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他的某物,祝小柯埋頭含住,“到底有多想,你馬上就能知道……”
捧住她的腦袋,柏少洋倒吸了一口氣,閉上眼,是享受的,“這水平倒真是越來越高!身經百戰的女人果真不一樣。”
她擡眼嗔怪,“說什麽呢!誰身經百戰了!我隻有一個你男人好不好!”
“這麽巧,我也隻有你一個女人。”柏少洋唇角勾起嘲諷的笑。
“去!怎麽還是那麽壞!!誰信你隻有我一個!”低頭用她的舌頭,她繼續讨好他,“怎麽樣,我弄得舒服嗎,少洋?”
“當然,你一直都很棒。”他意有所指。
“唔……我就知道,隻有我會讓你滿意……唔……漬……”像似得到了鼓勵,女人更加賣力。
柏少洋低眼看着她的動作,唇角嘲諷的弧度卻更深,眸子裏更是止不住的冰冷,女人,就是這般在他胯-間卑-賤而已!
偏偏有這麽個女人,竟然躲他如瘟疫!他猜,當那丫頭收到那束玫瑰,一定在心底咒罵了他幾千遍!
可是他把花送給任何一個女人,她們都會像祝小柯一般,跪在地上如此這般,乞求他的施舍和恩寵。
低吼她放在自己腿上。
“啊……”一聲酥軟的尖叫,他一個重重地頂撞。
“少洋……唔……”他吻上她的唇,捧着她的腦袋,可是腦海裏抹不去的都是另一個女人的身影。
突然他就失去了興緻,讓祝小柯坐在自己身上,他仰躺在軟座上。
“自己動。”不耐煩地命令。
“少洋……怎麽,那麽快就累了?”雙手撐在他的胸口,祝小柯調笑。
這句話其實一點都沒刺激到他,可柏少洋還是很不悅地掐住她的腰肢,祝小柯以爲她的話奏效,卻不想柏少洋手一提,把她拿了起來。
“啊!”她被直接丢開了,扔在地上,她以爲他生氣,仰頭楚楚可憐,“少洋……我跟你開玩笑的嘛……”
“這玩笑不好笑。”柏少洋冷哼,扯了浴巾低頭看一眼自己的某物,生生圍了起來,卻還是掩不住那小帳篷。
“少洋……不要走!都這樣了,讓我服侍你好不好……”女人爬過去抱住他的腿,手直接伸向他胯-間。
看着女人的動作,柏少洋突然很厭惡,一腳踹開她,“滾開!”
“啊!”祝小柯被踹得好遠,疼得全身都顫抖,淚水就冒了出來,“少洋……你怎麽了嘛!好端端的沖我發什麽火……那麽久沒見,你也從沒來找我……嗚嗚嗚……”
柏少洋皺眉,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事,某些方面他也偶爾喜歡女人主動,祝小柯在床-上絕對是完美的尤——物,以前她就能把自己伺候得很舒服,所以這個女人,倒也留在他身邊不少時間。
可腦海裏莫名閃過一個人影,他追她跑,他一個眼神她就能遁走!怎麽會有那麽不知好歹的死女人!該死的,怎麽就想起那臭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