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臭丫頭真是不想活了!這麽多人面前,她敢這麽丢他臉!
對,都是他的東西,他給她的東西,她竟然一件都沒扔!莫名的,他心裏在歡喜!她敢這麽對他,他竟然沒那麽生氣!真是該死!該死!
霍然起身!包廂内又安靜了,每個都是唯柏少馬首是瞻,全是小心地看他臉色。
“柏少!别生氣啦!那丫頭太不知好歹!”一個女人借機貼了上來,“還是讓我們姐妹來好好服侍您吧!”
冷冷推開貼過來的女人,柏少洋拿起夏至留下的東西大步走出了門,再次驚呆了所有小夥伴!
其實夏至一走出包廂就已經腿軟,以至于她現在的情況,躲在酒吧巷口的樹下跌坐在地上怎麽都起不了身。
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她真是腦-抽什麽呀!潇灑地把東西甩他臉上就行,幹嘛連酒都潑得那麽潇灑!狠狠打了自己的手,暗罵:真是手-賤了她!
潑了酒就算了,幹嘛還在那麽多人面前給他難堪!
她就是怕得罪他,才甯可不要五千萬也要墜子!現在好了,錢沒了,又得罪那瘟神!
“你膽子還挺大,真以爲把墜子還我,就可以跟我沒任何瓜葛。”夏至的頭頂柏少洋。
這裏的燈光比酒吧包廂還要暗,坐在大樹底下,月光透着樹葉灑下來,在柏少洋的臉上留下碎裂的陰影,看上去他英俊的臉上着實陰沉得吓人。
可是至少這外面少了紙醉金迷,此時的柏少洋看着比裏面左擁右抱的還是順眼很多。順眼?跟紙醉金迷的柏少洋一比,她竟然看他順眼!她簡直白内障了!
“我本來就不想跟你有瓜葛,從來都是我的錯!一開始就不該救你!救了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夏至站起身喊。
柏少洋微微眯着眼睛,“你這話我不愛聽,本少爺知道你恨我,可我不打算跟你斷了任何關系。”
“柏少洋!我重申一遍,我跟你沒有任何關系!”夏至吼。
“是嗎?我是你第一個男人,這一點你改變不了。”柏少洋唇角微微勾起,是調笑。
那樣譏諷的笑,令夏至滿心屈-辱,“你到底有沒有一點點廉恥心!你明明知道那對我而言根本是羞恥!真的,我真的一點都不想跟你有關系!衣服還你了,墜子也還你了!算我求求你,以後千萬别再出現在我面前!我求你!求你了!”
看着夏至撕心裂肺的大喊,經過的路人紛紛側目,夏至想要跑開,柏少洋側身抓住她的手臂。
“你到底要什麽。”柏少洋聽到自己莫名其妙地問。
夏至也擡眼看他,好笑,“你到底想說什麽。”
“你知不知道你随便潑的一杯酒,抵得上你兩年的工資。你知不知道我柏少洋一件衣服一顆紐扣,你一年的工資都還不上!我看得起你,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夏至真的忍不住笑起來,是嗤笑,“對!你有錢!随手一輛車,人家幾輩子都賺不到那錢!對!你還是高富帥!你敢說這些錢都是你一分一毫賺來的!拿着爹媽的錢,臭顯擺什麽啊你!”
柏少洋這次是真的怒了,狠狠捏住夏至的手,“你敢再說一遍。”
害怕地退後一步,可是夏至發現她今天真是什麽都豁出去了,“有什麽不能說的?姑娘我還就說了!有幾個臭錢了不起你!有那麽好的爹媽你就該酬神拜佛了!還成天出來給他們丢人現眼!”
“夏至!”柏少洋怒吼,狠狠地把夏至甩到樹幹上,上前一步就抵住她,“不要以爲我一再縱容你,你就可以如此放肆!你父親是個賭鬼,你母親就是個掃大街的,你有什麽可得意!你是天生的命-賤,你又有什麽資格嘲笑本少爺!”
“對!我命-賤,活該給你糟-蹋!”
“糟-蹋?”柏少洋大笑起來,“這個詞用的很好!既然糟-蹋了一遍,也不介意第二遍!你記住,這次可是你自找的!”
“柏少洋!你還要不要臉!”
“繼續叫,叫大聲一點!”柏少洋大吼,伸手就去掀開夏至的裙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