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夏至目瞪口呆,她病了他都要揩油!!
“呸呸呸!丫頭你别誤會!你不是燒着嗎?那個被子亂踹,少爺給你蓋了被子你就踢,他幹脆就上-床烏龜一樣給你壓着被子四角!要不是我們少爺,你出不了汗還沒好的那麽快!”蒙媽描述經過。
“蒙媽!你怎麽說少爺是烏龜!”倪醫生怪道,“哪裏是烏龜,是四腳蛇一樣趴着,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少爺那模樣!”
“哎呀!你敢說少爺是四腳蛇!”蒙媽也怪。
聽到他們争吵,夏至的腦海裏突然有了柏少洋雙手雙腳跪趴在她身上的模樣,那樣的情景真心滑稽,她竟然沒有看見!簡直太可惜了!
這麽說,他是真的守了她一夜?
心裏一絲感動劃過就被夏至手快地掐斷,守了一夜又怎樣!他惡毒地讓紀如敏現場觀望他和她的限-制-級戲碼,現在又拿着視頻威脅她!
剛才是真的快掐死她了!脖子還是生生地疼着!那時候她真覺得自己要死了,最後一絲氣息快被掐斷的時候他才放開她。
如此變-态又惡毒的男人,守她一夜而已,怎麽能換取她的感動,當然不可能!她感動了才叫笑話!
夏至病了整整直在照料她,讓她吃好喝好,還有倪醫生的調養,她感覺一周時間自己倒是胖了不少。
柏少洋從那天之後她就沒見過,聽蒙媽說是去歐洲了,有個重要會議,他上一次沒到場,這一次得親自過去。
既然都要親自出馬,想來當時的會議對柏少洋是很重要的,可是他生生爲了她推遲了一周,想到當時醒來還對柏少洋冷嘲熱諷的,難怪那男人發那麽大脾氣,差點就把她掐死。
說到脾氣,夏至又朝天重重哼了一下,就他有脾氣!她爲什麽無緣無故病了,還不是因爲他!
大庭廣衆侮-辱她,還讓她的閨蜜拍下整個過程!這是多麽變-态的做法,當然隻有那變-态的男人做的出來!
她冷嘲熱諷怎麽了!都是他自找的!
想到視頻還在柏少洋手裏,夏至抓着雞腿就狠狠咬了上去,直接把雞腿當柏少洋給咬了。
“夏丫頭,少爺今天下午回來了!”蒙媽把最後一盤栗子雞塊端出來說。
“唔……咳咳咳……”夏至立馬嗆到了,拿了一旁的水喝,“什麽?他下午就回來了!”
蒙媽以爲夏至太激動,掩不住笑,“那麽多天不見想我們少爺了吧!”
想!每天都想着呢!清淨日子才幾天,又沒了!
“蒙媽!那個……我先走了!”夏至最愛的雞腿也吃不下了。
“這是去哪呀!”
“我在這裏打擾太久了,實在太久了!我要回家!”夏至想着要不要整理一下行李。
“打擾什麽呀!你這傻丫頭!少爺讓我來照顧你,那肯定是讓你留下,你幹嘛走呢!”
“讓我留下?他幹嘛要我留下!”夏至聽得心驚膽戰,想了想實在沒什麽好收拾的,幾乎小跑着去門口,“蒙媽!我還是先走啦!”
“诶!夏丫頭!等少爺回來你再走啊!”
“不!不!不了不了!”如果是柏少洋叫她留下的,那等人-渣回來她還走得成嗎?
這些天她一是養病,二是的确沒地方可去,身上一分錢沒有出去了肯定餓死街頭,先去自己的公寓看看有沒有零錢,坐車回老家再說。
夏至才剛跑出門,面前就停了一輛車子,這是柏少洋的車,夏至認識!
那麽快就回來!夏至當場就愣在門口,出也不是進也不是,心裏暗暗焦急,死了死了!早知道就早點滾出這裏!
可是蒙媽做的菜實在太好吃了!而且天天燒她愛吃的雞腿!
“夏小姐!”駕駛座走出來一個男人,夏至記得他,是柏少洋的司機叫寒朔。
夏至還在往車裏看,就看到寒朔開了後座的門,是空的!夏至是重重籲了口氣!
還沒噓完,寒朔說:“我們少爺讓你去接機,班機馬上就到,請上車!”
“啊?”夏至莫名其妙,指着自己,“叫我接機?爲什麽!”
“夏小姐請上車。”明顯問寒朔爲什麽,這是白問的。
“不是……那個……我想回家了……”夏至呵呵幹笑着說。
“等接了少爺,您再問問少爺的意思,如果夏小姐想家,少爺會安排送你回去。”
她想回家爲什麽還要問他少爺的意思!她又不是柏少洋的誰!
“我真的隻是想回家!他爲什麽一定要我去接機呀!”
“夏小姐,請不要爲難我。再不上車,如果少爺先到,後果我不敢保證。”寒朔提醒。
别說寒朔不敢保證,她更加不敢保證啊!在蒙媽期盼的目光中,夏至哀怨地把自己塞進車裏。
“請問?你們少爺爲什麽點名要我接機呢?”坐在車裏,夏至弱弱地問寒朔。
寒朔認真地看着路況,“夏小姐,這個問題你已經問過,我不知道。”
她當然問過,問了一路這個男人卻什麽也沒說!
“那我問個你知道的!你們少爺是做什麽的?”夏至再問。
“什麽都做。”寒朔回。
夏至扶額,“我的意思是,他做哪一行的?”
“夏小姐,關于少爺的問題,您可以親自問他,少爺會比我更加清楚。”
真是廢話!她能問他嗎?她幹嘛問他!她問了他會答嗎他!夏至再次扶額,她是這陣子燒糊塗了吧,柏少洋做什麽的關她什麽事!
可是柏少洋回來爲什麽要她接機!她跟他半點關系都沒啊!這個男人到底打什麽主意!不行不行!她絕對不可以再跟他有瓜葛!再不逃就沒機會!
“哎呀!”夏至突然捂住肚子慘叫,“我肚子疼!好疼!好疼啊!”
寒朔從車後鏡看了一眼,無視:“夏小姐剛才不是好好的。”