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斐斯恐懼的發現,本那邊的那群騎士與神甫給困在那邊的塞爾居然帶領着六個高大的狼人來到了自己的正前方。此時,自己的周圍已經沒有任何的騎士了,隻有那些弱不禁風的神甫在顫抖着。
塞爾他們如入無人之境,完全沒有人能對他們有任何的阻擋,就算有幾個被吓破了膽的神甫對他們發出點淨化之光也不過讓他們掉幾根長毛,這些神甫太弱了…………
艾斐斯感覺自己好似被勝利女神給抽了一耳光,然後轉身憤然而去。
艾斐斯現在好似一個被脫光了衣服的小姑娘被丢到了一個色狼集中營一樣,隻能用無助的眼神看着那群饑渴的色狼。不過現在的艾斐斯還真的希望自己是在色狼集中營裏面的小姑娘。因爲這樣自己起碼還有活命的希望,在滿足了色狼的饑渴後自己就自由了,不過這群真正的“狼”可沒有那麽慈悲了,自己連全屍都不會有的。
驚慌的朝四周看了看,可是卻連一個低級的騎士都沒有看見,更不要說能擋住這麽多狼人的了。
“回來,快點回來…………”艾斐斯見那巨大的身影離自己越來越近,慌張的大聲喊道。
幾個在那邊的騎士與神甫不經意的回頭,看見了這邊的緊急狀況,慌忙的招呼着周圍的同伴朝這邊趕回來。
這時,剛才那些“柔弱”的狼人好似突然吃了藍藥丸一樣,突然無比的興奮起來。他們開始拼命的追殺起那些慌忙的想回去保護主人的騎士們。
艾斐斯實在沒有想到,他們這麽龐大的隊伍居然被幾個畜生給沖擊成了這樣。他現在無比的郁悶,這群長毛畜生居然都會懂得用計策了。自己剛才看見是狼人在沖擊,所以一點也沒有把那點不安放在心上,雖然他們的個體戰鬥非常的強橫,但是他們簡單的腦袋注定了他們不能發揮什麽大神作書吧用。現在卻………………
看着那被狼人輕易的劃開的血路,艾斐斯似乎已經看見了仁慈的主在向他發出了召喚…………
“不,我光輝的前程還沒有實現呢!”艾斐斯驚慌的回過看着遠方那漆黑的夜空,可是他那充滿期望的面孔立刻變成了死灰色:“爲什麽還不來?…………我也許不該太貪功勞了!應該………等……他們。”這時,艾斐斯感覺到了背心非常的涼,慌張的回過頭,看見塞爾正在離他不到五十米的地方,手裏拿着一棵還在滴着鮮血的頭顱,那雙瞪得突出的眼珠充滿了血絲。而那長着黑色長毛的大頭正一邊喝着從那被撕斷的脖子處流出的血液,然而那大頭的一雙冒着綠光的眼睛貪婪的望着自己…………這時,在艾斐斯的身後的天空中出現了一個閃耀着乳白的光芒的星星,那星星飛快的接近着,緊接着,又是一棵,又是一棵…………不一會,天空中就布滿了無數閃耀着乳白色光芒的星星…………
眼睛的餘光瞟見了遠處那正在被幾個狼人追殺着的上千個騎士…………
“喀嚓”的一聲脆響,艾斐斯驚恐的看見那個在塞爾手裏的人頭,好似一個氣球破了…………
塞爾輕輕的升出舌頭舔了舔手上的血液,然後,身體晃動了一下,帶着殘影沖向了艾斐斯,擋在他們中間的那些神甫被輕易的撞成了碎屍…………
看着塞爾那巨大的影子把自己籠罩,艾斐斯感覺到了絕望…………
“不!我的前程,我的命運絕對不能斷送在這個畜生身上…………”艾斐斯在心底大聲的對自己吼道……
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艾斐斯的手朝周圍閃電般的揮動了一下,感覺到抓到了什麽東西,沒有經過任何的思考,飛快的把那東西提到了自己的身前來…………
接着,艾斐斯感覺到了一股舉力從手臂上傳過來,身體不由自主的朝後面飛了起來,胸口感覺到了一陣的憋悶,一口鮮血不受控制的噴了出來…………
狠狠的摔到了地上,滾動了幾下後,艾斐斯驚喜的發現,自己居然還沒有死。
這時,他看見了周圍的神甫面孔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有的看着自己,有的看着前方…………
掙紮着坐了起來,艾斐斯順着他們的目光看了過去,隻見塞爾升直的手臂上挂着一個人的身體,巨大的占據了整個胸口的位置,那紅色的長袍與手指上的那棵美麗的戒指讓艾斐斯感覺非常的熟悉…………
塞爾那巨大的手掌慢慢的張開,幾快已經破碎的内髒從手裏面掉了出來,還有些斷裂的肋骨…………
塞爾摔動了兩下,艾斐斯終于看清楚了這個給他熟悉感覺的身體的面孔————他身後的那個紅衣大主教。現在那已經斷氣的面孔還股大了眼睛,裏面流露出來的全是不可思議,甚至連恐懼與痛苦都沒有表現出來…………
慌張的回頭看了看周圍的那些神甫,艾斐斯忘記了手臂上傳來的陣陣鑽心疼痛,掙紮着站了起來。
“我活下來了………我活下來了…………”艾斐斯自言自語的說道,轉頭看了看周圍的那些看着自己還沒有回過神來的神甫,他突然感覺到了天空傳來了非常危險的感覺,隻見一個無比巨大的魔法陣從半空中倒了下來…………
殘忍的笑容在艾斐斯的臉上一閃而失:“大家快撤離這裏!”用光明能量把聲音傳到了所有在場人員的耳朵裏面,在大家愣着的時候,一陣密集的黑暗能量彈從天而降。在艾斐斯被塞爾打飛的時候,他維持的防護罩就已經消失了,現在,這些密集的黑暗魔法毫無阻擋的沖擊了下來。
頓時,教廷陣營裏面亂成了一團,在艾斐斯的準許與天空中能量彈的追趕下,教廷的人全都甩開了腳闆跑起來。艾斐斯的手指動了幾下,他也騰空而起,飛快的跑動起來。這時,那幾個剛才圍在了艾斐斯旁邊的幾個神甫卻沒有動神作書吧,全都穩穩的站在了那裏,盡管已經滿臉的汗水與驚恐…………
頓時,教廷陣營裏面亂成了一團,在艾斐斯的準許與天空中能量彈的追趕下,教廷的人全都甩開了腳闆跑起來。艾斐斯的手指動了幾下,他也騰空而起,飛快的跑動起來。這時,那幾個剛才圍在了艾斐斯旁邊的幾個神甫卻沒有動神作書吧,全都穩穩的站在了那裏,盡管已經滿臉的汗水與驚恐…………
塞爾看了看天空,自己也得快點逃跑了,剛剛準備轉身的時候,他看見了幾個神甫居然還愣在了那裏沒有逃跑,随便的淩空甩出一拳,幾個神甫立刻被拳風給絞成了碎片,灑在了已經被血染紅的雪地上。
看了看地上的碎屍,塞爾感覺挺滿意自己效果,帶領着自己的手下,開始逃離這個危險地段。要是沒有死在與聖騎士與神聖騎士的戰鬥中,而死在了黑暗法師的魔法裏面,那個可要成爲整個黑暗界的笑話了。
在空中滑翔的艾斐斯一邊躲避着密集的能量彈,以便觀察着後面,當看見那幾個神甫在塞爾的拳頭下變成碎片的時候,他的臉上與塞爾同時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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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轟隆聲中,左拉*桑的魔法終于發揮了神作書吧用,雖然在與那個紅一大主教的比拼中消耗了不少,但是還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倒下的瞬間,就有無數的慘叫傳了出來,中了魔法的人,全都在享受着皮膚與肌肉被快速腐爛,骨頭快速融化的痛苦…………
左拉*桑非常享受的聆聽着夜空下的慘叫,幾根花白的頭發從他黑色的鬥篷中滑落了出來。
整個山脈都随着這次的震動而震動起來,直接的後果就是遍布整個山脈的雪崩…………
魔法陣的效果剛剛過去塞爾就提起他的大腿開始了跑了起來…………
可是,剛剛跑出去不到二十米,他感覺到一陣危險,非常快速的一個急刹車,并且伸手阻止跟在了他身後的狼人,雖然這樣,可是還是有一個沒有來得及及時的停下來;在他疑惑的回頭看着塞爾的時候,一道十幾米長的光刃把他劈成了兩半。塞爾他們雖然在急速的後退,但是還是被那巨大的沖擊而撞擊起來的雪濺了滿頭滿臉。
看着那因爲炙熱而在雪地裏燃燒起來的兩半截屍體,塞爾那綠幽幽的眼睛中出現了紅色火焰…………
擡起頭,看了看半空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這些渾身冒着白光的人,一個六七十歲,頭發花白的老頭子穿着紅色的金邊長袍漂浮在了前面,艾斐斯恭敬的漂浮到了他的身後;滿臉的惶恐…………
左拉*桑在看見半空來的人的時候,身體明顯的顫抖了一下。
左拉*桑悄悄的把手深到了長袍裏面,拿出來一個整體黑色晶石的戒指,在戒指上有一個骷髅頭,骷髅的眼睛閃着紅色的毫光。慢慢的把戒指帶到了他幹枯的右手食指上,帶上去的瞬間,他右手上拿着的那漆黑的木杖閃了一下紅光,然後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黑色煙霧缭繞在了木杖的周圍…………
這時,本來與那幾個聖騎士纏鬥着的血族也停了下來,在fred的帶領下回到了黑暗法師們的後面……
剛才不知道跑到了哪裏去的卓不凡他們幾個也鑽了出來,站在了fred的身後,輕輕的說着什麽…………
幾個騎士帶着滿身的輕傷來到了那個金邊紅袍的老人面前恭敬的行了一禮,然後站到了老人的身後。
老人用悲痛的眼神看着下面的修羅地獄,空中緩緩的念起了綿長而悲傷的咒語,古老的語言讓這個蒼涼的大地更加的悲涼起來,随着他的開始,他身後的那十幾個穿着紅色長袍的人都跟着念起來。
一時間,同樣大小的聲音傳到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裏面。下面那些殘留的騎士與神甫虛誠的對着天空跪了下來。
天空中,從所有在念動咒語的人的身上同時冒出來了強烈而柔和的白光,白色的光芒好似液體一樣,緩緩的流向了地面,地面上那些受傷的騎士與神甫,在被那光芒照到的一瞬間感覺全身舒泰,正在腐爛的傷口也停止了,鑽心的疼痛也減輕了。那滿地的鮮血在乳白色光芒的照耀下,迅速的消退,地面又恢複成爲了亮堂堂的白色。隻不過那鮮紅的肉塊在地面上感覺更加的明顯了…………
左拉*桑他們安靜的看着這些,沒有任何的表示。
“fred大人,那個帶頭的是什麽人啊?他好厲害,我根本感覺不到他的深淺。”魅走到了fred的身邊,小心的問道。
fred滿臉紳士的微笑看着那個看向自己的金邊長袍老人,非常紳士的行了一禮,然後輕輕的說道:“他是襖克;襖克*蒂傲。是教廷的聖堂,也就是管理所有紅衣大主教的人。權利僅僅低與教皇,教廷聖騎士團團長是一個級别的,實力也是,僅僅次于教皇。”
聽完fred的話,他們都感覺到了現在情況的不妙,剛剛好不容易有了點轉機,現在居然又來了這樣的大人物。
“他後面的那些全都是紅衣大主教嗎?”魅的聲音感覺有點虛了。
“呵呵,是的!”fred回答道。
“不是吧!剛剛才兩個就這麽厲害,現在居然又來這麽大一群。fred大人,我們……是不是…………”
“不用這麽害怕,這些雖然一樣是紅衣大主教,但是他們的實力不是剛才那兩個能比的。剛才那兩個都帶了神器的。現在這些應該沒有一個人帶了的,所以現在來的所有人的實力加在一起也沒有剛才的那兩個厲害…………當然,除了襖克。”fred解釋道。
“還好,還好…………”魅拍了拍她的胸口說道。
在魅拍着他自己的胸口的時候,教廷那邊的送葬儀式也在老人的一句:“安息吧!阿門!”中結束了。
緩緩的擡起頭來,老人輕輕的說道:“你們投降吧!仁慈的主會寬恕迷途的孩子的。悔過的羔羊同樣能上天堂。”
雖然他的聲音不大,但是卻清晰的傳到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