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和習戰輝斷利索了,别招惹坦坦啊。那習戰輝不是人脾氣,坦坦也不是。回頭弄出個好歹來,習戰輝死活我不管,坦坦可不行。他可是我們家寶貝。”曉芃說着,喝了口酒。她也看了眼彭因坦。彭因坦完全沒有把這邊的人放在心上的樣子,在他來說是很自然又很不自然的。這可能是很不在意,也可能是仍然很在意——她希望是前者。“而且他好像有新女朋友了。”
“他什麽時候缺過女朋友。”童碧娅輕聲說,伸手拿了杯香槟,“你還是那麽護着坦坦。”
“我哥我不護着,怎麽着?你有些毛病太可怕。習戰輝什麽人啊,都克不住你。”曉芃并不客氣,童碧娅也沒有介意。
“知道了。”童碧娅微笑着說。聲音極柔美,讓人忍不住就要在她的聲音裏跟着酥軟下去了。
章曉芃低低地咒了一句。
這女人,誰遇着了,也是劫數……
彭因坦回頭對曉芃打了個手勢,讓她過去。
曉芃對碧娅說了聲sorry就往那邊去了。
童碧娅見彭因坦當她是不存在的樣子,微微一笑。
“怨氣真重。”曹樂平過來,站下來笑道,“你要是想重修舊好,挺難。”
童碧娅看了他,淡淡地說:“對我來說,沒什麽難事兒。隻有成不成功的事兒……他這兩年有交過固定女友麽?”
曹樂平舉手,說:“哎,我不參與你們之間的事情。想知道什麽,你自己去問。再說坦坦常年在國外,這回回來了吧,也沒在北京。我又見不着他,哪兒知道他的事兒啊。”
童碧娅笑。
彭因坦在這個時候轉了下臉,兩個人四目相對。
他點了點頭,卻跟曉芃說了幾句話,看樣子就要離開……
曹樂平歎了一聲,童碧娅聽到,還是微笑着的,說:“其實我們都不怎麽了解坦坦。”
曹樂平笑笑,說:“是啊,我們有時候連自己都不了解,何況另一個人。”
碧娅笑起來,拿酒杯碰了下他的,目光是從彭因坦和曉芃身上移開了。
彭因坦接了康一山的電話說出差的事情,往僻靜些的地方閃了閃,正好走到落地窗處,他就站下了。過來的時候也看到了童碧娅微笑的樣子……
康一山說的事更重要,他的心思都在聽他說話上。但他也還在想,童碧娅笑起來的樣子,好像比起上一回兩人相見時,有些不一樣。
“這幾天我也抓緊熟悉資料,等他們人到了,我也回來了,就開始敲定細節……你讓Jessie帶人去把項目的情況摸清楚,我要全部數據,越詳細越好。Jessie做事仔細,讓他這段時間就給我盯着個項目……那明天早上所裏見。”彭因坦說。
聊完了公事,一山問他在哪兒。他說在曉芃家的酒會上,問他要不要來。一山笑着說不要,問他:“跟那個小畫家一起過去的?你最近神神秘秘的,老跟小畫家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