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人!開門啊!”外面的人還在大喊。
夏至拼命掙紮,似乎不小心撞到了那人的傷口,男人悶哼一聲手一松放開了夏至,夏至趁機握住門把,還沒叫喊,她整個人被扯了過去。
“救……唔……”夏至才剛喊出口,她的嘴巴就被人堵住,滿嘴的血腥讓她很想吐,她愕然又驚恐地睜大眼睛,卻根本無法推開眼前的男人。
他抱住她,親吻她的雙唇,讓她的喊叫聲在一瞬間全被吞進他的肚子,他肆無忌憚地吸吮她的舌尖令她半點聲音都發不出,夏至心裏是屈辱的,可更多的是害怕。
“應該是沒人!頭!我們去那邊找找!”外面的人又說。
沒一會兒功夫外面的安靜了,夏至一直被人強硬地抱在懷裏,她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手攀上牆壁,啪嗒一聲打開了燈。
一時間室内一片通明,刺眼的光令夏至和身前的男人都微微眯起了眼,好一會兒才适應室内的光亮。
“你!你到底想幹什麽!”夏至推開面前的人,捂住胸口拼命汲取新鮮的空氣。
那人被夏至重重推開,身子踉跄了幾步,沿着牆壁虛弱地跌坐在地,此時他的模樣,夏至已經看不清,因爲他臉上身上全是血,鮮血淋漓的陌生:人就站在她面前,夏至吓得隻想打開門逃出去。
“别……别走!”
你說别走就别走!這個時候要是不喊人,她是瘋了就是傻了!
“夏至!”
夏至的手一下子頓住,他叫她夏至!夏至猛然轉身小心地看向地上的男人。
“你……我們認識?”夏至驚詫。
夏至看到地上的男人擡手抹了抹臉上的血迹,露出一張五官分明的臉,濃黑的劍眉下,一雙陰鸷的眼睛此時卻是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白天才見過,現在就把我忘了。”男人微微挑眉,眸中帶着輕浮的冷笑。
白天見過的,陸終?!
“你哪位啊!!!”夏至要哭了,這當然不是陸終啊,陸終化成灰她都認識啊!
“死丫頭!”男人踉跄地站了起來,捂着胸口一步步走到夏至面前,抓住夏至握着門把的手,一手撐在門闆上,把夏至整個人籠罩在自己懷中。
“沒想到這麽快就見面。”男人盯着夏至幾乎是咬牙切齒。
夏至睜大眼睛,這個姿勢,果斷讓她想起來了!白天被她關在廁所的男人,叫,叫什麽來着?
柏少洋!!!
“啊!!!”夏至下意識地大叫,意料之中的,還沒叫完,嘴巴又被堵住,夏至欲哭無淚,他不是有手嗎!爲什麽非要用嘴巴來堵人啊!
“唔唔……放……放開我……大叔……怎麽會是你啊!”夏至是真的要哭出來。
柏少洋擡手擦掉夏至嘴上的血,低頭看她,“怎麽不能是我……好大的膽子,敢把我關廁所,要不是看在你現在對我還有用,我早就扭斷你脖子。”
怎麽會這麽巧啊!夏至真想一巴掌拍死自己,早知道還會見面就不把人鎖廁所了啊!
“你……那你到底想怎樣……”夏至顫顫地問,“我不就是把你關廁所,不用嚴重到扭斷我脖子吧……你放開我先……我保證不叫人就是了……”
柏少洋冷哼,甩開夏至的手,“我諒你也不敢!”
夏至揉着自己的手腕盯着眼前的男人,她到底倒了幾輩子黴,怎麽一天兩次都碰到這個男人!
這個時候要是不跑,她留下來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不跑她才瘋了!想着夏至直接打開門一腳才剛跨出,她的腰就被摟住。
“啊!”
“臭丫頭!怎麽就那麽不聽話!”柏少洋才剛喊完,門外就傳來聲音。
是剛才那些人回來!
“那邊有動靜!快去看看!”有人喊。
柏少洋皺眉,還沒把夏至拖回來,夏至趁機手肘一撞碰巧撞到了柏少洋傷口,他踉跄了幾步,一口血吐了出來,身子直直倒在地上,捂住胸口,身體疼得抽搐。
“夏至!回來!”他喊,低低的命令,卻帶着淡淡的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