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萬年不變面癱臉還能鎮定地開了一包衛生-巾拿出一條,眼尖地走到夏至所在的小門,抖出一條形狀很規則的衛生-巾。
“夠不夠長。”面不改色地問。
“……”夏至想直接撞門,開着一條小門縫,伸手拽了進來,想說什麽,但不好意思開口,“那個……很多啊……我就算墊了也出不來,那個都弄髒了……”
“内-褲是吧,我這有。”
真是想的周到啊!還特地買内褲呢!夏至太感激啊!
感激才開始,下一秒,她就面癱了!她是就這麽眼睜睜看着柏少洋從外衣口袋裏摸出一條類似内-褲不明物,他兩根手指抓着那塊布從小門的上方扔了進來。
不偏不倚落在夏至頭頂,擡手抓下那塊布,兩手撐開,黑色的镂空的網狀的,丁字褲的……
這這……不像剛買的吧……夏至的臉徹底黑了,她這是欲哭無淚吧……
“少爺……這條……好像是别人用過的吧……”夏至聽到自己僵硬着嘴唇問。
“有就行了,你還嫌棄什麽,動作快點。”柏少洋不耐煩。
“……”夏至咬唇,脫下自己那條,可手中那條怎麽都沒法穿,“不如……你去幫我買”
“砰”一下,某男一腳踹在小門上,“不要廢話!愛穿不穿!”
夏至抖了一下身子,視死如歸,“可就算我穿了……裙子也已經髒了……怎麽辦……不如你好人做到底……”
話還沒說完,頭頂就飛來一件衣服,夏至拿了下來,是柏少洋的外套,他人高,他的外套穿在身上剛好遮住臀部。
“真是麻煩的女人,動作快點,少爺不喜歡等人!”柏少洋哼了哼終于出去。
有那麽一瞬間,夏至是感激這個男人的。像他這種壞到掉渣的賤-男,強-奸了她好歹沒回她老家肆意宣揚,也好歹沒去她公司拿着喇叭廣而告之。
他叫柏少洋,她知道,他的确是會那麽幹的人。
柏少洋早就走到廁所門外了,靠在女廁門口,弄得女同志都不好意思進來,面面相觑了一會兒,女同胞最後還是回頭選擇去其他樓層的洗手間。
夏至洗完手回來,就看到柏少洋指穿着一件襯衫,袖口挽了一半在手臂,低頭抽-着煙。
走過去,踮起腳尖拿掉他手裏的煙,夏至說:“醫院不讓抽煙,别抽了吧。”
柏少洋原本很不悅,他不喜歡任何人幹涉他的事,擡眼看到夏至,他的長外套包裹着她的身體,看上去特别瘦弱,讓人莫名心疼。
也不介意她掐滅他的煙,他嫌棄:“什麽時候來月事也不知道,真是個蠢貨!”
“……”她能說,她其實是有感覺的,但是感覺不是很到位。
看一眼這男人,夏至望天,果然是賤-人啊!對姨媽大人竟是這般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