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爺,我錯了。”柏少洋糾正。
“少爺!我錯了!”夏至聽到自己喊。
把水開到最大,柏少洋晃動着手裏的蓮蓬沖刷着地上的夏至,看着她狼狽地跪在地上,原本綁着的頭發因爲被打濕,已經零散地披在肩頭,單薄的衣裳貼在她的身體,因爲水的沖刷,讓胸-前的突-起特别明顯。
靠在牆壁,柏少洋故意把水噴在她的胸-前,很享受地聽着她的認錯。
這個變-态!這絕對是個變-态!!夏至一遍遍說着自己錯了,直到十遍,她刷的一下站起身搶過柏少洋手裏的蓮蓬。
“我說完了!”夏至恨恨地喊。
柏少洋也随便她拿走蓮蓬,調笑地看了一眼夏至的胸口,“雖然沒什麽料,但摸着還算舒服。”
深吸一口氣,再呼出一口氣,不生氣啊夏至,絕對不能生氣啊!這個男人有的是辦法折騰你啊!
“您還想我做什麽,都一次性說完吧。”夏至隐忍。
看着夏至緊捏着拳頭忍耐,柏少洋眸中的笑意更冷,還真是第一次碰到一個女人,甯可如此受屈-辱也不讓他碰一根毫毛。
因爲在她眼裏,他碰她,才是最屈-辱的!這
是非常不高興!
“我說什麽你就做什麽,你夏至要有這麽乖就不需要剛才的舉動。”柏少洋扣住她的雙肩突然把她摁在牆上。
“柏少洋!你說話又不算話!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夏至大驚,下意識地反抗,可是她哪裏是他的對手,她動一動手,他就知道她接下去的舉動!
“噓。”柏少洋擡手搖了搖食指,示意夏至噤聲,“怎麽忘了剛才的小懲罰,惹怒我,對你有什麽好處。”
夏至氣得胸口劇烈起伏着,就看到面前的男人盯着她的起伏唇角邪惡地勾起,像似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品嘗。
她閉嘴了,甚至屏住了呼吸,她知道今夜一樣的在劫難逃,這個男人面前,她什麽都做不了!
隻是她是真的好恨!爲什麽她當初要救下這個男人!爲什麽她就不能狠心一點把他推出去!
柏少洋捧住她的臉,他湊近她,她立馬撇開臉,躲瘟疫一樣躲開,他皺眉,扳住她的臉。
“再躲一遍試試。”他冷哼。
“唔……”于是不等她反應,他直接吻上她,咬着她的唇,發狠地吸吮。
她雙手推拒在他胸前,反抗還是徒勞。
對柏少洋而言,雖然她實在沒吻技可言,但是她的味道确實美妙,有少女的青澀,女人的體-香,回味那一晚,她身體的緊緻,哭喊着求饒,一遍遍喊着他的名字,柏少洋就覺得心頭染上了一把火,把他燃燒。
“唔……柏……唔……少洋……你……放開……放開我……”她的裙擺被撩開,邪惡的手指已經探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