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說錯什麽了……真的……大少爺你别玩我了……我玩不起的……”夏至嗚哇哇地叫,叫得極其委屈。
柏少洋受不了,轉身就走,“行了!就這樣,明天下班我來接你。”打開浴室的門他直接走了出去。
夏至還在抽泣,沒聽清楚他說什麽,隻是看到他放過自己,不确定地問:“你……你真的要走了呀!!!”
這分明是興奮的語調!柏少洋瞪着她再次挫敗,完全就是無言!冷哼一聲大步走出門,眼角瞥到床-上的背包,上面是一竄晶亮的鑰匙扣。
鑲着鑽石的鑰匙扣,在燈光下,亮得耀眼。
夏至偷偷從浴室裏瞄出來,見柏少洋還沒走,自然不敢出來!
“這鑰匙扣哪來的。”柏少洋掃一眼躲在浴室的女人。
“我……不知道……”這男人幹嘛還不走啊!
“哪來的!”柏少洋又問了一遍,眸中寒光閃過。
“我真的不知道!是一個陌生人送的!玉墜就是給他了!”夏至立馬說。
“原來是他。”柏少洋冷冷一笑,又看了躲在浴室的夏至,他很确定夏至不是那邊的人,那麽這個丫頭恐怕根本不知道自己白天遇見了誰!
怕是連這=價值連城的鑰匙扣也不認得!
“真是個二貨!”柏少洋忍不住瞟了一眼夏至罵。
聽到關門聲,夏至簡直如蒙大赦,小心地往浴室門口瞄去,确定柏少洋打開了房門出去,她立馬沖過去“咔嚓”一聲,把裏面的保險鎖了。
柏少洋才剛走出門當然能聽見裏面被反鎖,頓時怒火中燒了,狠狠踢了門闆,他咬牙切齒,“死丫頭!你是不是找死!”
夏至當成什麽也沒聽見,靠在門闆上,身子克制不住地顫抖,連抽泣也一時半會兒還停不了,兩手捂住嘴巴,剛才她真的吓死了!
她怎麽就那麽倒黴,碰上這樣一個惡人!
讓她跪在地上認錯,可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錯在哪,他拿水沖刷她的身體,她知道沒有扒光她的衣服已經是最大的仁慈!
“柏少洋!你賤-人!你變-态!”夏至委屈地哭喊。
“砰”門上又是一腳,然後傳來大吼聲:“死丫頭!我還沒走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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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起得實在太早,找了鎖匠把房門的鎖直接換了,換的還是加強版的防盜鎖,現在就她手裏一把鑰匙,那柏少洋總沒法進來!
頂着黑眼圈就去公司上班,迎面碰上上司鄭總監,她的上司鄭總監是個很幽默的年輕女子,戴着斯文的眼鏡,發髻高高盤起,很有領導的模樣。
“鄭總監!早安!”站在電梯裏,夏至不斷打着哈欠。
因爲來早了,公司還沒什麽人,電梯裏也隻有鄭總監和夏至,看着眼前憔悴不堪的丫頭,鄭總監調侃,“小丫頭,夜生活挺豐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