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赫連勳不是她所在乎的男人,他喜不喜歡自己這類型的女人也一點都無所謂,可陸汐顔的自尊心還是被他的話傷到了一點點。
她這樣的女人怎麽了?
晚上回家對着鏡子左右端詳,臉蛋雖然算不上傾國傾城,但也勉強算個小家碧玉吧……再看身材,雖然沒有DEF罩·杯,起碼也是個C-啊!比B+大呢!
餘光裏電視屏幕上播放起了時裝秀,長腿妹子們晃着大長腿出來,陸汐顔那股子堅強的自我良好感破裂了。
好吧,她确實不是個自身條件優越的女人。
自暴自棄,才吃過晚飯沒多久的她就從冰箱裏翻出了一塊面包做加餐。
啃得正香,門鈴響了。
陸汐顔從貓眼裏一瞧,全身的神經都緊繃起來了。
“啊哈哈,房東太太,你怎麽來了?”開門,招牌式的讨好嘴臉,她熱情地迎接上去。
房東太太這次不是來催租的,所以面色特和善,甚至還有點歉疚。“小陸啊,才吃飯啊?光吃面包能吃飽嗎?”
陸汐顔一怔,趕緊接話,“哎呀,最近手頭緊嘛,隻能吃面包混日子了!”她覺得在房東太太要房租前哭一下窮,有助于一會兒求情晚交租。
不過這次她真的想多了,因爲房東太太不是來要錢的,而是來退錢的!
“小陸啊,既然你最近手頭那麽緊,我還是先把之前你抵押在我這裏的五千塊錢給你吧……”
“啊?”陸汐顔愣了,一頭霧水。
“是這樣的,小陸……”房東太太不好意思道,“我們這棟樓要拆遷了,我不能再租給你了……”話罷,房東太太又掏出五百塊,“這五百是我給你的補償。”
“……”陸汐顔不想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但世界本來就是這樣殘酷的。
周末,陸汐顔收拾了自己的衣物,兩個行李箱,外加一個大号方便袋。
大包小提地站在樓門口,她覺得自己一下子就成了街上的流浪狗。重新租房,一是房源不好找,二是五千塊隻夠押金,房租起碼要再存兩個月的薪水……回家住的話,上班路遠不說,兩室的房子,一間她媽媽住,一間她弟弟住,她是和她媽擠一張床,還是和她弟擠一張床?
一輛面包車從她面前緩緩駛過,看到車身上的噴漆廣告,陸汐顔的眼睛一亮,有辦法了!
“喂喂喂!司機大叔!我買帳篷!”
一個小時後,赫連勳公寓外停下了一輛再眼熟不過的車。
“哈喽!總裁大人!”讨好的嘴臉讓嫌棄得想去狠狠捏一把。
赫連勳皺起了眉頭,“你來做什麽?”
“嘿嘿嘿。”笑得怪異,陸汐顔連滾帶爬從車裏爬出來,隔着院門沖正在院裏給花澆水的赫連勳商量道,“總裁,你能不能把院子借我兩個月?”
警覺地看着她,“你要做什麽?”
“不做什麽啦,住……”
他眉頭皺的更深了。
“是這樣的。”陸汐顔把自己的悲慘遭遇一字不漏地講給了赫連勳,爲了能夠說服他,她還專門開通了一個看家護院的業務。“總裁,你看别家不都養了看門狗嗎,你看你就沒有!而且你還這麽有錢……”
明白了她的意思,赫連勳不可思議地哼笑出聲,“你是說,你住在院子裏,還可以替我看家?”
“對啊!”說着,她從後備箱拿出了新買的帳篷。
幻想一下她把帳篷支在院子裏過活的樣子,赫連勳的目光不自覺朝鄰居家的狗屋看了過去。“你……不怕丢人?”
“面子是神馬,能吃嗎?”她笑得沒心沒肺。
赫連勳的胸口卻蓦地一堵。
沉默片刻,他準了她借宿在院子裏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