滴答滴答的流到了水瓶子裏面。
過了一會,離老頭看了水瓶子裏面的鮮血,開口說道:“換個人放血,别把這家夥的血給放完了,這家夥進去裏面還有大用。”
老三隻是輕嗯了一聲,把我的手拿了出來,不知用什麽藥散在我的手上,很快我手上的鮮血就不流出來的。
我的臉色很是慘白,暗叫這得花多少營養品才補出來啊。
我對于離老頭有點作用,不敢把狠狠的放開我的血,可這老家夥對待别人可沒有這麽客氣了。
把上官雨的手就是猛然劃上一口,那一口比起劃我的傷口還要大,鮮血就朝着手裏面湧了出來。
看見這一切,我的眉頭忍不住挑了挑,要是這樣放血的話,上官雨隻有死路一條了。
上官馨已經昏迷了過去,上官雨的安危就交到我的手上,絕不能讓上官雨生了什麽事情。
想到了這裏,我立刻大聲的厲聲喝道:“别放她的血了,放我的,放我的。”
聽着我的話,離老頭輕笑了一聲,看着我的表情充滿啊戲弄,輕笑道:“你還有血放放嗎?”
我立刻把衣袖給撈上了上來,露出了手腕,對着離老頭說道:“把我的放了,我有。”
離老頭嘿嘿的笑了笑,并沒有立刻說話,良久之後才緩緩的說了起來,“還算重情重義,那我就放你的,不過你血被放了很多的,再放的話就精血了。”
我現在管不了什麽精血不精血的,隻有一個念頭,不能讓他們再放上官雨的血。
離老頭并沒有讓老三再放上官雨的血,而是朝着我的手腕上抓來,開始放血了。
我不知道離老頭用了什麽手段,當他的刀劃在我的手腕上,我心中想這一刀可能讓我的鮮血不斷的湧了出來,可讓我心中震驚的是,這次隻流出一滴鮮血。
不過這刀劃在我的手上,卻讓我感到出奇的疼痛,仿佛手腕脫離了手臂一樣。
“才一滴。”老三瞪大的眼睛說道。
“你懂個屁,一滴精血比千滴血液還要重要,放了他的一滴精血,沒有二十年不會補回來。”離老頭冷聲道。
離老頭的話,讓我心中一驚,同時大罵這個老畜生,整顆心就不斷的抽出了起來,我的精血啊。
離老頭把我止住了血,其實也不用止,流出來一滴之後,就不再流了。
離老頭再放上官馨的鮮血,這老畜生也沒有再放多了,可到離柔的時候,這老家夥放的鮮血可上官雨還要多。
這讓我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這家夥是想讓離柔死啊。
可離柔不是他的孫女嗎?爲什麽要這麽做。
看着臉色越來越慘白了離柔,我還是忍不住出聲了“離柔是你的孫女,你不但不放過她,你還放她的血,你真是禽獸不如的畜生!!”
離老頭依舊嘿嘿的一笑,“誰說她是我的孫女,她隻不過是我撿來的孩子而已,我撿她來養,就是把她培養成陰女而已,如今陰女已成,我不放她血,又放誰的血。”
離老頭的解釋我心中冷了下來,可我心中難受,就算一條撿來的狗,在一起這麽多年了也是有感情了吧,更何況離柔還把離老頭當成最親的人,可這老畜生心如此之狠,現在表現出來的一切,都是那麽的理所應當,在他心中恐怕離柔連狗不如。
用老畜生的話來說,就是我養了她,她就該我放血,該爲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