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被玫瑰花的刺刺到,夏至疼得叫了一聲,下意識地縮回手。
可是柏少洋卻冷冷盯着她,把她的手握得更緊,玫瑰的刺深深刺進掌心,夏至的手掌很快被血染紅。
擡眼,夏至終于哀求,“很疼……”
柏少洋卻冷笑,“知道疼就行!下次敢不敢扔我送的東西!”
咬唇,立馬搖頭,夏至疼得直冒淚,委屈道:“不敢……”
冷哼,柏少洋把玫瑰花扔在地上,自己用腳踩爛,他的東西,隻有他能糟蹋,别人都不準!
看男人的瘋狂舉動,夏至想要甩開他的手,離他遠遠,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每一刻跟他一起,她的心跳都快漏拍了,是怕的!
可柏少洋抓着她的手就沒打算放開,拉着她往地下車庫走去。
“去哪!放開我行不行……”一次次在他面前吃虧,夏至再不敢亂吼。
柏少洋竟真的停下腳步,轉身看她,看一眼她滿是血的手掌,眼底絲毫沒有同情,在他眼裏,這個女人都是自作自受!
伸手抓了她手裏的包,拽着她繼續走。
“你!你拿我包幹什麽!”夏至的聲音還是委屈,她不就扔了模糊!
顯然柏少洋根本不想回答她這無聊的問題!走到自己的車子前,打開副座的門把夏至推了進去,然後把手裏的包扔夏至身上,砰一聲關上門。
夏至一得到解放,立馬打開門探出腦袋準備跑,卻看到柏少洋早就料到一般站在副座門邊。
“幹什麽!”柏少洋吼。
夏至呵呵笑了笑,卻完全找不到借口,又隻是呵呵呵笑了笑,把身體探回去,坐在副座上,蹂-躏自己的随身包。
在車上,夏至自然是坐立不安的,斜着眼睛看駕駛座的男人,他面色冰冷,看上去心情很不好,盯着前方隻是專注地開車。
“那個……我們去哪……”夏至小心地問。
半天旁邊沒動靜,夏至以爲他根本不會回答了,很久之後柏少洋才說:“醫院。”
“醫院!你生病了?哦,對!你上次受的傷還沒好是吧?”夏至問得比較快,聽在别人耳裏有種緊張感。
柏少洋的眉頭這才稍稍舒展,唇角微微翹起,看了一眼夏至手掌上的血,又不自覺地皺了眉頭。
車子停住了,夏至還沒反應過來,這邊的車門已經打開,柏少洋走了過來拿了她手裏的包,拽着她的胳膊往醫院大門走。
“你要去醫院,我……我不用去了吧……”夏至幾乎是哀求的,她真的是見到他,就想有多遠跑多遠!
柏少洋不理她,拽着她走。
夏至終于還是小小反抗了一會兒,某男不耐煩,停下腳步盯着面前的女人。
“你怎麽就那麽不聽話!”
“不是……我……我幹嘛要聽你話……我跟你又不熟……再說,是你莫名其妙,突然帶我來醫院……我怎麽知道你帶我來醫院又想幹嘛……”夏至雖然這樣說,但還是退後了一步,這大庭廣衆的,這個男人總不會做出些什麽!
“來醫院能幹嘛!開房我就帶你去酒店!”柏少洋是用吼的。
一時間醫院門口的人都看了過來,一道道暧-昧的視線掃得夏至頭皮都發麻了,這個男人能不能收斂點啊!好歹這兒這麽人那!真是丢臉!想拿包擋住自己,可發現包在柏少洋手裏。
“你不要那麽大聲呀……我跟你進去就是了麽……”夏至覺得丢臉死了。
看夏至的反應,柏少洋知道自己又被這個女人嫌棄了一陣!
“有什麽不能大聲的!做都做了還怕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