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打傷黑虎哥的人,早就在顧小強趕到省城之前,被畢海豐廢了一臂。
他們被畢海豐吓得要死,哪裏敢去聲張,而且他們手上也不幹淨,把事情捅出去,自己也會跟着遭殃。
顧小強把工地老闆塞進後備箱,開車回到天河村。
診所門口,顧小強打開後備箱,看見之前昏迷的工地,老闆已經醒了,更疼的哎喲哎喲直叫。
他見到顧小強,立刻變換爲哀求的眼神,想讓顧小強放他一命。
顧小強如同拎着一頭死豬,将他帶到了黑虎哥面前。
“黑哥,人已經給你帶過來了,想怎麽辦你一句話的事兒。”
顧小強一個眼神,工地老闆立馬吓得屁滾尿流,雙膝跪地,不停對給黑虎哥磕頭。
“之前是我不對,是我沖動,你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拖欠你的工錢我十倍還給你。”
工地老闆聲淚俱下,接連數落自己的罪狀。現在他哪裏還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大老闆的樣子,暴露出他最真實的本性,一個小人而已。
黑虎哥看到工地老闆不停磕頭,心頭的怒氣頓時消了大半,他是一個樸實單純的農村漢子,不想去傷害别人。
“小強,要不你把他放了吧?”
黑虎哥看向顧小強,臉上有不忍心的神色。
“放了他可以,拖欠你的工錢十倍奉還。還有,他找人打斷你的雙腿,也需要十倍奉還。”
顧小強這句話,讓工地老闆變得面無血色。他幾個小時之前被顧小強扇了一巴掌,左臉現在還非常疼,腦子也暈乎乎的,現在卻一個激靈,而是恐懼地看着顧小強,不斷求饒,“你要我幹什麽都可以,隻要你留我一命。”
工地老闆轉而對顧小強磕頭,就像是一個奴隸。
砰!
顧小強面無表情,忽然一腳踢出,狠狠踹在工地老闆重要部位上。
工地老闆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直接痛昏死過去。
“小強,你?”
黑虎哥一臉詫異,沒想到顧小強下手這麽直接。
“這樣才解氣,這種懲罰對男人來說,就是極刑。”
顧小強将工地老闆拖到一個空置的病房,他那一腳,還是有分寸的,否則工地老闆現在就是一個死人了。
他現在已經是靈力三段的高手了,全力出手,工地老闆早已被酒色掏空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
沒過多久,工地老闆痛得醒了過來,好在顧小強事先在他口中塞入了一塊毛巾,不會驚動村民。
下身的劇痛,讓工地老闆面如死灰,生無可戀,恨不能自我了斷。
顧小強毀了他此生最大的樂趣,最不可或缺的樂趣,沒了這種樂趣,他今後的生活,生不如死。
“我出手自有輕重,你還沒有完全喪失那方面的能力,如果你表現好,我可以考慮給以一些藥,讓你恢複部分功能。”
顧小強對他冷冷笑了笑,“我對你弟弟承諾過,不會殺了你。”
工地老闆聽到自己還能恢複部分功能,感覺下身的劇痛,似乎都減弱了不少,一個勁的對顧小強點頭。
顧小強拿出一根銀針,紮在工地老闆小腹上,讓其下身的劇痛,快速減輕。
他拿出塞在工地老闆口中的毛巾,說:“我對你已經夠仁慈了,你可知道,你差點毀了我兄弟一家人的生活。”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我。”
工地老闆再次求饒,在他眼中,顧小強就是一個惡魔,讓他終生感到恐懼。
他的家底雖然不錯,可根本不敢招惹顧小強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任務,更重要的是。
就連他的弟弟,都被顧小強趕走了,不願意幫自己,可見顧小強有多麽可怕。
“嗯,痛定思痛,你自己好好想想。”
顧小強将毛巾重新塞入工地老闆口中,然後拔出銀針,讓工地老闆仔細體會那種痛徹心扉的痛楚。
工地老闆痛苦悶哼,可嘴巴被堵住,發出不出聲音,全身很快被冷汗濕透。
這一晚,是他此生度過最痛苦的時間,多次痛昏死過去,又被痛醒過來。若不是被繩子綁住,他都想一頭撞死在這裏。
第二天早上,顧小強出現在他面前,這時候的工地老闆,奄奄一息,看樣子快要堅持不住了。
顧小強将一顆藥丸,給他服下。
十幾分鍾後,工地老闆氣色好了許多,眼中滿是恐懼,就連本能的反抗,都不會再有。
他的意志,已經被劇烈的痛苦,徹底摧毀。
“你可以走了!”
顧小強早已将工地老闆身上的手機和錢包,扔在從省城回來的路上。
工地老闆現在就是一個光杆司令,身無分文,想要回到省城,得費一番功夫。
顧小強松開繩子,讓他趕緊離開,否則後果嚴重。
工地老闆哪裏還敢多待,邁着艱難的腳步,忍受着下面的痛苦走出診所,走路的速度,比龜速快不了多少。
他現在的痛苦,已經減輕了許多,還是和骨折差不多,每走一步,都直冒冷汗。
就這樣,他花了快兩個小時,艱難走到鎮上,想要搭乘去省城的汽車,被司機一腳踹下了車。
“看你穿着,不像是缺錢的樣子。滾,沒錢的話,自己去要。”
汽車司機多次讓他買票,他就是不買,還說到了省城,自然有人給他送錢過來。
司機不相信,讓他把手機拿出來,作爲抵押。
工地老闆拿不出來,隻好開口請求,頓時引爆了司機的火爆脾氣。
要知道,長期開車的人,脾氣都不太好,于是司機直接将他趕下了車,以免耽擱發車時間。
工地老闆從未體會過這種屈辱,但能怎樣,隻有往肚裏吞。
他來到派出所,想要找警察叔叔幫忙。警察叔叔問他是誰,家住哪裏,記得哪個熟人的電話号碼,帶了身份證嗎?
“我是宏福建築公司的老闆……”
工地老闆将自己的信息全部說了出來,卻記不得自己的身份證号碼,和任何一個人的電話号碼,包括他父母和妻子的電話。
他以前是記得,但是這些年,都是存在手機裏,直接撥通就行。手機沒有了,他再也回憶不起那些熟悉的号碼。
“按照你的說法,你是省城的大老闆,現在卻到我們小鎮上,請求警察幫助?”
新來實習的警員,以爲他是來搗亂的,将他帶出了警局,“我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你在外面仔細想想,想清楚了再來找我。”
方舟離開鎮派出所後,小蕭成了新任所長,小劉成了副所長,一般不會親自處理這些瑣碎事情。
找警察無門,工地老闆又四處尋找好心人,想要尋求幫助。
然而新聞上常常報道的好心人,似乎全部消失了,他四處碰壁,一直到下午臨近傍晚,肚子額的咕咕叫。
被昨天晚上被顧小強帶走,到現在快一整天了,他滴水未進,還身受重傷。
這種情況下,他感覺自己随時可能倒地不起,離開這個世界。
“怎麽這麽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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