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苗族祭司的密室之中,易小川是第二次進入這邊了。這般進來的話,還是三人。
易小川,婉夢琴,還有一個就是苗婆!
裏面的一切都是保持了原樣,尤其是那石棺還是半開着,易小川走了過來,向着石棺裏面看去,那一具少女容貌的腐屍還是保持着原來的姿勢躺着。
“小川!這銀翅蜈蚣,會在哪裏?”
婉夢琴向着易小川輕聲道,而易小川沒有說話,直接将半開着的石棺蓋,一點點地推開,這推開之後,腐屍的全部樣子,就呈現在了眼前。
“先檢查一下石棺再說!”
易小飛說着,就去動腐屍,這一動之下,易小川接觸中,才發現這腐屍不是一般的冰冷,而且出奇的還是身體不是僵硬的,有着一定的柔性。tqR1
不過将其身子翻了一下,在石棺的底部,并沒有什麽發現!
“難道真的在體内,這就難辦了?”
易小川皺了皺眉頭,随即想到了什麽,易小川臉上有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吹了一聲口哨,這一聲口哨的吹出之後,小金從易小川的衣領之中爬了出來。
小金對于銀翅蜈蚣會有一點過得感應,不過如今的情況有點特殊,需要小金的更近一步感應。
下一刻小金飛起,向着腐屍的身體上沖去,随後從下身就開始慢慢地轉移,這樣開始一點點地爬了起來。
不到一會兒工夫,就爬到了腐屍的臉上,這讓易小川歎了一口氣,這樣的話,恐怕就真得沒有了。隻是随即,小金口中發出嗤嗤嗤的聲音,這聲音的話,讓易小川臉上瞬間有了驚喜之色。
伸出了手,這伸出手,按在了腐屍的嘴邊,讓其口這一刻直接張開,随即在裏面,易小川看到了一條如蜈蚣一般,不過其銀色的,似乎是遊動一樣,滑了出來。
“銀翅蜈蚣!”
旁邊的婉夢琴,還有苗婆都有着一定的驚喜,居然真的有銀翅蜈蚣,這真的是一個喜事。
不過這銀翅蜈蚣的話,似乎并不是成年體,還是幼年期,這對于小金而言,直接将其恐吓住了。畢竟小金現在可不是噬金蟲,而是噬金王蟲。
即便是成年的銀翅蜈蚣,兩者要是進行厮殺的話,鹿死誰手也不一定。
“這下是真的賺了!”
易小川手中,準備好了之前準備好的藥粉,這藥粉,撒下之後,直接沾染在了銀翅蜈蚣的身上,讓銀翅蜈蚣,頓時那暴躁的舉動,一點點地平靜了下來。
拿出布袋,直接放在腐屍的身上,張開口中,小金的話,就按照易小川的吩咐,驅趕着銀翅蜈蚣,向着布袋裏面進去。
“小川!有了小金,以後你還有小銀了!一金一銀,這兩大蠱蟲,都給你得到了!”
婉夢琴一臉的笑意,這在一定程度上,對于易小川絕對是有着很大的幫助。
“小銀!這個名字不錯,以後銀翅蜈蚣,那就叫小銀了!”
易小川的心情大好,得到銀翅蜈蚣,而且還是幼年期的,這可比成熟的銀翅蜈蚣,要好馴服多了。一旦馴服,那其忠心程度,是和噬金蟲一樣的。
“既然得到了,那就走吧!沒有想到,這腐屍這邊,都會有銀翅蜈蚣,這一點的話,我都沒有想到!”
苗婆笑了笑,蠱蟲排名前三的蠱蟲,易小川已經得到了兩種,至于第一的九頭蟲,都不知道是不是存在的。這就是一個人的氣運,得到其中之一就是很大的幸運了。現在的話,易小川直接得到兩個。
“好!”
易小川将石棺一點點地移動,想要将石棺蓋,保持之前的樣子。
而夢琴的苗婆的話,已經轉身,準備離開了。
隻是當易小川移動在原本的位置上時,那原本靜靜地躺着的腐屍,其雙目刹那間睜開,這睜開之下,那目光相當的麻木,帶着濃濃的渾濁之感。
這措所不及的一切,讓易小川整個背部都發寒了。
“外婆!夢琴!出去!!!!”
易小川全身靈力湧動起來,這靈力的湧動,直接将石棺蓋蓋上,然後身子一跳躍,這跳躍之下,是直接站在了石棺上,壓制着石棺蓋。
巨大的壓力之下,那石棺蓋,還是發出了響動。
“怎麽回事?”
“小川!”
不管是苗婆和婉夢琴都是大驚,怎麽會突然出現這樣的情況,而能夠做出此番舉動,兩人當然想到了石棺中的那具腐屍。
“走!!!”
石棺隆隆聲不斷,易小川的身子站在上方,都是晃動了起來。
“夢琴!先出去!”
苗婆也意識到了情況的不對勁,抓着夢琴的手,向着通道外而去。
而當兩人的身子沖出之後,易小川再也鎮壓不住,下方那巨大的力量傳遞出來,石棺直接被掀開,易小飛的身子随着抛飛,石棺蓋撞擊在周圍的岩壁上,那強大的沖擊力,易小川都懷疑,這邊的密室都要塌陷了。
石棺之中,一雙白玉的手,伸了出來,随即那少女腐屍,直接躍起,這躍起之後,其原本紮起的頭發,也是披頭散發下來了。
“可惡!”
易小川都想不到會是這樣的情況,不會是說,有鮮血的話,這腐屍才會蘇醒嗎?可如今的話,怎麽就這樣了。難道是銀翅蜈蚣的關系。
這可是靈之境大圓滿之境的腐屍,這實力的話,易小川即便是手段盡出,都無法交手。
而剛才的巨大沖擊,讓易小川都感覺自己氣血不順起來。
那森然的目光,已經向着易小川看了過來,這一看之下,易小川知道自己是被鎖定住了。
直接向着易小川沖了過來,這沖過來之後,易小川出手阻擋,不過這少女腐屍的能力,遠遠超出了易小川的想象。
刺啦!
将易小川的身子擁抱住之後,其仰頭,下一刻頭顱向着易小川沖刺之下,直接對着易小川的脖頸咬了下去,這咬下去,鮮血四濺。
咕咕咕,吸食鮮血的聲音響起,而感受着體内鮮血的流逝,易小川整個人感覺到了虛弱,雙目緩緩地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