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頭!你又打人!!!”都怪這房間實在小,柏少洋長臂一伸,夏至就被扯了回去。
“啊!!”她重新被甩床上,給他壓在身-下半分不能動彈,夏至踢打:“柏少洋!你放開我!你再不放手……”
“你能怎樣,不放又怎樣。”柏少洋這次絲毫沒有客氣,大掌一用力,夏至身上的床單就被扯掉。
肌膚暴露,夏至屈辱地捂着自己胸口,盯着眼前的男人,她恨死了,“你怎麽可以這麽人渣!是我救的你!你怎麽可以這麽對我!”
“這話你已經說過。已經救過我一次,你也不介意救我第二次,做我的解藥吧,夏至。”一手就拿開她的手,柏少洋吻上她的胸口,“要怪就怪他們太卑鄙,在刀上下了藥,以爲把我逼近死胡同找不到女人必死無疑,夏至,這次可真是便宜你。”
有藥?什麽藥!難道是……
怪不得這個男人渾身發熱!傷那麽重,還有閑情跟她發-情!蒼天呐!爲什麽是這樣!她都已經那麽慘被人家抛棄,現在還要做這個陌生男人的解藥!
“我救你一次,可我介意救你第二次!柏少洋!!我不要這種便宜!!你放過我啊!你不可以恩将仇報!”夏至哭喊。
“我是在》報恩,這是多少女人想要的,你是女人,不會例外。”舌尖從她的胸口一路舔舐到下-腹,伴随着手指的撩撥,柏少洋看着手下的身體慢慢顫抖到近乎痙-攣。
夏至努力克制身體的反應,哭喊着搖頭,“不要……我不想要!柏少洋!求求你放過我!你要我做什麽我都願意!”
“我隻要你做解藥……”分開她的雙腿,他迫不及待地挺-身,卻碰到了意外的阻隔,她竟然還是!
撕心裂肺的疼痛令夏至整個身子都緊繃,她慌亂地扣住柏少洋的肩膀,“啊!不要!求求你!不要啊!柏少洋!你混蛋啊!”
“怎麽不可以……”再怎麽想要,因爲那一層阻隔,柏少洋的腦子閃過一絲清明,“你還是……你是第一次!!”
“放開……好疼……放開我……柏少洋!我求你!不要這樣對我……柏少洋!”因爲太疼,夏至整個身子都坐了起來,她敲打柏少洋的胸口,就是專挑他的傷口,柏少洋抓住她的手,眸中的歉意一閃而逝。
“傻丫頭,都這樣了,你讓我怎麽放。你放心……這個仇,我會替你報!”今天如果不拿這女人做解藥,他必死無疑,他柏少洋怎麽能死!絕對不能!
“柏少洋……我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放過我好不好……”夏至拼命掙紮,不斷哭喊,晶瑩剔透的眸子布滿了淚水,她是那樣哀求他,乞求着他。
看着眼前的女人,他的眼中掠過一絲憐惜,心疼地撫上她的臉,“丫頭,我不會讓你白白犧牲,我柏少洋說過,會替你報仇。”
爲了活命,他可以踩踏任何一個人的屍體!更何況眼前這個隻是陌生的女人!
可是爲什麽,他突然間那麽恨!從來沒有這麽恨過那班人!竟敢卑鄙無恥到在刀上放那麽下-作的藥!
“不要……求你……求求你……柏少洋……柏少洋……”她扣着他的肩膀,哭喊着懇求,身體是顫抖的,臉上的淚水訴說她的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