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四章鳳曜來信
瘋狂了一晚上,鳳傾玦累極了,躺在雲長歌懷裏就睡着了。等到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她卻發現雲長歌早就醒了,支着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
被雲長歌看得有些不自在,她臉微微紅了紅,問:“你看什麽?”
“自然是看我雲長歌的妻子。”雲長歌笑着夾起鳳傾玦的一縷秀發,放在鼻尖輕嗅。
鳳傾玦翻身将雲長歌壓在身下,搶回自己的那一縷秀發,嘴角不自覺地上挑,指腹在雲長歌的眉眼處摩擦,道:“這你可就說錯了,我不是你的妻子,你是本帝凰的帝凰妃。”
帝凰!!!
雲長歌被這兩個字着實驚到了,他曾經想過鳳傾玦會是一個什麽了不得的人物,可是他卻萬萬沒有想到,她會是鳳曜國的帝凰。
一時的變化讓雲長歌有些反應不過來,“你……”
“你什麽你,難不成你這雲傾王朝的後人還會被我這小小的帝凰吓傻了不成?”鳳傾玦沒好氣地戳了戳雲長歌的額頭,道:“你可要好好表現哦,我的帝凰妃可不止你一個人,若是表現不好,我可就不寵幸你了,到時候你就失寵了,知道不?”
雲長歌對于自己現在真是感覺到非常好笑,竟然就莫名其妙地成爲了帝凰妃,還要和别的男人共同擁有心愛的女人。雖然早就聽說鳳曜國是女權國,但是,如今這事确确實實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怎麽感覺都好别扭。
就在雲長歌準備說話的時候,墨桓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凰主,您醒了麽?”
“等我下。”鳳傾玦三下兩下地就披好了衣服,起身打開了門,問:“什麽事情?”
墨桓将今天早上剛收到的信交到鳳傾玦手中:“這是今天一大早,鳳曜國送來的信。是攝政王殿下的親筆,估計有什麽重要的事。”
鳳傾玦來不及多想就将信拆開,上面是鳳青鸾熟悉的字體。鳳傾玦簡單地浏覽了一下信的内容,大緻意思就是:鳳傾玦在天闌呆得時間太久了,現在朝中已經開始有了動蕩,若是再不回去,恐怕局面不是十分樂觀。
看完信之後,鳳傾玦的手中蓦地竄出一朵火焰,瞬間吞噬了信箋,那紙燃成灰燼之後,從鳳傾玦的玉手上緩緩飄下。
“墨桓,你和然兒先回去收拾一下,等我回去之後,即刻回國。”鳳傾玦簡單地吩咐了一下。
墨桓自然不敢拖延,轉身拉着黎然就回去了。
鳳傾玦看着兩人離開,剛想轉身回去,卻撞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裏。
“你要走了麽?”雲長歌的聲音嗡嗡地,彌漫着濃濃的不舍之意。
鳳傾玦安慰性地回抱住雲長歌,點頭道:“嗯,我要走了!難道作爲我的帝凰妃,你不和我一起走?”
“我能和你一起走?”雲長歌現在也有些發懵,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總是讓他覺得有些智商不夠用的感覺。
鳳傾玦妖娆一笑,道:“當然,我可不忍心我的帝凰妃流落在外。”
雲長歌歡呼一聲,趕緊吩咐下去抓緊時間收拾行禮。
看着他歡欣活躍地樣子,鳳傾玦則是開始壞心眼地幻想獨孤炎和火煊看到雲長歌時的表情了,估計是要多哀怨有多哀怨吧?
在心裏暗暗地偷笑了好久之後,鳳傾玦和雲長歌坐着馬車回到了府邸。
回到府邸鳳傾玦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換衣服進宮,自己要不幹了,怎麽地也要和蕭徹說一聲才是,這萬一不告而别,蕭徹一查到底,自己的這點秘密全都暴露了。
蕭徹對于鳳傾玦來很意外,問道:“鳳掌事,不知道你進宮,所爲何事啊?”
“皇上,我前些日子受了傷,身子也是大不如前了,恐怕難以勝任織制坊的職務,今日來,是來辭官的。”鳳傾玦躬了躬身說道,語氣是好不凄慘。
其實鳳傾玦知道,即便她不用裝可憐蕭徹也一定會同意的,他一直視自己爲眼中釘、肉中刺,有如此好的機會,不費吹灰之力地就除掉自己,這樣的結果是蕭徹樂意看到的。
面對着鳳傾玦的突然辭官,蕭徹也是感到非常意外,以前是攆都攆不走,如今卻是自動辭官,蕭徹想不明白,鳳傾玦究竟是哪根筋搭錯了。
“鳳掌事,你真的要辭官?”蕭徹有些懷疑地看着鳳傾玦,眼睛也是不自覺地眯起來,想要看清鳳傾玦的每一個表情。
鳳傾玦迎視着蕭徹的目光,點頭道:“是,我已經想好了。”
“既然鳳掌事已經決定了,那朕就不挽留了。鳳掌事可有以後的打算?”蕭徹笑了笑,隻是這笑容沒有絲毫的溫度。
鳳傾玦彎了彎唇角:“過幾日我就會離開帝京了,估計會縱情山水也說不定呢。”
“那鳳掌事一路順風。”蕭徹痛快地說。
鳳傾玦離開皇宮之後就直接回府了,剛一回到府邸就看見自己家大廳裏坐着三個男人,三個男人臉色還都不是十分好看。
三個讓鳳傾玦感覺有些莫名其妙的男人。
“溫大人、冷将軍、大司樂,什麽風把你們吹來了?有失遠迎,還請見諒。”鳳傾玦笑着走進了大廳,去發現這氣氛依舊冷得可怕。
黎然悄悄地走到了鳳傾玦身邊,遞上一杯茶,“凰主,這三人已經來了好一會兒了,聽說你不在就不說話了,一直坐到現在。”
鳳傾玦也是覺得非常奇怪,到底是什麽事,讓這三位大人物同時來找自己?
“三位大人,怎麽都不說話啊?難不成三位是來找我喝茶聊天的?若是喝茶聊天,這氣氛未免也是太冷清了些吧。”
溫栾首先最耐不住性子,一臉幽怨地看着鳳傾玦,道:“鳳掌事,聽說你辭官了。這是爲何?”
“身子不爽,自然不能一直占着這職位。”鳳傾玦抿了一口茶:“難不成三位今日來,全都是因爲我辭官這件事?”
冷乾點了點頭:“我在府中一聽說這件事就立即趕了過來,皇上之前不是已經準了你在家好好休養,你大可不必因爲這個而辭官的。”
“将軍不必多說,我自有我的理由。”鳳傾玦擺了擺手道:“不過,三位今日能來,小女子還是非常感動的。小女子離開帝京之後,各位也要多多保重。”
“離開帝京?”三個人異口同聲地喊道。
鳳傾玦點了點頭,不留痕迹地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對,過些日子我就要離開帝京了,恐怕再無相見之期了。”
“這麽急,不多呆些日子麽?”季無涯淡淡地開口,一雙狹長的眼睛流露出若有所思的目光。
鳳傾玦搖了搖頭:“我有些事情需要去處理,所以需要盡快離開。”
“本想趁着鳳掌事閑下來,好好地切磋一下樂曲的,想來,是無涯福薄,沒有這樣的緣分。”季無涯說得一臉可惜,而旁邊的冷乾和溫栾眼睛紅的都像是兔子一樣。
他們也想趁着鳳傾玦離開之前,好好地和鳳傾玦相處一番,隻是,他們實在找不出什麽好借口,季無涯倒是聰明得很,用樂曲相邀,這樣就有了共同的話題。
鳳傾玦不知道季無涯是怎麽想的,反正也隻是切磋而已,就答應下來:“既然大司樂如此盛情,那小女子就卻之不恭了,就約在明日吧。”
“好,明日我派人來接姑娘過府一叙。”季無涯沖着冷乾和溫栾得意地笑了笑,轉身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溫栾和冷乾也是沒坐多長時間就相繼離開了。
黎然撤下溫栾他們三人的茶杯,心中總隐隐地覺得不太對勁,以他所知,貌似鳳傾玦和這個季無涯并不十分交好,他爲何如此熱心地邀請鳳傾玦額?
墨桓也是覺得事情有些不對,低聲說道:“凰主,要不要明天屬下跟您一起去?”
鳳傾玦皺了一下眉,思索了片刻,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不必了,明日我走後,你們就直接出城趕往鳳曜國,到時候我們在鳳曜國集合。若是,我不到,你們就進宮去找獨孤炎和火煊。”
“是,屬下知道了。”墨桓應了一聲就退下了,留着鳳傾玦一個人坐在那裏發呆。
就在鳳傾玦發呆的時候,一雙有力的臂膀将鳳傾玦納入懷中,渾身散發的熱意,溫暖着鳳傾玦疲憊的身心。
“在想些什麽,這樣的出神?”雲長歌将鳳傾玦攬在懷裏,溫暖的聲音在鳳傾玦頭上響起。
“在想你啊。”鳳傾玦在雲長歌的懷中挑了個舒服的位置拱了拱,道:“我在想,若是我那兩個帝凰妃看見你之後,會是怎樣的一副表情。”
想到這兒鳳傾玦不由得又癡癡地笑了起來,小腦袋裏又開始自行腦補起來,估計獨孤炎和火煊看到雲長歌,那表情應該是要多幽怨,有多幽怨的吧。
雲長歌苦笑着捏了捏懷中鳳傾玦的臉蛋兒:“你啊,就知道嘲諷我。知道我脾氣好,就知道欺負我是不是?”
“哪裏有?”鳳傾玦不滿意地嘟起嘴,顯然一付撒嬌耍無賴的樣子:“小女子哪裏敢嘲笑堂堂雲頂山莊的雲莊主?若是雲莊主生氣了,那可得了?”
雲長歌現在簡直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了,自己上輩子究竟是做了什麽孽,竟然落到這個‘妖女’的手中,被她這樣說,還生氣不得。當真是一物降一物!
“好了,我知道我說不過你,你明天一定要加倍小心,知道麽?”雲長歌攬着鳳傾玦,又開始叮囑起來,就算叮囑再多遍,他也依舊是不放心的。
鳳傾玦不耐煩地揪了揪雲長歌的耳朵,道:“知道了,這句話你翻來覆去地說了多少遍了,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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