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奕龍!”左心形火氣沖沖地由大廳外沖了出來,雙手叉腰,不分青紅黑白地指着墨奕龍鼻子罵道:“你這個臭男人,臭色狼,你昨天究竟對本小姐做過什麽?”
客廳中,正和墨奕龍一起聊着昨晚賭場的事的左其宇,想不到女兒像風一樣出現,接着就看到她指着墨奕龍大罵。
墨奕龍聽到左心形的聲音,不由轉過臉來,可是,當他看清左心形時,不由一愣,心跳也有點急速。
左心形看到墨奕龍像傻了般盯着自己不停地看,而對自己的話不屑一顧,更引起了她的怒火,怒道:“墨奕龍,你這是什麽态度?……你老實給我一個交代,不然别怪我心狠手辣!”
“我從不受别人威脅的,也包括你!”墨奕龍收回了盯着左心形的視線後,轉身背對着左心形,而也抛下這一句話。
“哼!……那本小姐就狠給你看!”左心形惱羞成怒,自小嬌生習慣養的她,無論母親和父親都對着自愛護有加,凡事都對自己百般順叢,那裏曾遇過像墨奕龍這樣的人,無一次都不停令自己發火,更破壞她的好事,而且昨晚竟然還對自上下其手,脫去自己的衣服……。
左心形已無法想象最後結果會是怎麽樣,可是怒憤滿胸的她,毫不猶豫地向着廳桌上拿起了一巴水果刀,兇狠地朝着墨奕龍刺去。
“呵!”墨奕龍一聲悶響,他發現自己的左胸被一把寸長的水果刀,直刺而入,一道鮮血如泉般湧出,場面非常駭人。
“心形,你這是在幹什麽!?”左其宇看到左心形的行爲,不由吼聲問道,他不敢相信平時乖巧的女兒,此刻竟然敢做出這麽兇狠的事。
本來已練成‘不死天體’的墨奕龍,左心形根本就難傷到他。可是左心形沖出來指着自己罵時,發現她此刻幾乎是一絲不挂,隻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内衣若隐若現,性感動人。面對色欲,墨奕龍發現體内的‘金體命輪’開始轉動起來,‘狂飙之心’的魔念再次沖擊自己的神志,令他一時之間,忙于抗拒、壓制‘狂飙之心’,同樣也從沒有想過,左心形竟然做出這麽激動的行爲。
左心形松開了握着刀柄的手,呆若木雞,雙眼睜得大大的,纖纖的玉手不受控制地抖起來,她自言自語道:“我不是有心的,真的!……我真的不是有心的!……啊!”一陣尖叫,左心形後退着的腳沒有發現後面的阻礙物,立刻不受制的跌倒在地上,擦破了手腳。
墨奕龍也無空理會左心形的事,他感覺到自己體内的‘金體命輪’越跳越快,痛口處傳來的傷痛也讓他覺得眼前逐漸迷糊起來。‘狂飙之心’被啓動了!墨奕龍已感覺到自己已無力制止,黑暗的襲來,接着的是一片黑暗,神識終于墜入黑暗中。
“心形,你沒事吧!”左其宇看到自己的女兒跌倒,還是痛心地問道。可是,當他看到墨奕龍的行爲後,滿臉驚震非常。
“爸!……”左心形看到自己做了犯錯的事,不由大哭一聲,投進父親的懷抱裏。她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正有一個身影緩緩地接近她。
“奕龍!你想幹什麽?”左其宇看見墨奕龍的接近,不由驚震地問道,同樣怕墨奕龍會向自己的女兒尋仇,連忙将左心形抱得更緊。
墨奕龍嘴角現出一笑邪笑,幽黑明亮的雙目,此刻布滿了紅色的光芒,而右手更是抓住了刺在左胸上的水果刀,輕嚎一聲終于拔了出來,鮮血濺滿了整一件白色的衣服。但是他下一個動神作書吧,更令左其宇擔心。
流着鮮血的水果刀,竟然讓墨奕龍放在嘴邊,用舌頭舔着,樣子分外恐怖。
“叮!……吼!”水果刀被抛落地上,終于驚醒了驚呆了的左其宇。而墨奕龍更是反常地大吼一聲,接着一對赤血的雙目緊盯着左其宇。
左心形也被墨奕龍的吼驚醒,她連忙轉臉望着已逼近身邊的高大身影。
“奕龍,快點放下心形!……啊!……”左其宇突然間感覺到自己的懷中一空,左心形的身體竟然憑空地飛進了墨奕龍懷抱裏,不由震驚得左其宇大叫道。
“放開我!快點快開我!”左心形看到自己受制于墨奕龍之下,不由掙紮地叫道,而手腳更是不客氣地朝着墨奕龍身上猛打。
“哈哈……!”墨奕龍發出淫邪的笑聲,對于懷抱内掙紮的可人兒,更是引起他的獸性,狂淫的欲望。隻見他将左心形往肩上一拱,抱着左心形向着房間内而去。
“不要動!奕龍快點放開心形,不然我就開槍!……你們還不快點去将小姐救下來!”左其宇此刻掏出随身帶在身上的強勁威力手槍,更是呼喝着請來的保镖去制止墨奕龍。
“啊!……。”幾聲的慘叫,五六名的保镖剛沖了上去,可還沒不知發生什麽事,也沒看清對方如何出手,隻覺眼前一黑,已被擊得倒飛了出去。
“砰!,砰!”幾聲槍聲的響起,再次驚醒了左其宇。他在認識墨奕龍之前,已猜測得出對方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可是沒想到此刻的墨奕龍,更令他震驚。隻聞幾聲槍聲的響起,墨奕龍竟然毫不閃避,右手抱着不停掙紮的左心形,左手噴出一道白光,輕而易舉地将所擊來的子彈攔下。
“劍?!”左其宇看到墨奕龍忽然間由手裏噴出了一道白光,竟然攔下了子彈,而白光飛回墨奕龍手中後,隻見一把劍身細薄,晶瑩的寶劍握在他手中。
“魔鬼啊!”有幾名保镖看到此景,不容置信,有的更是以鬼來形容墨奕龍。
“開槍,全部開槍!都千萬别傷了小姐!”聽到保镖們呼喊的話,左其宇突然間震醒過來,他發現此刻的墨奕龍已不像平時的他,簡直就如一個魔鬼,完全不會理會自己。
“砰,砰,砰!”槍聲再響,十多名保镖同時開始,子彈更如槍林般射來。可是墨奕龍再次驅動飛劍,白光再現,子彈又再一次被攔下來的。而十多名保镖看見這樣,剛想第二擊時,一道白光閃現,接着一道強勁的氣流沖來,十多名保镖已不受控制的倒飛了出去,生死未蔔。
“不要,不要傷害我爸!”左心形此時不由尖叫道,她看到自己的父親左其宇竟然被墨奕龍單手抓了起來,而墨奕龍赤紅色的目光,令什麽事都毫不懼怕的左其宇面臨死忙的恐懼。
“呃!……放過你!”已完全被‘狂飙之心'占據的墨奕龍,似乎聽到了左心形的話,竟然将左其宇放開了。可是他依然沒停止腳步,随手将左其宇抛在一邊,拱着左心形向房間走去,将一片淫邪笑聲留在大廳中。
“咧!……”一陣衣服的撕破聲,左心形的睡衣已被撕下,美麗動人的胴體赤露在墨奕龍面前,雪白的雙峰更是引得墨奕龍邪笑更大。魔念開控制了墨奕龍,此刻的他正慢慢地步向魔道的邊緣,如果他真的強暴左心形後,那立刻會變成一個真正的魔頭。
“啊!”左心形忽然感覺自己胸前一片痛疼,墨奕龍已撲上來了。此刻已無人能制止得了他,就算左心形正淚流滿面,苦苦哀求着放過自己,墨奕龍也無動于衷,繼續施展着強暴。
“咧!”墨奕龍也撕開自己的衣服了,眼看着大錯一觸即成。忽然間,一個中年婦女出現在房間裏,她是春媽!
“魔徒,不得無禮,快放手!”春媽嚴令的語氣喝道,可是墨奕龍卻毫不在乎繼續進行着。
“可惡!……厲心符!亮!”春媽手中突然打出了一道黃色的金符,刹那間,房間被一層霧務籠罩着。而墨奕龍也停下了動神作書吧,他感覺自己像被某股神奇的力量吸了進去般。
墨奕龍感覺到自己的神識清醒過來,可是面前的景物卻不是在左其宇的大宅裏,而是周圍一片濃霧彌漫,像處于一個沒有盡頭的空間裏般。
可是墨奕龍還沒有摸清前方的路上,卻眼前景色一變,換來的是一片火熱,周圍燃燒着天火的地方。起初,墨奕龍還能忍受着這熱量,但是時間越久,就越是感覺難受,最後隻好盤腿坐在原地修煉起來。
‘甘神冥泉!’墨奕龍想起了這個消熱聖泉,以前曾在地火之天修練時‘甘神冥泉’都能支持,想必這一次也能支持。但是當他向自己的古金手镯摸去時竟然發現不見了。
一陣驚駭,墨奕龍心神一亂,立刻間外界的高烈溫度襲來,引得他一片痛苦難受。現在失去靈藥幫忙,墨奕龍沒得選擇,隻好強忍着,苦苦修煉抵擋着外界天火。
就在墨奕龍在一個不知名的地方對抗着天火時。此刻,在左氏大宅裏,左其宇旁邊站着一名中年婦女,其樣子極像春媽,可是卻又不相似。
“老婆,怎麽回來了?”左其宇對着那中年婦女問道,他想不通,應該在周遊列國的妻子竟然突然間回來,而且還制止了墨奕龍的強暴行動。
比春媽小了十歲,也是春媽的堂妹妹的李勳芳,她聽到丈夫的問話,那一對美麗的鳳眼不由露出怪罪之意,沒有回答左其宇的話,還而不悅問道:“其宇,心兒怎麽會遇到這種事啊?……他又是誰?”
李勳芳指着正倒在地方,瞳孔放大,像一具屍體的墨奕龍問道,還好她及時趕到,不然自己的女兒就被強暴了。
左其宇輕露愧色,道:“他的名字叫墨奕龍,是我請回來當心形保镖的……可是心形卻把他刺傷,結果……。”左其宇面對自己的妻子,雖然人前他最大,可是人後老婆的話卻不能不聽。
“你說心兒将刀刺進他的左胸上?……怎麽沒有的?”李勳芳按照左其宇所說的話,查看了一遍墨奕龍身上的痕迹後,卻沒有發現左其宇所說的傷痕。
“怎麽會這樣!?”左其宇不敢相信,他雙目瞪得大大不敢相信地望着墨奕龍平滑、毫法無傷的胸膛。
“其宇,你知道他是什麽人嗎?”李勳芳暗覺事有跷崎,不由繼續追問左其宇。
左其宇回憶了一會後,忽然想起了墨奕龍的一句話:“他曾說過,他是修真者!”
“他是修真者!”李勳芳不敢相信地望着墨奕龍,她也是一個修練之人,可是隻跟随師父學了幾年的法術就下山了。二十多年來,她學的這些法術從沒使用過,可是沒想到二十多年後的今天,會在這裏使出了師父仙去前交給自己的鎮門之符‘厲心符’。
‘厲心符’顧名思義爲厲心,其威力使出來,被擊中者立刻被吸進‘厲心符’裏。進入者在裏面是沒有出路,也沒有盡頭,而同時間還要在裏面忍受自然界七種自然力量,如能闖過者,神識才能離開‘厲心符’;如果忍受不了,那神識就會死亡連同軀體也會死去,永遠也醒不來。
“老婆,剛才你對奕龍施放了什麽符咒?能不能放他出來啊?”左其宇有點擔心地望着地上的墨奕龍,雖然剛才看到他像魔般的行動,但怎麽說,是自己的女兒做得不對,而且墨奕龍又是自己的一個好兄弟的人,所以能救還是盡力救回。
李勳芳知道整件事的經過後,也有點後悔出手太重,可是她也沒想到,剛踏進左氏大宅後,立刻察覺裏面異樣,直到看到女兒危在一線,那也怪不得她出手阻攔。
聽到丈夫的問話,李勳芳搖了搖頭,道:“這符咒是我們‘師天門’的鎮派之寶,施出後很難收回,也不能收回。如果他想出來就要靠自己了。”
“怎麽說?”
“中了‘厲心符’的人,必要闖過裏面七重的自然界力量,才能轉醒過,如果闖不過,那就永遠沉迷下去。”李勳芳歎息一聲後,向床上的左心形走去,剛才她回來時,爲了不讓女兒跟墨奕龍一起中了‘厲心符’,所以在施使符咒時,擊暈了她。
“看來天意如此,那就看他造化吧!”左其宇歎息一聲,
“其宇,我要帶心兒回房,你就照顧一下,這位小兄弟吧!”李勳芳抱起一絲不挂的左心形,緩步離開了這間房間。
左其宇不忍墨奕龍倒在地上,不由将他抱上床,最後眼神複雜地望了一眼墨奕龍後,換來的一是聲長長的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