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初在天闌也不曾這個樣子啊?莫不是在回國之後才變成這個樣子的?他的修煉速度也未免太逆天了一點。自己修煉鳳訣依靠童男血才能夠提升得如此之快,那獨孤冽呢?是上天眷顧還是秘法提升?
鳳傾玦背靠着軟墊,雙眼微閉,看似在假寐,其實心裏卻在沉思着。
随着轎子的起伏不定,獨孤冽也是起起伏伏地靠在鳳傾玦身上,使得她很是不舒服。
鳳傾玦淡然地揮開粘上來的獨孤冽,道:“坐遠點,熱!”
那火焰雖然傷不了鳳傾玦,但是很熱,一般的灼熱天氣,鳳傾玦還能夠忍受,但是,可能是自己的功力量還不夠深,獨孤冽身上的火,她還是忍不了。
“熱?”獨孤冽暧昧地朝着鳳傾玦笑了笑,然後又妖娆地靠了過來,道:“傾玦,你不是……”說着說着,嘴唇就輕輕含了鳳傾玦的耳垂,手指也挑逗地在她的臉上劃來劃去。
鳳傾玦皺了皺眉頭,難道這男人是在發情?斜睨了他一眼,也難怪,這家夥憋了這麽些年,現在好不容易遇見一個不畏懼他身上的火焰的人,那還不得……
當然,她是不反對了,随便在什麽地方修煉都沒關系,對,是修煉!想到此,鳳傾玦稍稍推開他,臉上的表情沒什麽變化,神色正經無比地道:“好吧,脫衣服吧。”
“嘎……”這回換獨孤冽傻眼了,随即又不懷好意地笑着說道:“沒想到傾玦這麽性急啊!”
就是再冷漠的人,如鳳傾玦,現在她也想狠狠地翻白眼,剛剛也不知道是誰撲過來的,倒說她性急??這家夥倒挺會倒打一耙的!
鳳傾玦或許能夠稱爲最好的合作夥伴,但是絕對不是溫柔的情人,因爲現在的她根本就相信感情了。
說做就做,鳳傾玦也沒有想太多,隻是顯得太過于急切了,畢竟她急切地想要恢複功力。一個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沒人敢違背的人,習慣了掌控一切的人,她絕不會容忍自己這麽落魄的。
獨孤冽隻是小小地怔了一下,然而,當随着鳳傾玦手上粗魯的動作,一身華貴的衣服被撕碎時,他的眼神開始變得幽深。西涼國的男子根本就不像鳳曜國那般,一個男人家裏有着好幾房妻妾的事情絕對是很普遍的事情,所以自然也就沒什麽貞操觀念。
而獨孤冽,确實就像鳳傾玦所猜測的一般,他之所以還是處子之身,就是因爲身上那奇火的原因,現在好不容易出現一個不會畏懼他身上的火焰的女人,他自然是不會放過的。或許,從鳳傾玦在他的火焰燃燒下還能完好無缺開始,他就已經決定不會放她離開了吧?隻是,沒想到她會這麽的與衆不同,比他還要主動!!
獨孤冽也是個男人,雖然鳳傾玦是冷了點,但是那無損于她的魅力。即使她的動作稱不上溫柔,不,那已經可以用粗暴來形容了,因爲此時的鳳傾玦很是激動,雖然不知道自己能夠恢複多少,但是,現在的她對于力量的渴望已經讓她沒有時間思考更多。即使這樣粗暴的舉動仍然讓他産生了欲*望。
獨孤冽看着眼前眼神有些可怕的鳳傾玦,感覺稍有些不對,他不明白一個女子,怎麽會突然對一個陌生的男子要求‘娶’他呢?她自稱鳳傾玦,他明白,她的眼神古井無波,沒有絲毫的感情波動,他知道,可是,是什麽讓她決定,一定是自己?她有很多的選擇不是嗎?如果她真的這麽‘饑渴’的話,也可以找别人啊。
該死的是,他怎麽一想到她與别人在一起翻滾的時候心裏會那麽堵呢?
她肯定另有目的!
想了半天,獨孤冽的眼神開始清醒了一些,本來氤氲的眼睛清明了起來,他似乎有種感覺,那就是,如果自己在這裏要了她的話,也許以後他們的交集就會更少,也許再也沒有了交集。
他要的可不是短暫的歡愉啊。
鳳傾玦沒有想太多。自然也不知道短短的一瞬,獨孤冽已經打定了主意。
軟轎慢慢地前行着,裏面竟然感覺不到一絲的波動,不知道是這軟轎設置的好還是那些轎夫的功夫實在太好。
突然,鳳傾玦感到一陣不對勁,她雖然有些被喜悅沖昏頭腦,但是内心卻還是一片清明,即使對頭眼前那一大片雪白的胸膛,她也沒有一絲的感覺。
因爲清醒,所以能夠感受到,獨孤冽也完全沒有迷失,他也是清醒的。她忍不住擡起頭,頓時就撞進一汪幽瞳裏,那裏面藏着太多的情緒,讓她一時之間看不清他的想法。
鳳傾玦心中警惕心起,總感覺什麽地方不對勁,不過,她已經沒辦法去分析了,因爲她突然軟軟地倒下了。在倒下去的那一刻,她才恍然明白了,同一時間,怒火也充斥着她的胸膛——她大意了,這該死的低級錯誤,她居然也會犯!
眼裏劃過一絲狠厲的殺機,她,已經對獨孤冽動了殺念,相信,如果現在她是清醒着的話,即使明知自己不敵,她也必然不會放過他。
“記着,我叫獨孤炎。”看着軟軟地倒在自己懷裏的女人,獨孤炎說不清心裏在想些什麽,剛剛她那最後的一眼,那濃濃的殺機,他沒有錯過,心裏竟然湧出一絲後悔的情緒。
金陵城,這裏是西涼的國都,西涼國的建築與其他各國都不相同,這裏的建築都是以高大霸氣爲主,遠遠地,都能看到那聳立的頂端。
大概是崇武的緣故,這些房子都隐隐地透着種森然的氣息,如果定力稍差的人見到,定然會倍感壓迫,呼吸不暢,這,也許就是西涼國的優勢。
金陵城,位于西涼的正中心,四周的城池以放射狀地分布開來,金陵城爲西涼國最爲繁華的城市。城市依山傍水,地理環境非常的不錯。
這裏不僅僅是西涼國的國都所在,也是西涼武林泰鬥清涼寺的所在,由于清涼寺都是出家人,四大皆空,所以這些年來一直保持着中立的态度。在這裏,與皇室也算得上是和平相處,相對于其他的時不時會有械鬥的城市,這裏無疑是最爲平和安靜的。這不僅僅是他們那有着惡魔之稱的王爺的功勞,還有一代武神的坐鎮。
金陵城的四大傳奇:一是絕色惡魔——西涼王爺獨孤炎,一是妙手神醫絕世公子,一是清涼寺住持無塵,一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武神!!!
其中最神秘的要屬武神與妙手神醫,基本上,沒有人見過他們的真面目。
紅色鸾轎進城,無需侍衛開道,街上自然地肅清。
軟轎所行之處,無人不敢不讓道,人人都屏息閉氣,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響,這不僅僅是出于恐懼,更是尊崇,他們雖然知道西涼的武神另有其人,但若其真正的與他們王爺對上,誰勝誰負他們還真說不清。
街道兩旁,人們靜靜地站着,中心,本已稍稍有些髒亂的街道,被人迅速地打掃幹淨了,這,不得不讓人再一次的感歎:西涼國果然是崇武的國度啊!
此時的轎内,獨孤炎卻不像平時那樣漫不經心地看着那些人們臉上似恐懼似崇拜的眼神,而嘲諷撇下眼皮妖娆的笑着。
獨孤炎安靜而認真地端詳着鳳傾玦,眼神慢慢的柔和下來,雙手卻是始終緊緊地抱着鳳傾玦,腦子裏盤旋着剛剛侍衛來報的消息:她竟是鳳曜帝凰鳳傾玦。
呵呵,好一個鳳曜帝凰鳳傾玦!!
獨孤炎現在基本上已經猜到鳳傾玦此番來西涼國的目的了,估計是爲了自己大哥大婚吧。
搖搖頭,外面傳來侍衛的聲音。
“主人,到了!”聲音不是很大,是以傳音的方式傳進來的。
獨孤炎聽了後,怔了一下,然後垂下頭來,低笑了一下,然後小心地抱起鳳傾玦。一陣風過,掀起紅色的轎簾,然後,獨孤炎身形一晃,轎内已經沒有人了。
這是一個大得誇張,紅得離譜的大門,頂端偌大的‘王爺府’幾個字紅得簡直要滴出血來。紅得鮮豔,紅得刺目,但同時,還有一股凜冽的嗜血氣息撲面而來,使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打寒戰,身上的汗毛直立,就連那輕微的細風,也好像陰森森的。
當蘇靜看見王爺府幾個字之後對獨孤炎最後一絲戒備也消失了,此番來到西涼國就是爲了賀喜西涼國主大婚,既然提前遇到了西涼國的王爺,那豈不而更好入宮了。
目光所及,王爺府地處繁華地帶,但卻很是安靜,因爲在這裏沒人敢喧嘩,更沒人敢靠近。對這些,獨孤炎從來都隻是嗤笑一聲,然後嘲諷地彎起嘴角。
頭發肆意地舞動,衣袍無風自動,周圍一陣小型的飓風,像是要将一切絞碎一般。
鳳傾玦徑自盤腿而坐,雙目緊閉,一陣陣強大的氣息從她身上源源不斷地傳出,那強勢的力量似乎要将這屋子給掀翻一般。
突然,她猛然的睜開雙眼。
雙手用力緊握,使勁的掙了掙,額際慢慢地浸出細汗,眼神也漸漸地由冷漠而變得狂亂,一絲絲血紅色閃過,鳳傾玦憤怒地擡起頭,雙手捏得‘咯咯’作響。
那日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反正當她醒來之時,便已經到了王爺府。高高在上的她,何時被人如此對待過,就算現在的她是虎落平陽,但是,她也絕不會允許自己這麽狼狽。
可是,随即,她發現一件絕對可以瓦解她的冷漠的事情,一件讓她暴怒的事情。那就是,她的武功被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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