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湖,張路平手拿書卷,背着手站在橋上。
湖面上荷花,荷葉,蓮蓬在微風的吹拂下,輕輕擺動。
張路平看着湖面。
一艘小船慢慢的靠了岸,明珠慢慢的走下船,來到岸上,面帶迷人的笑容。微風吹起她的秀發和紗衣,顯得很美很動人。她沿着湖邊一直慢慢地走着。
張路平慢慢地向橋下走着。
明珠慢慢的往橋上走着。
兩個人慢慢的從橋的兩端走向中心。
張路平在欣賞着風景,無意中看到明珠,定睛看着眼前美麗的女子。
明珠擡起頭看到張路平在看自己,禮貌的微笑着點點頭。
張路平也微笑着點點頭。
兩個人擦肩而過。
張路平轉過頭看着明珠。
明珠慢慢的離去。
清秀盤坐在石頭上,披頭散發,閉着眼睛,雙手放在膝蓋上練功。
幽遠慢慢的從遠處走過來,站在那裏看着清秀,表情黯然。
清秀忽然騰空而起,揮舞着衣袖,瞬時這裏的山石草木被一片煙霧掩埋。
幽遠不由的倒退了一步。
清秀腳一點一個轉身騰空,落在幽遠面前。
兩個人互相對望了好一會兒,誰也沒有說話。
清秀一轉身突然仰天大笑,“哈哈哈······”
幽遠看着她。
清秀一直笑到自己哭了。
幽遠慢慢的走到清秀的身邊,伸出雙手扶住清秀的雙肩,“清秀,爲什麽非要走到這步田地呢?你這樣做,我心裏真的很難過。此時我不知道該怎樣說出我心裏的感受。我清楚這一切都是因爲我而造成的。如果可以挽回,我願意面對這一切。”
清秀轉過身來,用冷冷的目光看着幽遠,突然冷笑起來,“你以爲自己是誰?今天說這些話,還有意義嗎?”
清秀說着,慢慢的移動着腳步,“如今的一切已經不再是當初,一切已經變了,每個人都是要變化的,愛也好,恨也好,都已經是過往雲煙,今後我不想再見到你,你曾救過的性命,我不會傷害你,清秀并非不懂得知恩圖報之理。希望你遠離這一切,凡事有果必有因,我與你從此不再相識,望你自重!”
幽遠也慢慢地跟過來,“即便是我受到傷害,我已毫無怨言,因爲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隻是希望你不會去傷害無辜之人。”
“哈哈哈······”青秀仰天大笑,“無辜之人?你指的是天娆嗎?她在你的心裏真的那麽重要嗎?爲了她,你可以不顧一切。”
“重要不重要可以不再談論,你這麽做會毀了你自己,可她是無辜之人是不可非議的,雖然你對她心存恨意,但她·······”
“夠了!”清秀猛地回過頭,怒視着幽遠,“你可以走了!”
“清秀······”
“滾!”清秀怒吼,眼睛紅紅的。幽遠見此,轉身離開。
清秀的眼淚流了出來。
幽遠依然站在山洞下面來回徘徊。擡頭看看緊閉的石門。
山洞内,擺設則各種奇石,淩乙鶴在洞内來回踱步。
小童兒在一旁看着他,“師父,幽遠師兄,每日都會來清風島等待師父,師傅要不要見師兄一面?”
淩乙鶴慢慢地搖搖頭。
“師父,也許幽遠師兄确實有爲難之事求師父幫忙。”
“幽遠确實有事,此事牽扯到人間的恩恩怨怨,定會傷及很多無辜。”淩乙鶴面部毫無表情。
“既然師父已經知道,爲何不見幽遠師兄?”小童兒目不轉睛的看着師父。
“當年我來清風島,已經決定從此不會再過問與自己無關之事。凡事自有定數,有些事是我們沒辦法去改變的。”
“可是,師父······”
淩乙鶴揮了一下手,“好了,童兒不必再多說了,師父心裏什麽也明白。”
童兒閉嘴不敢再說話了,不解的看着師父。
後院的池塘邊,天娆和星兒在那裏一邊喂魚一邊說笑着。
“姐姐,你累了吧,我扶你去那邊坐一下吧。”
天娆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笑着點點頭。
“姐姐,估計再有幾日你就要生産了,這幾日一定要小心一點。”
“嗯。”
她們倆來到簡易小亭子下面,星兒扶天娆慢慢的坐下。
“星兒,謝謝你整日陪伴在姐姐身邊。讓你受累了。”
“姐姐以後不許說這樣的話,星兒願意陪伴姐姐一輩子。”
天娆笑笑,“等姐姐了卻了這段情緣,你就可以繼續去修煉了。”
天娆看着遠處,眉宇間透着憂郁。
星兒看着天娆,“姐姐,有一天你會離開這裏的,你會舍得這裏的一切嗎?”
天娆憂郁的搖搖頭,“會有太多的不舍,可是,好多事都不能如我們自己所願,觀音菩薩點化,該結束的時候自然都會結束。”天娆拿絲帕擦擦流出的眼淚。
“姐姐不要難過了,對腹中的孩子不好。”
“就是因爲孩子我才感覺心痛,母子分離該是何等的痛苦啊!”
“好了,姐姐不要難過了。”星兒給天娆擦去淚水。
這時東方天清從遠處走過來,“就知道你們會在這裏。”
天娆忙擦擦淚,裝出高興的樣子,“你回來了?”
東方天清笑着點點頭,“剛剛回來。”
星兒笑着扶着天娆,“姐姐,少爺回來了,我扶你回房吧?”
天娆笑着點點頭。慢慢的起身,剛剛站直了身體,忽然就捂着肚子很難受的樣子。
東方天清見狀急忙扶住天娆,“娆兒你怎麽了,啊?是不是肚子不舒服啊?”
天娆擦擦額頭上的汗,皺起眉頭,“我的肚子突然間好痛。”
“姐姐會不會是動了胎氣?”星兒急忙扶住天娆。
天娆閉着眼睛搖搖頭。
“顧不了那麽多了,星兒你快去告訴老夫人去請大夫,我先抱娆兒回房間。”
“嗯,少爺我馬上去,你小心點兒啊。”星兒說完跑開了。
東方天清抱起天娆,她摟住東方天清的脖子表情痛苦。
“娆兒,你沒事兒吧,我們先回房,大夫馬上就來了。”
“我肚子好痛,一定是要生了。”汗水順着天娆的臉頰直流。
東方天清抱着天娆快步走進房間。
這時薛玉婉也進來,一起扶天娆躺在床上,拿手帕給天娆擦着汗,“娆兒不要害怕,大夫馬上就來了啊。”
天娆閉着眼睛點點頭。
東方天清急得來回徘徊,“大夫怎麽還不來呢?”繼續來回徘徊。
就在這時,下人和大夫急匆匆的走進房間。坐下來爲天娆診脈,“少爺老婦夫人不要急,少夫人是要生了,現在必需馬上派人去請産婆。”
薛玉婉有些慌亂,“哦,哦好好,快去派人接尤産婆,她是最好的産婆。”
“是,老夫人,馬上就去。”下人飛跑出房間。
“我先給少夫人開些補藥,待産後派人去取藥。”
東方天清點點頭,“好好,那就勞煩大夫了。”
幾個人擡着轎子,星兒緊随其後,來到尤産婆門前。湊巧的是,對面也來了一頂轎子,停在有産婆家門口,星兒和另一個丫鬟幾乎是同時擠進門口的,跑進尤産婆屋内。
尤産婆正坐在椅子上吸着大煙袋,被突然擠進來的兩個人吓了一跳。
星兒趕緊湊上前去,“婆婆,我家小姐馬上就要生了,請婆婆馬上去一趟。”
另一個丫頭使勁擠了星兒一下,“婆婆,我家少夫人也要生了,求婆婆趕緊去一趟。”
兩個丫頭同時去拽尤産婆。
“婆婆,是我先進來請你的。”星兒看着尤産婆。
另一個丫頭毫不示弱,“婆婆,明明是我先進來的嘛。”
尤産婆左右看看,一甩胳膊,“好了好了,你們總不能把我分成兩半吧。”
星兒拉着尤産婆的手,“婆婆,我家小姐肚子痛了好久了,再不去恐怕就來不及了。”
另一個丫頭也去拽尤産婆的手,“婆婆,我家少夫人在家忍受着痛苦的折磨,求求婆婆務必要先去瞧瞧我家少夫人。”
尤産婆左右看看,把手一甩,“好了好了,我哪裏也不去了。”
尤産婆說完往椅子上一坐。
兩個丫頭互相看着。
星兒眼睛一轉,神秘的笑了一下。她來到丫頭跟前,拉住她的胳膊,“姐姐,我們可不可以好好商量一下。”星兒小聲說。
丫頭白了星兒一眼,“有什麽好商量的。”
星兒靠近丫頭的身體,施法用手指輕輕點了一下她的腹部,隻見丫頭立刻面帶笑容,不住地點頭。
星兒笑着來到尤産婆面前,“婆婆,我與這位姐姐已經商量好了,現在就請婆婆趕緊随我去吧。”
尤産婆看看那個丫頭,隻見她笑着不停地點着頭。
“好好好,既然這樣,那我們趕快走吧。”尤産婆站起身來往外走。
星兒笑着點點頭,看了一眼丫頭,和尤産婆走出門外。
丫頭看着她們走出匆匆的走出門外,自己卻失控的在那裏不住的點頭傻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