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就在八大胡同小鳳仙的别院中一口酒一口菜的吃着,門外沖進的官兵刀槍直指長生。在官兵的身後有着一個身披亮甲銀槍的威武鐵帽子将領怒不可遏的踢門闖進,何有财看到了鐵帽子将領如同是看見了救命稻草……
“王爺,您可來了啊!就是這小子上次在酒樓打的我,您今日無論如何要爲我做主啊!快把他抓進順天府去,讓伊大人把那小子給我活活打死!不對……這小子身邊還有個小娘們先讓他交出來,王爺看在雯兒的情面上你一定要爲我出這口惡氣啊!”何有财拉着王爺的手哭道。
王爺皺了皺眉頭拔刀喝道:“你到底是什麽人?敢在皇城中撒野,來人啊!給本王将此人拿下……”
長生慢慢悠悠的放下了酒杯笑道:“你就是那個鐵帽子王吧?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面,你先看看這是什麽東西!”長生摸出了夜明珠子托在了掌心裏,鐵帽子王爺看到長生手裏的夜明珠臉陡然變色。何有财就在王爺的身邊,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就被王爺啪啪兩個嘴巴打的暈頭轉向……
“王……王爺,你這是幹什麽啊……那小子就是在酒樓……王爺,你怎麽打起我來了啊?”何有财捂着紅漲的臉不明不白的說道。
王爺冷哼道:“你……你差點是要了本王的性命,你是知道那是什麽東西嗎?老佛爺賞給恭親王的夜明珠你也敢搶,本王幸虧是沒聽了你把那些人全殺了。一旦此事被老佛爺知道了,你就算是有十個腦袋也沒了。你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若非是看在雯兒的面上本王早就一刀劈了你!喂,小子!老佛爺的夜明珠在你手上,你想怎麽樣?”
長生不慌不忙道:“王爺,你帶兵前來不就是想抓我嗎?但是我能一個人來找何有财自然是不會怕你,老佛爺的賞賜要是有了什麽不測。那明日就會有人招王爺入宮了,有什麽後果王爺遠比我更清楚。我想要的不多先讓王爺放出順天府的人,查辦何有财搶奪禦賜寶物之罪!”
鐵帽子王咬牙切齒道:“你小子竟敢威脅本王,你快說出同夥的下落本王還能饒你不死。順天府乃是京城管轄皇城安甯之地,你想讓本王給你去放人簡直是癡心妄想……”
長生捏起了桌上的酒杯輕輕一挾酒杯頓時成了碎末,長生瞪了王爺一眼道:“你們這麽多人若是逼的我毀了夜明珠,那老佛爺就會怪責下來。你們誰也難逃開刀問斬,王爺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啊?”
王爺的臉漲成了豬肝色道:“好!你小子厲害,本王府中人命豈能是被你們暗算。本王就不帶你去順天府,你小子膽敢動本王不利。本王就會派出兵丁殺了那幾個人,京城的地界本王還是能做主的!來人啊,給本王将他拿下!”
長生揉臂上前腳下鬥步靈動,還沒等官兵圍上就已經是扣住了王爺的喉嚨。長生正色喝道:“今日我來此地不是來殺人的,但是王爺再不放人。那我隻能是對你不客氣了,天橋之事王爺殺了那麽多戲班之人。王爺還以爲京城是你随心所欲的地方嗎?”
“咳……咳……咳咳咳……,快放手……本王帶你找他們……快放手啊……你們都給本王退下……”王爺被長生扼緊了脖頸不得妥協說道。
長生也不去搭理衆人徑直昂首出了八大胡同,過了東大街的鼓樓就到了順天府。在這裏不知道是死過多少無辜之人,長生望着衙門口那曬的黝黑鳴冤鼓不禁的長歎。順天府外的衙差看到了大隊人馬而來連忙是跑進去回禀知府了,一個肥頭大耳的官老爺下堂出迎……
官老爺看到了鐵帽子王跪道:“順天府伊恩惠參見王爺,不知道王爺駕到卑職有失遠迎還望王爺恕罪……”
“伊知府起來吧,三天前抓的那些盜賊如今何處?本王是來将他們放出去的,還不快快前面帶路!”王爺摁耐着心火不悅的喝道。
伊知府愕然道:“卑職還尚未查明……”
王爺怒道:“不用再查了,他們不是盜賊而是老佛爺賞賜的戲班,那幾個人還沒死吧?”
伊知府支支吾吾道:“這個……這個……卑職一連審了他們三天,有幾個受不住大刑已經是命喪黃泉了……”
長生攥緊了拳頭怒罵道:“狗官!你草菅人命就不怕天道循環遭報應嗎?快帶我去見他們!”
伊知府辯聲反駁道:“本官辦案都是聽命于王爺啊,他們拒不招供本官隻能是大刑伺候了。”
王爺踢了伊知府一腳道:“還不前面帶路,本王何時讓你大刑審案了。”
伊知府爬起身子哆哆嗦嗦的往堂後而去,在順天府内設有刑堂大牢。長生看見了大牢衙差正精赤着上身拷打着一個漢子,那漢子口鼻之中不住的流淌着血水看樣子是命不久矣。伊知府輕咳了一聲,衙差們都放下了皮鞭過來行禮……
大牢裏鮮血四濺橫屍當場,王爺蹙眉喝道:“伊知府!你就是如此審案的嗎?快給本王将他們全放下來,愛民如就是如此嗎……”
堂裏吊着的三四個漢子被官兵放了下來,長生大喝了一聲道:“誰是狄雲龍啊?”幾個漢子都是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氣,就是無人應答長生。
長生心想是完了,所春蓉姑娘之托來找狄雲龍。可還是晚來了一步,那狄雲龍多半是被狗官害死了。當務之急是要把幸存的三四個漢子帶回黃泥溝醫治,等他們保住了性命再來和伊知府算帳!
王爺不懷好意的問道:“你也看到了,他們是被伊知府當成了嫌犯問案。他們的生死與本王無關啊,本王會讓馬車将他們帶去同仁堂治傷的。”
長生伸手探了探他們的呼吸才說道:“準備叫馬車進來,我自有辦法救人!”長生心知肚明王爺是想要派人滅口了,伊知府頗有爲難的找來了馬車。長生抱着幾個半死不活的漢子上了車,到了黃泥溝的樹林裏已經是天色上更了。長生摘來了草藥爲他們化血活淤,其中更是有着一個人眼淚鼻涕的感激長生……
“恩公在上,請受許嵩山三拜!”
長生驚問道:“什麽?你就是許嵩山?你……你怎麽會被順天府的人抓了啊?”
許嵩山長歎了一聲道:“恍如隔世啊,若非是我貪慕那包東兩,我都差點被順天府的人打死啊!”
長生不解道:“許嵩山,你當日在天橋與春蓉姑娘走散後到底是發生了何事?那包黃白之物又是什麽人給你的?我受了城隍爺之托前來照顧你的女兒,你卻是不見了蹤影……”
被長生救出來的人無不慚愧低頭,許嵩山凄慘的說道:“我那日是爲了護着春蓉姑娘出城才折回了京城,我東躲西藏卻不料是遇到了一個人給了我包金銀。他要我三更之後去順天府,我哪裏知道哪裏早有着伏兵将我拿獲了啊!若非是恩公搭救我都捱不過今夜了,這真是城隍爺顯靈了啊……”
長生詫異問道:“是什麽人讓你去順天府的?”
“這……這我也不知道,好像是他們戲班子裏的人買通了伊知府拿我去湊數頂罪。我是想着那些金銀能救我女兒的性命才答應了,恩公啊,我要回家去見我女兒。我女兒身患腿疾又雙目失明,我就怕她這幾天會出事啊!”許嵩山憂慮道。
長生皺起了眉頭問道:“許嵩山爲人頂罪,你們應該是何人所爲吧?伊知府是收了誰的好處才會讓他來陷害許嵩山的啊!”
幾個漢子都是垂頭一言不發,長生也不能是再三逼問。領着他們就回在了草屋裏,許家父女劫後重逢抱頭痛哭。春蓉看到了那幾個漢子也是喜極而泣,當春蓉姑娘問起了大師兄狄雲龍時,幾個漢子都是連連搖頭……
春蓉急聲追問下在才有人惴惴不安道:“春妹,這個事我們還是不要說了吧!狄雲龍是狄老闆的唯一的兒子,有些事不是我們這些小角色能說的。伊知府讓大師兄去取銀子,可是大師兄就再沒有回來了……”
春蓉不可置信的問道:“大師兄要銀子幹什麽?”
漢子無奈道:“唉,師妹啊,順天府的人都說何老爺在尋找你的夜明珠。聽伊知府說我們這些人都會被當成盜賊處死的,如果有人給他銀子就能放了我們……”
春蓉急聲道:“官家的話也能當真啊!那知府無非是想訛詐你們,大師兄不會是的當了真吧?狄老闆留下的銀子不是要打點李大總管嗎?大師兄把銀子取出來是爲了救你們吧?武生師傅,您是老江湖了您怎麽沒勸大師兄啊?”
漢子搖頭道:“春蓉姑娘啊,知府在雲龍身上搜出了銀票和狄老闆存在錢莊的押單啊!隻有雲龍才能取出,知府就讓官差押着雲龍去取。可是沒想到雲龍取出金銀後打倒了官差,再後來就是這個兄弟被官差抓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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