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作書吧者:翼之夢
雨墨驚喜的看着這個通人性的小老鼠,然後把那包鹽水花生打開,從裏面拿出了幾粒花生丢給玉靈鼠,玉靈鼠失望的看着自己用全部家當換來的這幾粒花生,然後小心的用爪子把那幾粒花生劃拉到面前卻不肯吃下去,雨墨也覺得不好意思,他猶豫半天終于拿出了一個鹵蛋。
玉靈鼠把鹵蛋也圈到自己面前,但是依然看着雨墨,它知道雨墨的小藥簍裏面還有更多的食物,雨墨給自己的太少了,它感到不公平,所以它的小尾巴不斷的擊打着,不讓星幻的光芒消失。
雨墨看着貪得無厭的玉靈鼠,指着它的鼻子罵道:“你已經吃了我那麽多的東西,我都要餓死了。”說到這裏的時候雨墨感覺自己好像不是那麽餓了,至少肚子不再“咕咕”叫,難道玉靈鼠帶來的藥材可以充饑?雨墨又拿起幾片苔藓放進嘴裏,果然這幾片苔藓下肚之後感覺好多了。
雨墨終于明白了玉靈鼠搶奪自己的食物不是因爲饑餓,而是因爲饞嘴,這種藥材它說不定有好多,這下自己不用擔心餓肚子了。雨墨抓起一把苔藓放進了嘴裏,玉靈鼠見到雨墨竟然吃了這麽多,它“吱吱”叫着想要阻攔雨墨,這種苔藓吃過之後肚子會漲得很難受,當初玉靈鼠就吃過這個虧,因此它的小爪子飛速的想要把苔藓搶下來。
可是雨墨卻誤以爲玉靈鼠反悔了,他一邊把苔藓往嘴裏塞一邊抛出了那包鹽水花生,緊接着又把那個雞翅膀也丢給了玉靈鼠,玉靈鼠依然叫着想要搶奪苔藓,雨墨嚼着苔藓含混不清的罵道:“你這個奸商,撐死你好了。”說着那剩下的幾個鹵蛋圈丢給了玉靈鼠。
苔藓的數量本來就不多,雨墨和玉靈鼠争奪的時候飛快的吃進了一大半,剩下的苔藓被雨墨塞進了懷裏,玉靈鼠驚恐的見到雨墨吃下了那麽多的苔藓,這下說不定要撐死他。玉靈鼠不敢再猶豫,它飛快的把雨墨交換給自己的食物吞了下去,然後兩隻前爪在地面上挖着,它已經預感到風暴已經快要真正的爆發了,它要逃離這裏。
雨墨填飽了肚子之後,見到玉靈鼠不再打擾自己了,雨墨繼續開始入定,現在房間裏面的風已經越來越熾熱,最好的辦法就是入定,上次的風那麽寒冷,自己入定之後就不受影響了,這次也沒有問題。
玉靈鼠看着入定的雨墨,它的小爪子飛快的在岩石上挖着,風暴已經越來越強烈,玉靈鼠心中的危機感也越來越強烈,現在它可不顧上雨墨了,而此刻的雨墨還不知道自己有多麽幸運,因爲他在苔藓的神作書吧用發揮出來之前就開始入定了。
黑風洞裏面的苔藓吸收了冷熱風暴的精華,雖然這種天材地寶寒熱皆備,但是吃下肚之後苔藓裏面的精華就要逐漸的釋放出來,如果雨墨沒有及時的入定的話,苔藓裏面蘊含的能量絕對不是雨墨所能承受。
雨墨在入定之後才感到肚子裏面竟然蘊含着強大的庚辛金之精氣,而且肚子開始微微的漲了起來,雨墨也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但是他吸收庚辛金之精氣氣的時候苔藓已經開始轉化成能量,而且比外界傳來的庚辛金之精氣更加的強大,雨墨也不覺得這樣有什麽不好,他專心的吸取着金之精氣,苔藓轉化的能量都被他逐漸的吸收了,以至于根本沒有什麽不良反應。
玉靈鼠不斷地看着雨墨,如果自己吃這麽多的苔藓的話肯定要爆體而亡了,當初自己進入黑風洞的時候因爲饑餓所以多吃了幾片苔藓,不過當時幸好苔藓的味道不好,所以隻吃了幾片,但是就算是這樣也把玉靈鼠折磨得死去活來,從此以後玉靈鼠每次都很小心,堅決不肯犯同樣的錯誤,可是雨墨吃了那麽多怎麽沒有不良反應呢?玉靈鼠感覺很奇怪,因此它一邊挖洞一邊看着雨墨。
雨墨這次感覺不到外界的能量強弱變化了,他體内的苔藓源源不斷的釋放着龐大的能量,讓他可以吸取到充分的庚辛金之精氣,玉靈鼠遲遲見不到雨墨痛的死去活來,它也失去了觀望的興趣,兩隻小爪子飛快的在地面上挖掘着,堅硬的地面已經被它挖出了一個小坑,如果是普通的岩石它早就鑽出去了,可是這裏的四壁是黑風洞的延續,玉靈鼠沒有辦法挖掘的更快。
就在雨墨入定的時間裏,風暴從玉靈鼠挖掘出來的小洞越來越強勁的湧進來,子時的刺骨寒風與午時的熾熱風暴在小小的牢房裏面激蕩着,沒有了玉靈鼠的打擾之後,雨墨陷入了深沉如睡眠般的入定中沒有醒來。
第三天的午時,熾熱的風暴已經越發的狂燥起來,封閉黑風洞的封印在風暴的沖擊下已經開始發出暗淡的光華,上古仙人的封印開始要崩潰了,玉靈鼠現在才挖掘出一個淺坑,這個坑隻能勉強藏下它的身體,但是玉靈鼠已經知足了,因爲封印的那面石壁裏面已經傳出了“轟隆隆”的震蕩,而且石壁輕輕的震顫起來。
玉靈鼠蜷縮在小洞裏面緊張的注視着,随着石壁的劇烈震蕩,玉靈鼠的小腦袋也越縮越低,終于完全蜷縮起來不敢再張望了,不僅玉靈鼠感到了危機,僵屍門的人也聽到了黑風洞裏面的不尋常氣息,隻有雨墨依然在深沉的入定,外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了。
趙小兒聽到黑風洞裏面傳來異樣的聲音之後命令一個弟子前往黑風洞察看消息,這個弟子滿不在乎的拿着鑰匙向大鐵門走來。黑風洞從來沒有出現過什麽異常,很有可能是那個被抓來的小孩搞的鬼,師傅對于那個小孩手中的法寶都無可奈何,說不定那個小孩子還有别的法寶,但是這個弟子并沒有把雨墨看在眼裏,因爲趙小兒說這個小孩子沒有什麽法力,就算有法寶也不見得能夠使用。
但是這個弟子來到大鐵門之前正要打開鐵鎖的時候,大鐵門裏面的傳來“轟”的一聲巨響,緊接着這個僵屍門的弟子就驚恐的看到大鐵門整個的向自己砸來,這個弟子根本連反映的時間都沒有就被大鐵門拍成了肉餅。
此刻的雨墨終于被驚醒了,雨墨緊靠着大鐵門入定,當封印的那面石壁被風暴沖開之後,石壁碎成了一塊塊磨盤大的巨石疾如閃電打了過來,雨墨在星幻的保護雖然沒有受傷,但是他被巨石沖擊在鐵門之上,然後大鐵門“呼”的一聲飛了起來,雨墨終于見到了外面油燈的光芒,可是雨墨背後是大鐵門,前面是無數的巨石,他根本就無法動彈,隻能随着大鐵門和巨石沿着山洞向外飛。
大鐵門和碎石在風暴的推動下勢不可擋,所到之處僵屍門的那些建築紛紛倒塌加入了風暴當中,那些關押僵屍和僵屍門的弟子居住的小屋被風暴摧枯拉朽般的摧毀了,裏面的僵屍和兩個正在房間裏面修煉的僵屍門弟子嚎叫着被巨石攪成肉泥,趙小兒和董枭以及其他的幾個弟子正在大殿當中等待那個弟子回來彙報消息,但是他們很快就聽到黑風洞那裏傳來巨大的轟鳴聲,趙小兒厲聲說道:“不好!你們立刻随我前去察看。”說完化神作書吧碧綠色火焰的向山洞裏面沖去,那幾個弟子也紛紛在法寶的保護下追随趙小兒前往後洞。
趙小兒對待弟子非常殘酷,那些弟子遇到危險的時候沒有一個人敢退縮,否則趙小兒必定使用最狠毒的手段懲罰那些不肯賣命的弟子們,當趙小兒離開大殿剛要進入山洞時候,那扇巨大的鐵門已經帶着呼嘯的風聲沖了出來,而大鐵門的前面貼着的就是自己那個弟子血肉模糊的身體,而且熱浪撲面而來。
趙小兒見到大鐵門來勢洶洶,而且後面的風暴如此的狂燥,他怒嘯一聲掉頭就跑,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如果是敵人還好辦,可是這種大自然的威力不是某個人所能抗拒,至少趙小兒就沒有這個本事。
趙小兒的逃跑立刻帶動了那些弟子,他們争先恐後的向大殿逃竄,可是黑風洞裏面的風暴已經被封印了多年,古仙人的封印都能沖破,風暴的威力可想而知,趙小兒他們逃回大殿之後風暴緊接着沖了過來。
趙小兒化神作書吧的碧綠色火焰不斷的飛出一團團的火焰射向了大殿之中當神作書吧裝飾的骷髅,火焰所到之處那些骷髅化神作書吧一個個僵屍複活了,董枭他們這些弟子也不敢怠慢,他們慌亂的幫助趙小兒激活那些僵屍,這些僵屍都是趙小兒煉制多年的得力助手,其中有幾個已經變成了飛天夜叉,趙小兒依靠他們建立了巨大的名聲,從而在魔道之中占據了一席之地。
趙小兒本來打算把那些還沒有煉制成功的僵屍也帶走,但是風暴已經席卷而至,趙小兒狠狠的一跺腳說道:“走!”帶着僵屍和弟子們向外面逃竄,大鐵門和碎石在風暴催動下把大殿當中來不及帶走的骷髅擊打成片片碎骨,然後大殿的石柱晃動着折斷了,緊接着大殿在風暴之中搖晃了幾下帶着轟鳴聲跨掉了,趙小兒至少五十年的心血就在這場風暴當中化神作書吧烏有。
建造大殿的石料被風暴卷起來,威勢更加的驚人,黑風洞裏面已經地洞山搖,在山洞之外剛剛趕到這裏商量如何救人的楚夢枕、何寂寞和溫朝恩驚恐的看着僵屍門裏面的變故,不知道僵屍門這是怎麽了。
那天楚夢枕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前往何寂寞那裏想要找他幫忙,可是何寂寞與法臨戰鬥之後沒有回到老窩,心急如焚的楚夢枕尋人落空之後立刻前往溫朝恩那裏,在那裏楚夢枕意外的見到了何寂寞。
何寂寞一向瞧不起溫朝恩,這一點楚夢枕也很清楚,但是經曆了天玄宗的那場風波之後,何寂寞感到溫朝恩這個還不錯,至少不是臨陣脫逃的小人,因此他被法臨打的落荒而逃之後來到溫朝恩這裏想要借兩樣法寶報仇,何寂寞的冥火可以克制法臨的化骨魔焰,何寂寞隻需要一兩件法寶抵禦法臨的飛刀就可以,而溫朝恩有幾樣法寶同樣可以污穢别人的法寶,何寂寞打算以毒攻毒。
當他們兩個聽說粉蝴蝶掠走了楚夢枕的徒弟之後,他們自然兩個義憤填膺的要幫助楚夢枕,可是何寂寞越聽越不對勁,因爲楚夢枕說他的徒弟是在溪下城外的小樹林失蹤的,而自己搶走的那個孩子就是在那裏。
何寂寞小心翼翼的詢問了楚夢枕的那個徒弟的模樣,尤其是聽說雨墨的身上有一件可以發出銀光的法寶之後,何寂寞本來就蒼白的臉色已經和惡鬼差不多了,而溫朝恩的紅臉也蒼白起來,何寂寞已經告訴溫朝恩與法臨争鬥的情況,當時何寂寞也沒有隐瞞,坦然的說出了自己掠走一個小孩子的事情,現在看來這個孩子不會是别人——肯定是楚夢枕收的唯一徒弟,禍闖大了。
楚夢枕警覺到不對頭,何寂寞看看溫朝恩,溫朝恩看看何寂寞,如果他們沒有估計錯的話,此刻雨墨應該落入了僵屍門手中,一個法臨就如此難以對付了,更不要說對付僵屍門。僵屍門的門主趙小兒是魔道前輩,何寂寞與溫朝恩和他們雖然同是魔道中人,但是平素根本沒有來往,何寂寞與法臨還有如此深的仇恨,雨墨的小命很難保住了,不過這句話誰也不敢說出口。
何寂寞低着頭不敢看楚夢枕,溫朝恩則左顧右盼的裝神作書吧沒事人,但是他們兩個表情已經洩漏了心中的秘密,楚夢枕的目光落在了何寂寞身上,何寂寞感覺楚夢枕錐子般鋒利的目光似乎穿透了自己心事,何寂寞頹唐的說道:“楚兄,你殺了我吧,孩子是我搶走的,後來遇到法臨的時候我把他放了,他現在多半已經落入了僵屍門手裏。”
楚夢枕感覺當頭被人打了一棒,自己隻收了一個徒弟,可是何寂寞竟然把他搶走又弄丢了,楚夢枕已經沒有感覺了,一方是自己的徒弟,另一方是自己的好朋友,這讓自己如何處理?楚夢枕過了好半天才說道:“聽天由命吧,我想雨墨那孩子也不是短命的人,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你們說是不是這樣?”楚夢枕已經如同溺水的人哪怕是一根稻草也感覺能夠救命,他也知道自己說的隻是夢話,但是虛假的安慰總比無情的現實讓人可以讓人接受。
溫朝恩附和說道:“那還用說,你的徒弟肯定不會錯,嗯!一定福大命大。”
何寂寞握緊了拳頭說道:“本來我就打算找法臨報仇,溫朝恩,你要是朋友就把法寶借給我。”
溫朝恩搖頭說道:“抱歉了,我的法寶不外借。”
何寂寞冷冷的看着溫朝恩,一言不發的向外就走,溫朝恩慢條斯理的說道:“楚夢枕的徒弟有危險,你看我會不管嗎?就算打不過僵屍門我陪你送死還是沒有問題,走啦!大家轟轟烈烈的幹一場。”
溫朝恩的法寶沒有什麽精品,但是數量多,這些年他到處搜羅法寶而且自己也煉制了一些,楚夢枕與何寂寞對于法寶的觀點是甯缺勿濫,可是溫朝恩的亂七八糟的法寶卻弄了一大堆,出發的時候溫朝恩的法寶囊竟然裝滿了,不過在這種關鍵的時候這些有量無質的法寶的确給了楚夢枕他們很大的信心。
楚夢枕尋找何寂寞與溫朝恩浪費了兩天的時間,當他們趕到僵屍門的山洞外面的時候,已經接近第三天的午時,楚夢枕他們躲藏在一個山崖的後面望着僵屍門所在的洞口,如果貿然闖進去誰也别想活着出來,楚夢枕他們幾個都覺得嗓子眼發緊。僵屍門的門徒有數十人,而且門主趙小兒修爲高深,他煉制的飛天夜叉在戰鬥的時候比任何法寶都管用,法寶畢竟是物品,而飛天夜叉有一定的思維,這種主動攻擊的法寶最難對付。
楚夢枕擔心雨墨會發生危險,現在星幻逐漸的溫和了許多,隻要雨墨把它放進懷裏就不會發生神作書吧用,隻有特殊的情況下星幻才會自動放出光芒,上次在柯陵高原的時候雨墨闖入五行陣的時候星幻自動的保護了雨墨,後來除非雨墨握住它,否則就不會産生反應,要不然雨墨也不會被何寂寞趁機掠走,雨墨畢竟沒有把星幻煉制過,在這種情況下雨墨能否保護自己是個未知數。
就在楚夢枕他們商量是否應該抓一個僵屍門的活口用來交換雨墨的時候,僵屍門裏面傳來“轟隆隆”聲音,而且山體都在震顫,難道是趙小兒在研制厲害的魔法?從如此大的聲勢來看這個法術相當厲害,趙小兒不愧是老魔頭,真的高深莫測,營救雨墨的機會越來越微弱了,楚夢枕他們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就在楚夢枕他們狐疑的時候,從山洞裏面沖出了一群人,爲首的一個正是趙小兒,後面跟着三十幾個弟子還有上百的僵屍,其中有幾個僵屍飛行的速度竟然僅次于趙小兒,這就是趙小兒使用自己的弟子煉制的飛天夜叉,可是人群裏面卻沒有法臨這個罪魁禍首。
楚夢枕他們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僵屍門已經知道自己來了,他們正要現出身形的時候,山洞裏面的轟鳴聲由遠而近,趙小兒惡狠狠的命令道:“再往遠走一點,僵屍不能再損失了,如果誰損失了僵屍,我就把他變成僵屍。”帶着那些弟子和僵屍繼續往遠逃。
楚夢枕他們互相看了一眼,面面相觑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然後他們就看到碎石在熱浪的推動下呼嘯着沖了出來,仿佛是火山噴發般的猛烈,熱浪所到之處草木立刻燃燒起來,楚夢枕的目光看到在碎石之中有銀光閃動,楚夢枕立刻釋放出寒霜身劍合一的向銀光沖去。
雨墨心驚膽戰的被大鐵門和巨石帶動着沖了出來,他的小臉已經煞白,如此惡劣的情況他還是第一次遭遇,雨墨不知道星幻爲什麽會發出光芒,以前雨墨曾經試驗過很多次,星幻隻有遇到生物或者法術才會發出銀光,可是對于那些山石草木之類的根本沒有反應,難道壓在自己面前的石頭也是法寶嗎?
雨墨在牢房裏面的時候根本沒有仔細觀看,要不然他就會發現鐵門對面的牆壁是古仙人使用仙法禁制而成,上面有符咒壓制着,而冷熱風暴摧毀了禁制的時候,刻有符咒的岩石正好撞擊在雨墨的身上,而那時雨墨正在入定,星幻的光芒在保護着他,當雨墨驚醒之後刻有符咒的岩石刺激了星幻,讓它繼續保護雨墨,因此雨墨才逃過了被砸成肉醬的命運。
楚夢枕駕馭寒霜眨眼間追到了雨墨的面前,雨墨見到熟悉的黑色光芒出現了,雖然看不到師傅的身影,但是雨墨以前多次見到師傅身劍合一,師傅肯定隐藏在匕首的光芒裏面,雨墨驚喜的大叫道:“師傅救我。”
楚夢枕揚手發出了掌心雷,掌心雷打在了星幻的光罩上,星幻被掌心雷激蕩向一旁飛去,溫朝恩也明白了,他揚手發出了自己的兩柄短鈎,短鈎化神作書吧了兩道紅光撞在星幻的光罩上,雨墨仿佛皮球般被楚夢枕和溫朝恩的掌心雷與法寶擊打得脫離了風暴的吹拂軌迹。
當楚夢枕的掌心雷發動的時候,趙小兒已經聽到了,趙小兒厲聲喝道:“前面是哪位朋友?難道你不知道僵屍門的規矩嗎?”
楚夢枕也不答話,他揚手再次發出了掌心雷,此刻何寂寞的飛劍也放了出來,與楚夢枕和溫朝恩聯手把雨墨徹底推出了風暴當中,然後楚夢枕大喝道:“雨墨,收回法寶。”
雨墨把星幻放回懷裏的時候,楚夢枕閃電般飛了過來抓住雨墨的腰帶沖入了青天,同時高喊道:“我們走。”
何寂寞與溫朝恩見到楚夢枕救回了雨墨,他們歡呼一聲分頭飛起,飛到空中的時候何寂寞大聲說道:“楚兄,小弟得罪了你的徒弟,今天已經沒有顔面見他,後會有期。”但是他說完之後卻沖着趙小兒的方向喊道:“兒子,你老子在這裏,還不給老子請安?”
就算是楚夢枕他們三個人加起來也不是趙小兒的對手,而且這是在僵屍門的地頭,趙小兒的徒弟和僵屍們大部分都在他身邊,現在楚夢枕帶着雨墨飛行速度肯定要慢上許多,何寂寞隻能通過激怒趙小兒的方法來掩護楚夢枕逃走,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
趙小兒身爲一門之主,就算是正道的那些大門派也不敢輕易招惹他,現在何寂寞竟然當面喊自己兒子,趙小兒狂嘯一聲淩空追了過來,何寂寞見到趙小兒上鈎了,他哈哈大笑着身劍合一的向楚夢枕相反的方向逃去。
溫朝恩見到趙小兒向何寂寞追去了,趙小兒想要追上何寂寞并不是什麽難事,而追上的後果讓人不敢想象,溫朝恩猶豫半天終于喊道:“孫子!你爺爺在這裏,别追錯了。”
趙小兒氣得險些從空中摔落,溫朝恩繼續喊道:“孫子,爺爺我要去拜訪魔尊了,你去不去?”說完之後他頭也不回的向東方拼命飛竄,當後面傳來趙小兒的罵聲的時候,溫朝恩咬破手指彈出了幾滴鮮血,他舍棄了數十年的功力施展出魔教的滴血分身之法,立刻有五個溫朝恩向四面八方飛逃,趙小兒發出了凄厲的叫聲,因爲他根本看不出哪個是真的溫朝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